這考古七人,並不是什麽組織,而是這幾年一支背地裡乾著盜寶和搶劫勾當的固定隊罷了,他們雖也加入了應天城的知名公會,但死在這應天城郊怕是沒人替他們收屍。
這老大擅長水元素魄力,其特殊能力是擴大化自己魄力具現化的戰技,剛剛發射出去的巨大水刃便是他的絕招。相同魄力等級下,他自認為沒人能跟他對拚魄力具現化的戰技。
而老二擅長火元素魄力,其特殊能力是射箭射得很準,剛剛空中射出的一發火焰箭矢便精準射向了瑩白色光劍。他的箭還從來沒有射偏過。
但是他二人的特殊能力也沒有在戰局中幫上多大的忙。
要是早知道眼前這年輕人擁有如此深不可測的魄力能量,這夥兒人怎麽也不會將龍翼飛當做目標。
這算龍翼飛給他們下了一個圈套呢,還是他們自己過來送死呢。
快速襲來的六把光劍後方,是龍翼飛同樣快速接近的身影。
老大老二感受到瑩白色光劍龐大魄力能量的威壓,這才發現了側面走來的龍翼飛。心慌之際,老大不得已再次消耗大量魄力施放出大范圍的絕招戰技,而老二也快速凝聚出火焰包裹著箭頭,向光劍和龍翼飛發射而去,試圖封鎖龍翼飛和六把光劍的來襲,然後趁亂逃跑。
但是那大范圍的絕招戰技和射過來的箭矢並沒有起到很好的作用。
那六把筆直飛來的光劍竟然可以自由靈活的上下飛舞,輕易地躲過了巨大水刃的攻擊。雖然被火焰箭矢擊破了三把,也還有另外三把瑩白色光劍躲掉了襲來的箭矢。
老大老二施展出的這些攻擊戰技,范圍很大,速度也很快,對付同級別的對手肯定可以起到良好的殺傷效果。
可是龍翼飛施放出連續踏步斬,混亂的身形加上凌亂飛行的光劍,在面對迎面而來的脫手戰技後,並沒有損失殺傷威力。這讓老大老二不知所措。
他們這兩人已經是國士魄宗四段之人,面對龍翼飛卻仍是毫無辦法。
“先擋住這三把光劍再說!”老大喘著粗氣開口道。
短短幾十秒,連續釋放了多次魄力具現化的戰技,老大老二兩人差點喘不上氣。但即使是這樣,二人還是艱難地凝聚出一個盾牌似的魄力護罩擋在身前。
在一片爆炸聲中,魄力護盾抵消了三把光劍爆炸的威力。
但面對已經到來的僅有幾步之遙的龍翼飛,二人卻再也做不出什麽有效的反擊了。
龍翼飛左手持帝國玄鐵長劍,右手拿著翠粼刀,一個踏步斬,出現在老大老二之間,做出了一個回旋斬擊,這是龍翼飛記憶中在另一個世界所用的拿手招式。
老大老二用各自的武器護在胸前,與龍翼飛短兵相接,試圖抵禦這凶險的一擊,卻殊不知正中龍翼飛的心意。
只聽兩道金屬碰撞之聲響起,又見兩道巨大傷口的綻開。
“這不可能!”隨著老大驚恐地說出這句話以後,三人竟靜止在了那裡,形成了一副定格的戰鬥畫面。
龍翼飛按照設想完成了對兩人的靈魂斬殺,正要收刀。但身上卻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在分解著自己,這讓龍翼飛全身瞬間無力。
想要移動雙腳卻使不上力氣,四肢與腦子似乎正漸漸地失去知覺與意識。
轉頭看向兩邊老大老二兩人,他們一幅呆滯無力的模樣,看來問題並不是出在他們身上。
寂靜雨水之中,有兩個人的身影失去了支撐,交叉著倒在了地面水池之中。
而這兩人中間曾存在的那個人,化作了一團極為細小的粉塵,蒸發了。
龍翼飛竟這般莫名消失在了應天城郊,不知到了哪裡。
“好麻。”
“好痛。”
像身體各部分重新充血了一般。
龍翼飛感到自身雖有知覺,但卻絲毫使不上力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
天空還在下著雨。
“我是被人救到哪個地方了麽?”
龍翼飛眯著眼望著烏漆漆的天空,印象裡自己在應天城郊突然失去了意識。
漫天落下的雨水打在龍翼飛臉上,讓他難以睜眼。
身體被雨淋透,感到分外冰涼。
“這哪裡是被救了啊,我好像躺在一片硬化的土質地面上。”龍翼飛僅有的一絲意識發覺出了自己不太對勁。
眼角余光似是掃到一處人影,龍翼飛歪著腦袋,盯著那個方向。
那是一處火柴盒一般長方體的混凝土色平頂小房子,門口站著一個人,看不清穿的什麽顏色衣服,正在緩緩朝自己靠近過來。
似是聽到什麽叫喊聲,意識裡倒覺得這叫喊聲沒什麽危險。
接著似乎有人蹲伏在自己面前,眼前有什麽黑影晃來晃去。
然後就有一種被人扛起來的感覺。
似是認可這樣的行為,這之後龍翼飛變得放松下來,再沒了意識,他又昏了過去。
應天城從昨晚就一直開始下起的雨,令一名正在雨夜趕路的十三四歲的小女孩不斷抱怨。
她隻身在應天城一處樓頂的小屋住著,對外謊稱十八歲,實際上也確實看不出來有多大年齡,打著零工賺些生活費。
今天因為這綿綿不絕的雨水而被迫多加了幾小時的晚班,這女孩帶回來的飯菜都沒了熱度。
“反正在店裡就已經不熱了。 ”這女孩子回到住處,有些懊惱地坐在桌前。
她雙手托腮,猶猶豫豫了半天。
最後她還是打開了飯菜的包裝。
她覺得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
拿起筷子。
這是她遲來的晚餐。
“咚”
只聽一聲悶響,似是有人在門前用大錘砸房頂,女孩被嚇了一跳。
她最不相信的就是鬼怪,也許是小時候獨自一個人生活,早就克服了這些恐怖的東西,又或許是這些年來的打工生涯讓她將不切實際的東西都拋至了腦後,這女孩從小便有了一個堅強的性格。
而平日裡,面對不少從陌生人那裡莫名而來的關照,她也學會了禮貌待人。
不過最近幾年遇到的騷擾情況也讓女孩明白,社會上還是處處透露著危險。
這是因為自己有著一副優於常人的面孔,她也常常在鏡子面前觀察自己,感受著那份特殊的愉悅。
然而相比於鬼怪,她更在意的是,會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來騷擾自己。
想到這,女孩還緊張了起來。
不過緊張歸緊張,女孩自幼便在體術方面展現出驚人的天賦。她天資聰穎,深得大人們的喜歡。
多年跟隨大師們習得的體術,讓她的近身肉搏能力十分出眾。
現階段已經達到“刻沁”四段,一般的魄者也得被她打得屁滾尿流。
若是遇上再強上一檔的魄者,自己雖然打不過,但逃跑起來他們也未必能抓得住。
女孩心中這樣想著,她走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