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弟,你看出什麽了嗎?”
聽到蘇宇突然問起裝修的事情,苗山不由得好奇問道。
楊太太也是一臉好奇跟忐忑。
蘇宇則是點點頭:“我雖然不懂風水格局,但是我能感知到屋子裡陰氣很濃鬱,在這種環境下居住,人是吃不消的。”
聽到這話,楊太太面色頓時變了。
苗山反而更納悶了:“可是,楊太太看起來並無大礙啊?”
“這也是我為什麽會問楊太太家裡最近有沒有裝修過的原因。”
蘇宇解釋道:“如果說楊太太家裡一直都是如此,那不管是楊太太還是楊太太的老公,肯定都會大病纏身。”
“而小孩的下場,恐怕會更淒慘,輕則胎死腹中,重則生出來就是畸形。”
“可不管是楊太太,還是楊太太的小孩,其實都很健康。”
“只是近期發生的事情才導致楊太太的孩子出了問題。”
“所以由此可見,這是近段時間才出現的陰氣!”
聽完蘇宇的解釋,苗山這才恍然大悟。
楊太太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破口大罵:“那該死的騙子,等我找到他,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讓妖道付出代價?
這楊太太怕不是瘋了!
蘇宇善意提醒道:“楊太太,你這話家裡說說就行,到外面可別亂說,那人能輕易引來陰氣,恐怕不是凡人,你得罪他無異於是在找死!”
“啊?”
“那,那當我沒說……”
楊太太嚇了一跳,急忙閉上嘴巴,
甚至惶恐的看了看四周,似乎生怕對方就在暗中窺視。
一旁,苗山卻是聽出了異常,試探性的道:“蘇老弟……”
蘇宇一個眼神打斷了苗山,隨即不動聲色點頭。
苗山神情頓時發生了變化。
他們都很清楚,妖道才是最終目標。
無論是楊太太家裡的陰氣,還是楊太太的小孩,歸根結底都是妖道所致。
所以哪怕蘇宇沒有挑明了說,苗山也明白他點頭意味著什麽。
此時苗山也興奮了起來。
對方明目張膽露面,無疑是給了他們機會。
怕就怕對方不露頭,像一隻老鼠一樣躲在暗中。
於是,苗山立刻找了個借口離去。
他要回去把消息告訴靈調局駐鹽城分部,順便借助靈調局的力量,調取這一片地區的全部監控。
臨走前,苗山不忘拉走蘇宇說悄悄話:“蘇老弟,你先應付著,如果實在應付不來,也可以找個理由先告辭,等我回來。”
他們本就是過來看看情況的。
如果能解決,就順便解決。
不能解決,就回去搖人。
不存在來了就必須擺平的說法。
何況蘇宇還不是靈調局的人,苗山哪敢把事情都塞給蘇宇解決,這不是欺負人麽。
不過近期靈異事件頻發,鹽城靈調局分部確實是沒人可用了,
苗山也只能厚著臉皮讓蘇宇留下來應付著。
“放心苗老哥,我心裡有數。”
蘇宇笑了笑說道。
苗山點點頭,這才放心離去。
而苗山一走,蘇宇也成了楊太太唯一的希望。
在楊太太希冀的目光下,蘇宇終於是說出了楊太太最想聽到的話。
“楊太太,方便帶我看看你孩子嗎?”
“方便方便,太方便了,我這就帶你去看看。”
楊太太一刻都不敢耽誤,連忙就把蘇宇請到了樓上。
在二樓角落一個布置溫馨的房間裡,只見楊太太剛出生幾個月的孩子,正蓋著被子躺在一張小嬰兒床上。
“小先生你看,這就是我家孩子以前的照片。”
“你再看看我孩子現在的臉……”
楊太太帶著哭腔遞來一張照片。
蘇宇接過照片,給了楊太太一個安心的眼神。
隨後走向了嬰兒床。
床上的嬰兒背對著門口,蘇宇沒有見到嬰兒的正臉,不好判斷變化有多大。
直到把嬰兒翻個身轉過來,看清了臉,
然後再對比照片,
蘇宇這才毛骨悚然的意識到,照片裡的嬰兒跟眼前的嬰兒根本不是同一張臉。
甚至說難聽點,根本不是一個人!
“楊太太,你確定你家孩子沒有被換走嗎?”
“我意思是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
蘇宇忍不住看向楊太太。
楊太太卻很堅定的搖頭:“絕對沒有,自從生了這個小家夥之後,我每天都是跟他在一起,一刻不離,哪怕傭人都沒有接過手。”
“可是人總要休息,總要睡覺,你就能保證在你睡覺的時候,孩子沒有被換走?”蘇宇提出質疑。
楊太太遲疑了一秒鍾,再次搖頭:“我睡的不死,如果有人從我手上抱走小孩,我肯定能知道,除非我是被藥物……”
說到這裡,楊太太突然想起什麽, 快向走向嬰兒床。
她把小嬰兒的腳底板示意給蘇宇看。
“你看,胎記還在,這小家夥從出生開始,腳底板上有個胎記。”
看著嬰兒腳底板上的胎記,蘇宇那叫一個無語。
有胎記你不早說?
蘇宇也知道楊太太是心急則亂,沒想這麽多,便沒有怪罪。
如今既然已經排除掉嬰兒被掉包的可能,那就只剩下靈異事件這一種定論。
準確來說是替命儀式。
按照苗山,或者說那位龍虎山天師的說法,如果替命儀式完成,兩個嬰兒命格就會互換。
涉及到命格,蘇宇也有些頭疼。
他只知道人的命格從出生開始就已經注定,卻沒想到邪術還能將其調換。
如何阻止,更是成為了蘇宇百思不得其解的難題。
半天沒想出個辦法,蘇宇索性拿出“尋蹤符”,試試用符籙追蹤定位妖道。
擒賊先擒王,如果能夠直接找到妖道,問題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在楊太太逐漸驚悚的目光下,林羽將“尋蹤符”夾於食指跟中指之間。
手腕一抖,口中低喝:“疾!”
呼!
刹那間,符籙無火自燃!
雖然是以宣紙作為底子畫出的符籙,但實際用起來並無多大影響。
只見“尋蹤符”燃燒殆盡後,符灰聚而不散,在瓷磚地板上緩緩朝著箭頭的形狀匯聚。
但就在箭頭即將成型指出方向的時候,
砰的一聲,符灰居然炸了,燃起了星星點點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