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真是賺大發了!”
蘇宇一夜沒睡,還沉浸在喜悅之中。
沒辦法,系統給的實在太多了。
光是馭鬼值就有足足300點,能把清微派入門秘法跟陰陽逆轉功直接全部點滿。
甚至多余的馭鬼值還能把令鬼神術再提一提。
除此之外,還收獲了一件黃階之上的玄階法器,子母同心羅盤。
作用暫且不談,反正是法器就行。
何況還是玄階法器。
還有個《道家符籙典籍上部》。
符籙之威蘇宇是見識過的,不亞於法器。
而且最主要的是方便。
符籙可以隨身攜帶,兜裡隨便揣個幾十張,出門還怕遇到鬼物?
最後的黃階冥器攝魂鈴,讓蘇宇有點膈應。
冥器還有另一個意思,就是出土的文物,陪葬品。
攝魂鈴顯然不是出土陪葬品。
它應該跟法器一樣,都具有神秘威能。
只不過從字面意思上理解,冥器攝魂鈴應該屬於是比較邪性的,更適合妖道邪修用的法器。
蘇宇比較擔心的也是這一點。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攝魂鈴既然是冥器,想必也跟法器不同,用久了說不定會被攝魂鈴的邪性同化,影響心智。
當然,蘇宇擔心歸擔心,該用的時候可一點不會馬虎。
無論法器冥器,歸根結底都是給人用的。
放著不用,那就是廢品,垃圾,副作用再大也是空談。
趁著天還沒完全亮,蘇宇潛心鑽研起了道家符籙典籍。
事實上,在得到道家符籙典籍的時候,所有符籙相關知識蘇宇已經全部掌握了。
與其說是掌握,不如說是全都記在了心裡。
就像填鴨式教學一樣,會不會,能不能畫出來,那是另一回事。
反正記是肯定牢牢記住了。
但是記住不代表融會貫通。
回顧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蘇宇這才知道符籙是一門大學問。
比如很多人都以為,畫符就是在一張黃符紙根據固定的畫法將符文畫出。
然而現實卻是,即便是紫衣級別的天師,也不敢說每次畫符都能成功。
十次有七次成功,都算是符籙一道的大師了!
這是因為道家符籙有召神劾鬼、鎮魔降妖之功效,其最重要的是神、韻、心。
滿足了這三個基礎條件,才有可能畫出一張成功的符籙。
而不是隨隨便便在一張黃符紙上照符畫符就能生效的。
所謂畫符不知竅,反惹鬼神笑,畫符若知竅,驚得鬼神叫。
便是這個道理。
而畫符的方法也有很多種,因符而異。
有的要焚香沐浴,齋戒三日,保持最敬畏虔誠的心。
有的要冥想神靈,掐訣下筆。
更甚者還要步罡踏鬥,念動咒語,溝通九天神靈。
包括鋪紙、研墨、運筆等方面也很講究。
蘇宇看完之後,是一個頭兩個大。
前置要求麻煩也就算了,關鍵畫符還極其考驗功力和修為。
如果沒畫好,或者畫符過程中受到一丁點打擾,符紙報廢不說,搭進去的靈炁也全部白費。
所以非道家大師,一般不輕易學習這門技藝。
因為就算學會了,也沒有足夠深的功底畫符。
就算有足夠深的功底,也沒有足夠的耐心和時間在符籙之道上精修。
有這時間還不如修煉功法呢,說不定融會貫通一張符的時候,都夠突破一個境界了。
不過,拋開這些困難不談,符籙一道確實值得用一生去鑽研學習。
就拿“白乙大將軍符”,也就是電影裡的鎮屍符來說,
這玩意兒貼到飛僵以下的僵屍身上,是一貼一個不吱聲。
如果徹底學會這門技藝,連紫衣天師都要對你客客氣氣,不敢有絲毫逾越!
“學吧,都記在腦海裡了,還能不學怎地?”
蘇宇歎息一聲,
便一門心思沉浸在了符籙之道上。
他比起絕大多數人,已經算是很有優勢了。
至少他不需要花時間記下每一種符籙的畫法。
而且功底也不算差。
說不定學上幾天,一時走運,就能畫出人生中第一張符。
只是學了沒一會兒,蘇宇便失去了耐心。
“我就不相信,畫個符真有這麽難!”
“今天我還就非要畫出一張!”
蘇宇說乾就乾,
擼起袖子,就在裁剪好的宣紙上提筆畫符。
如此草率的畫符,若是被符籙一道的高人看見,怕是會氣得當場吐血,覺得蘇宇侮辱了符籙一道的祖師爺。
但蘇宇並不覺得有什麽。
畫符為的是什麽,不就是為了圖個方便。
萬一身陷險境,手頭上又正好沒有黃符,只有普通紙筆,難道就乾脆放棄了?
雖然在準備工作上有些草率,
但是真正開始畫符的時候,蘇宇態度還是很端正的。
屏氣凝神,神情逐漸認真嚴肅,
蘇宇呼吸甚至已經放緩到堪堪接近停止。
畫符最忌諱心浮氣躁,
通過特定的呼吸頻率,可以讓心境不起波瀾,從而提高畫符成功率。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蘇宇逐漸進入狀態。
深吸一口氣,快速抓起毛筆,飛快蘸了一下墨水,提筆就在宣紙上快速勾勒。
雖然比劃歪歪扭扭,堪稱鬼畫符。
但是畫符期間,蘇宇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更沒有出現停筆思考的操作。
最終,畫出了一張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廢符。
第一次畫符,失敗了很正常。
蘇宇甚至沒想著成功。
哪有還沒學會走路,就開始跑的?
先把每一筆每一劃練到融會貫通再說。
全身心投入到畫符當中的蘇宇,渾然忘了時間,
身邊廢紙也是一張張堆起,越來越多。
直至每一筆每一劃都渾然天成,蘇宇終於找到感覺,絲毫沒有停頓的接著畫下一張符。
這一次,感覺全然不一樣了。
不僅僅是蘇宇的狀態不一樣。
甚至於,連天地也躁動了起來,窗簾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而當蘇宇畫完最後一筆時,天地間像是有某種力量受到了牽引,頃刻間凝聚於宣紙上,用墨水替代的符膽,更是金光一閃即逝!
很快華光內斂,隻留下一張看起來樸實無華,卻隱隱散發出威壓的符紙!
“大功告成!”
感受到符籙上的威壓,蘇宇終於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
擦了擦額頭上的細密汗珠,蘇宇心滿意足的捏起“尋蹤符”,欣賞起了自己辛苦完成的傑作。
作為所有符籙裡面最簡單,也最容易成功的符籙,
“尋蹤符”作用其實還不小。
就是跟“白乙大將軍符”那些比起來,難度差距有點大而已。
也不錯了,至少蘇宇很滿意自己的表現。
人生中第一次畫符,隻用一天就成功。
這是很多符籙一道的大師早年時期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