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已經找到他什麽規律了?”阮路程覺得自己有必要在合理的條件下牽製那些怪物。
“我知道他會自動生成怪物。”
“然後呢?”
白成雨:“我不知道啊”
...
“那怪物有什麽能力?”阮路程覺得自己有必要跟他打一架,還要按在地上揍一頓才行。
“有”然後白成雨沒有繼續說話。
...?
“你覺醒個超能力把你給覺醒成這鳥樣了?”阮路程實在忍不住了,直接追著白成雨打了。
“你聽我慢慢說...誒!你真打啊?”
...
那些怪物會的能力不多,就一個,不過聽起來還有點東西的。
按照白成雨的描述,怪物除了普通的使用爪子之類的進行物理攻擊之外,還可以發出嘯叫,讓人的思維和行動變得緩慢,讓身體有種滯澀的感覺。
這個阮路程熟,不過聽起來就像猩紅信徒使用的術式的弱化版,應該問題不大。
廢話,他感覺自己超勇的!
“話說回來,你之前在學校,那怎麽剛剛從外面回來?”阮路程又找到了他話語之中的盲點。
“那當然是不舒服請假回家啊,你以為我不想回去?”白成雨沒好氣道。
這個情況阮路程是知道的,之前白成雨父母不在家,然後就告訴老師,讓他假期別回家了就在學校自習。
也難怪白成雨有點不爽。
“我不是單純出去玩了一下,只是我在外面逛了一圈,感知到現在真的有不少人已經覺醒了超能力。”白成雨一臉感慨並且揉了揉身上被打紅的地方。
“那你有感知到比你強的嗎?”阮路程想知道白成雨去的地方有沒有比自己更強的覺醒者,好判斷自己的實力屬於什麽梯隊。
“幾乎沒有,只是有一次我接近中醫院的時候,我的靈知就在警醒我不要繼續靠近,否則會有不可測的情況發生。”白成雨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心有余孽的道。
中醫院?
“你是什麽時候去的?我昨天剛從那出來。”阮路程問道。
“就今天早上,我早早就去那邊,想看看醫院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覺醒者,但是我過去之後就看到中醫院已經被警戒線圍住了,我猜測不是官方的人就是其他東西。”白成雨猜測道。
阮路程聽到白成雨的描述,暗自感到慶幸:“還好自己出來的早,白天在那裡的估計就是官方的人了,如果自己還留在那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麽。更何況聽白成雨的描述來看,對方實力遠在我之上...”
“阮路程你的手怎麽傷的,按道理來說你的【虛像】應該不會受傷,只會被秒殺吧?”白成雨用手指戳了戳阮路程綁著繃帶的左手。
“我遇見了一隻邪崇,我喊他叫敲門鬼...”
“那個敲門鬼的能力很特殊,他可以通過敲擊就能夠瞬移到相應物體後面,我這隻左手就是被他敲擊的身體之後,被一擊重傷的。還好那時候月亮恢復正常,邪崇都不見了”
阮路程感覺自己的左手被白成雨觸碰之後,血液循環速度好像有點略微加快了?難道說這也是他【霧雨】的用法,自己的左手恢復好像快了一點。
“敲門鬼,你確定你沒說錯,是那個敲門鬼?!!”白成雨又一驚一乍的往後暴退了好幾個身位,空氣中充斥著濕潤的水氣,液體以比剛剛更快的流轉速度聚集著,時刻準備進入戰鬥狀態。
“你是‘鬼奴’...還是人?”
阮路程:...
“你小說看太多了牢底。”阮路程有點受不了白成雨了,於是約定晚上再在教學樓下集合。
——
“我靠,路程哥你這手怎了?”一個有些體重的同學和他打招呼,臉上表情有些詫異的看著阮路程的左手。
“沒事沒事,都是小傷,很快就好了。”
“路程哥你這幾天在家刷到那些超能力的帖子沒?自從那天晚上天空的大眼睛出現之後,論壇每天都能看到這些帖子還有視頻,你說會不會是靈氣複蘇了啊?”對方表現出了一種想要討論新興事物的興致,並且向阮路程提出了邀請。
“哈哈哈哈哈,我覺得那肯定得是真的啊,你程哥我就是覺醒了!”阮路程自信一笑,頭髮往上一甩,一隻腳踩著書桌前面那條杠子,流裡流氣的吹起牛來。
“那可不,那天晚上我就遇到了怪物,跟它大戰了三百回合,大道都磨滅了,最後那怪物拚死一擊才給我留下這輕傷。”
“我的能力是提高彈跳力,以後我如果不在學校不要詫異,我肯定是翻牆出去玩去了。孫俊飛你呢,覺醒了嗎?”
那個體態顯胖的男同學自然就是孫俊飛,他是阮路程的同桌,聽到阮路程的回答當即大笑:“我哪有覺醒哈哈哈哈哈,你這說的都真的假的啊?算了不說這個,好兄弟外出別忘了給我帶好吃的。”
“好好好,等我啥時候記得就給你帶。”
“得”孫俊飛別說邊笑,然後從抽屜裡面翻出了幾本筆記本,然後丟給阮路程讓他自己看著來抄一抄。
“謝了”阮路程把筆記本放到一邊,開始整理起抽屜裡面的試卷起來。
“你吃了沒?今晚吃啥,我覺得二樓的燒鴨還是很頂的。”
“不了吧,我想吃點清淡的,那有點太鹹了。”
“要我幫你打飯嗎,你這手傷的。”
高中時期中,勾心鬥角從來不是主流,那時我們不過都只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攀山者,三年的時間,從來不缺暖心的時光。
當然了,還有考試。
一個課代表拿著一遝試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了上課鈴之後就分發到每一組,像個無情打工人一樣大喊著:“這節課寫這張試卷啊,下課要收。”
阮路程自然是不太擔心的,他是誰?他阮路程可是覺醒了兩個能力的超凡者,區區卷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拿出自己的中性筆,洋洋灑灑的在卷子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屬於自己的show time開始了。
...
...
...
“叮鈴鈴”下課鈴響了。
阮路程握著自己手中的筆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卷子,動也不動,一聲不吭。
等到別人把他卷子收走之後,他才有點僵澀的轉向自己同桌那邊。
然後
“哥,教我,這題怎麽做。”
孫俊飛沒搭理他馬上起身往室外跑:“做毛,吃飯,我給你帶,自己想。”
不管是在幾樓,只要是飯點的下課鈴打了之後,總會有一種地震的感覺,全班同學風風火火的,隻留下阮路程一個人在座位上凌亂。
...
阮路程還在座位上獨自與練習題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邊好像多了一個人。起初他還以為是其他同學在好奇他在做什麽題目,但是好像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種屬於青春活力的味道。
果不其然,他還未抬頭就看到了烏黑的秀發如同瀑布般披散而下,縷縷青絲滌蕩著清香,轉眼望去,就能夠看到靠近的南悠悠正在靜靜的佇立在一旁,看著他桌上的試卷。
悅耳動聽的聲音從右手邊出現,好像洗去了阮路程方才的煩躁:“你現在在忙嗎?”
阮路程知道自己現在學習上的的實力並不是那麽強,就直接道;“還好,不過我現在好像不是很懂這些題目,我想再看看。”
“嗯,剛剛的試卷你們也做了吧?如果有不會的你可以問我喲。”南悠悠有點自豪的和阮路程輕聲說道。
“好好好,那我是不是應該要誇一下你?”
南悠悠嘻嘻笑了笑,也沒有拒絕:“那是,畢竟可是我,你如果需要幫助的話可不要藏著掖著哦~”
沒過多久,兩人就開始對題目展開了討論,當然了,阮路程多是問,對方答。
夕陽在窗沿留影,昏黃的陽光射進屋內,將安靜的教室和嘈雜的走廊分割,只剩下了稀稀疏疏的問答聲和筆尖在紙上留下痕跡的沙沙聲響。
一切是那麽的美好,殘陽最後一點紅光照見了南悠悠放在阮路程桌上的牛奶,昏曉似乎都要在這一刻停留,將這一切刻入少年青蔥的記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