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加上通訊錄後,柳應天就起身向後走去,留下一個背影擺了擺手:“再見。”
“再見”
阮路程還在原地調整氣息,精神的壓迫和心靈力量的劇烈消耗讓他現在還有些頭暈目眩,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是時候回去了...”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原本帶給白成雨的晚飯已經在半路上丟掉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嘶...我都這麽慘了,就不給他帶飯了,反正本來也沒告訴他。”這麽想,頓時覺得沒有啥心理壓力,於是蹲下身來,查看地上的那枚陀螺。
這枚陀螺整個呈現銀色的金屬質地,散發著白色的光澤,摩挲著上面的紋路,沒有發現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長的倒是和盜夢空間裡面的那個大差不差。
“這個教徒比起我之前見過的其他教徒怎麽強那麽多?”在阮路程的意識裡,這些教徒如果不是聚在一起,戰鬥力並不會有多強,只不過就是會些奇奇怪怪的法術罷了,而當人數增加後,表現出來的實力可是指數增長,原本一拳一個的家夥居然能夠合成出大隻佬,要不是他有【虛像】能夠跑掉,否則他就要當場被打死了。
“而這家夥應該都是靠這個陀螺的原因吧,叫什麽來著...好像是‘黃天之下’?這麽霸道的名字居然只是一枚陀螺,真是搞不懂他們的命名方式。”阮路程仔細打量手心的陀螺,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利用靈性來查看這個世界。
在這個視角裡,這個陀螺完全不是銀色的,相反這整一個陀螺完全就是一個黑色的玩意,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不祥的氣息,那濃厚程度都快要凝聚成了實質。
阮路程一陣後怕,幸好剛才有柳應天相助,不然的話現在他估計已經是‘他’了。
“從一開始的對話開始,對方就一直有提及所謂的‘使徒’一詞,他在教團裡面到底是什麽身份,居然對我的性格分析的那麽透徹,今天差點都栽在這裡了。”阮路程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調查一下到底是誰在觀察他,親近的人他都已經用靈知來觀察過了,並沒有像剛才那個無限教徒類似的氣息。
可是他平時沒事都開著靈知的,按理說不應該察覺不到才對啊...
“不對,我好像對自己太自信了。白成雨的心靈力量我不就感知不到嗎?即便他的總量不及我,我現在仍然也無法一眼看出他所擁有的心靈力量,是了,既然能夠作為教團在官方眼皮底子在活動,自然有他們的過人之處。”阮路程思考了一陣,決定放棄揪出是誰在盯著他。
“我就不信,他們連我腦海中的那道符文也能知曉!既然對方還需要觀察我,那麽只要我在下次遇見他們的時候有新的底牌,就能夠超出他們的預期,將他們所有的陰謀詭計都粉碎!”
阮路程雖然不知道自己腦海中為什麽會有這樣一個力量幫助自己,可是來都來了,那麽就別走了。
“既然都願意給我力量,那我可就要笑納了。”
雖然說白成雨願意自己來保護他,但是如果再像今天這樣直接勾動自己的【傲慢】印記,自己直接跳反了的話,白成雨還有的玩嗎?
所以做人最後還是得要靠自己,人家有那份心就好了。
“只要我多度過幾個‘天目’就好了吧...”阮路程這麽想著,原路返回。
...
回到巷子的出口,這時候他發現這裡已經被圍了起來,人群已經被疏散開來,站在包圍圈最中心的就是阮路程之前見過的紫發男。
這時候的紫發男遠沒有一開始的自信和囂張,他雙手舉起,一臉驚慌的看著四周黑洞洞的槍口,他的靈知在告訴自己,一旦自己有什麽異動,這些槍口就會毫不留情的冒出火舌,將他擊斃。
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子走上前來,正了正自己的衣領,然後開口問道:“現在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聽明白了嗎?”
紫發男緊張得沒有開口,點了點頭。
“你是叫做馬佔民,對嗎?”
“對”
“你為什麽和別人產生衝突?”
“因為...那家夥往我女朋友腿上吐口水。”
警服男子眯了眯眼,清了清嗓子:“說實話!”
聽到這聲音的其他武警頓時做出射擊動作,只需要一個指令就會將這個紫發男子一瞬間給射成篩子。
“我我我.....”馬佔民慌了,他沒想到只是在路上口嗨一下居然就會找得到真槍實彈的武警,要是知道會這樣,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我...是因為嫉妒心理作祟,看不得別人穿的那麽斯文還找了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所以才口出狂言教唆對方...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
說著,他就雙手抱頭跪倒在地,嗞的一聲竟是尿褲子上了,一時間騷味蔓延開來。
“嘖。可以了,把他帶走。”警服男子手臂一揮,便讓其他人上前馬佔民給扣了起來,帶上頭套,押進車裡面。
此人正是阮路程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林安,他接到阮路程的電話和其中的兩個暗示性詞語之後就帶了兩麵包車的人過來把馬佔民給包圍了起來。
“還好這家夥沒有反抗,而且也只是一個野生的超凡者...聽說之前猩紅教團的人把幾十號全副武裝的隊伍都給衝散了,幸好今天不是那樣的狠茬子。”林安叉著腰,松了口氣,然後一轉頭就看到了剛從小巷子裡面出來的阮路程。
“那是...小兄弟,過來,對。”把在一旁看完全程的阮路程招呼了過來,林安覺得自己現在還算有點時間和這見義勇為的小兄弟談談。
“恢復的怎麽樣了,你的手現在好點了嗎?”見到阮路程的左手還綁著繃帶,林安關心的問道。
“好多了,我記得你是林安隊長是嗎?剛剛我看到了這夥人吵起來之後想到你就打電話了。”阮路程見對方既然已經看到自己了, 也不好躲開,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突然叫那兩麵包車的人衝出來再把自己拿下。
不過聽到對方的話,他知道自己是想多了,一直繃緊的神經讓他誤以為林安也知道他是個野生神選的身份了。
“還好...”阮路程在心中暗歎,摸了摸放在口袋裡面的樹根。
“現在的我看起來應該沒有外逸黑氣了吧?”也不知道是誰,一見面就說自己印堂發黑,似有血光之災,自己剛剛還真的差點就暴斃了。
“小夥子年輕氣盛是好事,上次就不說你了,不過今天你做的對,你看到了我帶來的這些武警了吧?”林安沒有注意到阮路程的小心思,開始了另一個話題。
“注意到了,請問那個紫色頭髮的是什麽大犯人嗎?”阮路程裝作不知道的問道。
“不是的,他和你印象裡面的大犯人不一樣,不過如果不讓我們官方對這種人進行管教,那麽以後即便無心作惡,也可能會釀成大錯。”
“多的我不能和你說,目前為止你可以相信你看到的,這個世界開始變得奇怪起來了,你以後要多多小心,別像之前那樣血氣上頭就衝上去懂了嗎?”林安語重心長的道、
聽到這話阮路程心中感歎道:“唉,可惜我已經被拽入這局之中了,或許你和其他人說會有幫助,但是和我說...”
“林隊長您話裡有話啊,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小心點的。”阮路程回道,不過他現在想起來之前的林安語氣好像沒有那麽好來著?
就當他外冷內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