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狂蟒之災
炎風像沒聽到背後的尖叫一樣,發狂的向外跑,不知道跑了多長時間,終於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在外圍找了個安全的地方,炎風四腳朝天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吸著氣。
炎風自己也不知道跑了多長時間,只知道有多遠跑多遠,越遠越好,躺在地上也隻有進氣沒有出氣的份,這時炎風看向豆豆,只見豆豆抱著那顆刺蜥蛋,口水不知不覺的滴在了刺蜥蛋上,看到這一幕,炎風猶如一幅被打敗了的樣子,‘我原來怎麽沒看出來這小子貪吃啊!’炎風心中發狂的叫道,身體卻累得連說話的勁都沒了。
過了一會,炎風終於緩過來了一些,坐了起來。一旁的豆豆看到炎風做了起來,自己像是知道做錯了事情一樣,趕快跑過來,將手中的幾顆果子遞過來,一副諂媚樣,讓炎風哭笑不得,對於豆豆炎風實在生不起氣,炎風最重視的就是身邊的人,要不也會一怒之下不顧生死進入生死界。
看著炎風笑了,豆豆像是長舒一口氣,又恢復了活潑樣,上躥下跳。炎風接過豆豆遞過來的水果,一口咬下,全力跑了一路,早已口乾舌燥,一股甘甜消減了不少身體的疲憊。
豆豆看到炎風吃了自己遞過去的水果,呲牙咧嘴的跑到一邊,抱起放在一邊的刺蜥的蛋,跑到炎風面前。
炎風看到流著滿嘴口水的豆豆抱跟它身體一樣大小的蛋,一扭一扭跑到炎風面前時,炎風一下躺在地上,炎風一幅被打敗了的樣子。
豆豆跑到炎風身邊,指指刺蜥蛋,滿嘴都是口水,然後拉著炎風,指指畫畫,炎風終於看懂了,是讓自己將蛋烤了吃,終於炎風禁不住豆豆拉扯,站了起來。
微微火光亮起,炎風拿出些木炭,這裡生明火起煙,無疑吸引野獸目光,畢竟炎風是吃熟食長大的,偶爾吃一次生肉還可以,但總吃生肉還是吃不慣,豆豆自從吃過熟食後經常纏著炎風給他烤東西,每次炎風都是將一些粗壯枝乾放在空曠地方點著,然後離去,第二那天再去取木炭,木炭生火沒有什麽煙,既保證了能吃到熟食又能確保自身的安全,所以炎風平常都準備些木炭烤東西。
點著木炭,炎風將蛋放在燒紅的木炭上,火熱溫度散發出來,聽見燒紅的木炭‘啪啪’的響,炎風不斷向火堆中添加木炭,微微紅光照耀在炎風與豆豆臉上,雖然太陽還沒下山,一股溫馨的氣氛縈繞空氣中。
終於烤好了,炎風還未起身,豆豆就已經跑過去,手剛碰到蛋殼,猛得縮回來,呲牙咧嘴的吹著手,炎風看著豆豆猴急的樣子,炎風走過去,拿過木棍把刺蜥蛋挑出來,然後用木棍輕敲,“哢哢”蛋殼發出破碎的悶聲,炎風走過去,將蛋殼一片一片扣開,黃色的蛋清漏了出來,一股香味彌漫開來。
隨著炎風一句“吃吧!”豆豆猛地撲過來扣了一大塊兒,燙手的蛋清燙的豆豆不斷的在手上亂拋,豆豆猛地一口咬上去,燙的豆豆呲牙咧嘴,快半顆蛋清下去,才露出藏在其中的蛋黃,居然是黑色的,炎風好奇的將其拿在手中,看了看,黑色的還是自己第一次見,隨手掰開,遞給豆豆一半,豆豆安逸的躺在炎風身旁,看著炎風手中黑色的蛋黃,又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閉上眼睛,居然假寐起來。
看到豆豆那副樣子,炎風早已習慣了,每當豆豆吃飽了,就會這樣子,炎風將伸出去的手縮回來,看著手中的黑色蛋黃,想起剛才蛋清那似肉非肉的口感,吃完後滿嘴清香,想必蛋黃味道肯定也是不錯的。
看看躺在地上的豆豆,炎風不禁莞爾一笑,將蛋黃放進嘴裡,那大半個蛋的蛋清都讓豆豆吃完了,炎風隻吃了一口,一般有什麽東西,炎風都是先讓著豆豆,然後自己再吃。
一顆刺蜥蛋一會兒,就剩下一地的碎蛋殼,炎風也學豆豆,拍拍肚子躺在地上。
夕陽褪去,炎風剛躺那,豆豆便起來,對炎風呲牙咧嘴,然後指指內域,炎風明白,豆豆是要回去了。
炎風坐起來,默默豆豆的頭“嗯”了一聲,然後接著道“豆豆,今晚,我就不去看你了,這些天收獲的東西夠我今天好好考慮一下。”豆豆像是聽懂了,點點頭,然後對炎風呲了呲牙,然後扭頭消失在樹林中。
炎風看到豆豆離去,靜了下來,準備實踐一下觀察的那些技巧,而且這段與豆豆相處的這段時間,也讓自己對黑魔猿的習性有了很深的了解,每次模仿練體時,都有長足的進步,以至於想達到虎臥練體的那種效果,還需要時間去磨礪。
就在炎風站起的一瞬間,一股熱流從腹部開始向全身擴散,炎風想起那顆剛吃的那顆刺蜥蛋,渾身上下在這股暖流中,一種說不出舒服感覺油然而生。炎風立刻跳上樹乾,身體時而緊繃,時而放松,根據黑魔猿睡覺的那股韻律,身體時起時伏。
以前炎風吃過蠍虎的那顆虎心後,身體有一個突飛猛進的增長,後來炎風獵取食物時也會特別注意,但最高也就是練體五段的野獸,食用那些精華後,偶爾會有一股暖流襲過,但時間都是非常短,而練體六段的野獸,炎風雖然不懼,但若戰勝甚至襲殺,那就需要再考量一下,更何況階數越高的離內域中心越近,那裡從滿了高階野獸,牽一發而動全身,稍有不測,就不是食物的問題,而是要有作為食物的準備。
炎風靜躺於樹上,身體不斷的按照一股奇異的旋律輕微顫抖,若不仔細看還發現不了。
夜朦朧,明月高懸當空,月光籠罩整個生死界,這裡時而有獸吼發出,時而有悲鳴尖叫,處處充滿了危險,但在外域的一處隱秘地方,一絲明悟開始纏繞在炎風心間。
炎風躺於樹乾上,身體不斷的輕微的調整,感覺身體與樹乾之間更加協調,一股股暖流不斷的從腹部蔓延於全身,炎風進入了一股奇異的狀態,仿佛自己就是叢林的寵兒,自己就是一頭黑魔猿,一切都是一種順其自然的感覺。
經過兩、三個月的努力,炎風終於找到那絲切合點,厚積薄發終於讓炎風在這條不同的路上又向前垮了一大步,不管前方是否荊棘滿路還是坎坷不平,但那是現在自己唯一能找到的一條超越的路,不管再痛苦,自己也一定走下去。正是這種堅韌不撥的毅力,讓炎風再次找到正確的方向,向前跨上一步。
黑夜漫漫終有散去時,天邊漸漸顯現出一絲魚肚白,躺於樹上的炎風不知道過了多久,隻感覺著一股力量悄悄的掩埋於身體中,一股想掙脫的感覺悄悄的停留在心底,隨著時間漫漫醞釀。
太陽高照,清早的鳥鳴漸漸退去,短暫的安靜卻掩飾不住生死界各處的勃勃生機。終於一身沉悶的聲響發出,樹枝斷裂的聲響接踵而來,炎風雙膝微曲站於地上,雙臂緊按著前方的樹乾,一股股力量不斷的湧出,擊落在前方的那顆誤認環抱的大樹上,樹枝頂端的樹葉,正因為這一下,不斷的搖晃。
炎風站在那,不可思議的看著微微凹陷的樹乾,自從早上剛睜開眼的一瞬間,像平常一樣,背部一振,準備彈起身體落地,接著就是“哢”的一聲清脆的聲響,樹乾斷了,毫無準備的炎風,猛地朝樹的主乾上一蹬,本來借助緩衝可以穩穩落地,但沒有預料到的,身體飛一般的送了出去,眼看頭就要撞到對面的那顆大樹,雙臂猛地一出拳,身體的得到緩衝,落在地上,這顆蒼天大樹被震得搖搖晃晃,像是被一頭猛獸猛地撞了一下。
從炎風睜開眼,不過是眨眼之間,炎風便落於地上,炎風愣在那並不是被衝勁震到,炎風一開始就像野獸一樣鍛煉自己,觀察過不同的野獸,不像其他一些人,雖然身體力量雖高,但主要還是像腿、拳頭的力量最高,而炎風身體每處每處都可以當做進攻的利器。
喜悅,沒錯,是喜悅,這點反震力道根本對炎風沒有什麽,炎風站起來握緊拳頭,感受一下剛才的力量,自己已經突破身體力量已經突破七百斤,達到練體七段,炎風興奮的揮舞著拳頭。
就在炎風正處於喜悅之中,連續幾聲吼叫打斷了炎風的思緒,這是豆豆父母的叫聲。
耳邊環繞著那憤怒而又痛苦的吼叫,炎風立刻向黑魔猿領地衝過去,自己雖然不與豆豆父母相識,但與豆豆卻是情同手足。
炎風速度提到最快,遠遠望去,前方就要到豆豆的一家的領地,影影綽綽看到五、六條自己身體那麽粗的黃色身體不斷的在地上蠕動,圍繞著兩團黑乎乎的個體,炎風也看不清,繼續向前進。
終於挪開前方的視線,那是狂蟒,黃色的軀體,密密麻麻的黑色斑點隨意分布在黃色的軀乾上,練體七段的野獸,以五六條群居而生。
豆豆的父母身體上分別被一條狂蟒纏繞著,嘴中不斷發出疼痛的吼叫,豆豆父親一隻手臂加緊纏在自己身上一頭足有水缸大小的狂蟒的頭,一隻腳踩另頭狂蟒的軀乾,拳頭不住的朝地上的那隻狂蟒軀乾上打,地上的狂蟒疼痛的不住亂動,發出舌頭痛苦的發出“嘶嘶”聲響,不斷的用鋒利的獠牙攻擊豆豆的父親,豆豆的母親沒有自己丈夫那般勇猛,緊緊與兩頭狂蟒僵持著,身體不斷的多出一道道傷疤,弱小的豆豆躲在樹枝上,不斷的向下呲牙咧嘴的叫囂,擔心父母安危豆豆沒注意到,後方一條狂蟒,悄悄爬到豆豆身邊,血盆大的嘴向豆豆籠罩過去。
撕鬥中黑魔猿父母,看到豆豆背後身影,來不及吼出,狂蟒的大口一下向豆豆咬去,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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