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一塊兒
血色彌漫,為夜幕的降臨抹上一層血色,爭鬥還在不斷的發生在生死界中。
夕陽西下,炎風躺在地上睜開雙眼,很自然的準備扭身而起,突然一股酸痛感從身體的各個地方匯集到大腦處,炎風頓時呲牙咧嘴的躺在地上。
豆豆看到炎風醒了,手舞足蹈的跑到炎風身旁,圍著炎風轉了起來。
兩頭黑魔猿看到炎風醒來,丈高的身體也圍到炎風身邊,豆豆的父親遞過來兩顆褐青色的東西,炎風仔細一看是狂蟒的蛇膽,而且蛇膽中偶爾也會有一絲流光閃現,越高階的野獸身體的精華會逐漸聚集突破妖獸後會形成一顆妖丹,而連體七段的狂蟒顯然已經開始向身體最重要的地方開始聚集精華。
炎風艱難的坐起來,身體的酸痛讓炎風的嘴角不斷的抽動,坐起來後,炎風向四周看了一下,發現狂蟒早已不見身影,只剩盤在一邊已經剝皮的蟒肉,再看看黑魔猿手中的蛇膽,豆豆的父親將兩顆蛇膽放在炎風的面前,看起像是來笑了笑,不過這笑放在丈高的黑魔猿身上,實在不敢恭維。
炎風看看了面前的蛇膽,手上拿著一顆蛇膽看著旁邊蹦蹦跳跳的豆豆喊道“豆豆,過來,給。”
炎風將手中的蛇膽遞過去,豆豆高興的跑過來咬了一口,一張苦瓜臉面對著炎風,炎風看到笑道“豆豆,這確實不好吃,但其中的益處你也明白,吃吧!”炎風笑著摸了摸豆豆的頭。
接著豆豆,極不情願的抱著蛇膽,背靠著炎風,一口一口咬去,雖然味道難吃,豆豆也明白,其中蘊含了充足的能量,對自己有益。
豆豆父母看到豆豆與炎風這麽親密,豆豆母親也將對豆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手中握著一顆蛇膽,這一次殺了四條狂蟒,總共四顆蛇膽,給了炎風兩顆,它們也明白,以炎風的體制,兩顆蛇膽已經足夠,多的話說不定有什麽副作用,而生剩下兩顆準備給豆豆,畢竟這種野獸精華,放在外面時間越長,服用效果越明顯。
兩頭黑魔猿在旁邊低著頭,不知道互相在述說著什麽。
看著豆豆擺著一張苦瓜臉,一口一口咬著有兩顆拳頭大的蛇膽,炎風笑著將那顆蛇膽生撕服下,苦澀的味道,讓炎風眉頭不住深皺,壓下那股苦味。
等到炎風吃完剛後,豆豆的母親過來,又在炎風面前放了一顆蛇膽,指指豆豆,又指指地上的蛇膽,嘴裡嘰裡咕嚕的不知道說些什麽,炎風一句都沒聽懂,最後炎風從豆豆母親的行為中總算是看明白了,這種蛇膽對他們身體幾乎都沒什麽作用,本來是留給豆豆和自己的,原來的兩顆也是給自己的,而且意思是,自己僅僅隻能服下兩顆蛇膽,多的話,自己的身體是承受不住的,現在又給自己一顆讓自己現服下,根據身體適適應性和承受力,兩顆一塊服用才能發揮出蛇膽最佳性能。
炎風也沒矯情,拿起蛇膽放於嘴中開始咀嚼服下,旁邊豆豆也接過母親遞過來的蛇膽,繼續苦著臉,一口一口撕咬,吞服下去。
第二顆蛇膽炎風在吞服一半的時候,像上次一樣吞服蠍虎心的感覺一樣,不過沒有上次強烈,炎風也明白這是蛇膽要發揮功效,強忍著身體的酸痛,炎風跳到樹乾上,模仿著黑魔猿睡覺的樣子,躺在樹乾上。
身體被一股股熱流襲過,炎風躺在那說不出的舒服。
豆豆的父母看到炎風躺在樹乾上的姿勢,也不禁的奇怪,豆豆倒是見怪不怪,自己找到離炎風最近的樹乾躺在那,雖然味道不怎麽好,但體內的能量也是需要自己消化的,豆豆拍拍自己的肚子,躺在樹乾上,一動不動。
炎風與豆豆躺在一塊,兩頭黑魔猿奇怪了,站在遠處看,除了外觀不一樣,躺在那的身形、動作,幾乎如出一轍。
兩頭黑魔猿也奇怪了,站在那互相對視一眼,又再次看向豆豆與炎風,雙眼中再次充滿了疑惑。
豆豆躺在那,不一會就起來了,站在樹乾上,伸了一個懶腰,朝炎風躺著的地方看了看,然後看看了看父母,接著就跳向母親的懷中。
一幅影像映像在眼前,兩頭黑魔猿圍著一頭小黑魔猿嘀嘀咕咕,炎風根本不知道豆豆父母對自己指指畫畫,現在炎風進入一種特殊的狀態。
“又是這種感覺!”炎風在心裡不禁喊了出來,這正是自己前幾次促使自己突進的感覺,自己全身像是泡在了溫泉裡一樣,飄飄然。
炎風無所欲想,經過前幾次的變化,也知道這種狀態可遇不可求,竭力的忘卻一切,投入到這種狀態之中。
默默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漸漸的一道身影顯現於心頭,接著又一道,一道一道身影不斷蹦出,顯現到炎風的大腦中,慢慢的炎風才看清是什麽,從低階的灰狸再到豺狗、蠍勾高蹺的蠍虎、再到刺蜥、到最後的黑魔猿等等,隻要是自己見過的野獸都都浮於心頭,它們之間好像沒有任何牽扯,獨自從起身、捕獵、休息等等一切自己的所見過的野獸的行為特征,一一浮現在眼前,那麽真實。
豆豆本來還在跟父母說著自己跟炎風的事,接著猛地抬起頭,向炎風躺的樹乾處看去,兩頭黑魔猿看到豆豆突然停了下來向炎風看去,他們的目光隨著豆豆的目光看了過去。
剛開始還沒有感覺到,漸漸的黑魔猿感覺到了有什麽不同,漸漸的一些肉眼不及的青色光點向炎風靠近,然後沒入炎風的體內,聚少成多,一絲絲微光匯聚落於炎風的身體上,接著沒入炎風的身體不見了。
豆豆隻感覺到周圍的環境讓自己感覺到更舒服些,而豆豆的父母卻驚訝的看向炎風,要知道黑魔猿可是能成為妖獸的物種,成年它們就會達到練體十段,像炎風這種不懂人事的孩子當初才會認為這對黑魔猿夫婦還未達到成年,即便因為某些原因它們退到練體七段,怎麽會不明白這種東西是什麽,“靈氣”是跨過野獸進入妖獸這一階段必須接觸的東西,就算成為妖獸也隻能被動的吸收,而未突破之時更別提什麽靈氣了,見都不可能見到,而面前的炎風居然能夠主動吸收,又何嘗不讓他們驚訝!
就在黑魔猿夫婦為炎風的行為而詫異的愣住時,炎風周圍的青色光點越來越密集,炎風大腦中不斷的演化出不同野獸的不同動作,一些野獸的行為特征漸漸的再融合,就在將要融合的一瞬間,“砰”畫面像落地的玻璃一樣,碎成一片一片。
本來沉浸在那種奇妙境界的炎風,突然驚醒,睜開雙眼望向遠處,仿佛想看清楚接下來的畫面,想抓住那一點,不管自己怎麽看,前方有的隻是樹叢、夜空,終於炎風動了動身體,坐了起來。
就在炎風驚醒的那一刻,炎風周圍的青色微光突然消失,也讓黑魔猿夫婦從那種驚異中醒來,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向炎風,當然炎風也沒有注意,隻是在回想著剛剛的那股意境,突然懷中的一股異動,炎風看去,豆豆鑽在自己懷中左看看又看看,不知道在尋找些什麽。
豆豆撓撓炎風這兒、撓撓炎風那兒,癢得炎風一把將豆豆抱入懷中,按了下來“豆豆,你要再撓我,我就要笑哭了。”聽罷,豆豆在炎風懷中安靜下來。
炎風這才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疲憊早已消失,取代的是一股肌肉下潛伏的力量,揮動一下手臂,感覺到這一會兒,提高了十幾斤的力量,自己剛進入練體七段的身體,力量再次增加,喜悅掛滿了炎風的臉上。
看著豆豆與炎風的嬉鬧,黑魔猿夫婦互相對看一眼,扭到一邊不知道在商量什麽。
經過這次事件,炎風這幾天入住到了黑魔猿的領地,漸漸的也與豆豆的父母熟絡起來,有時炎風也為它們烤一些熟食,自從它們吃過以後,也是經常讓炎風給他們烤熟食,而炎風平常在這裡則不斷的演化著這些天的感悟,時而像蠍虎、時而像刺蜥、有時又像一些弱小的小野獸, 幾乎低階的野獸的身影都會在炎風身上顯現,起初黑魔猿夫婦也會像豆豆剛開始一樣好奇的坐在旁邊看看,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最多炎風演練時偶爾看一眼。
一天天過去,轉眼間炎風呆在黑魔猿領地已經一個月了,炎風不斷實踐心中的想法,而且更近處觀察黑魔猿,晚上你要從遠處看,會發黑魔猿領地上又出現了一頭黑魔猿,但是這頭黑魔猿身上沒有毛發,是光的。
炎風不斷觀察黑魔猿,將一些融入其身,同時也將一些原來從野獸身上學到的東西融入自身,這段時間雖然提高的很快,但炎風總感覺豆豆父母身上相比豆豆好像欠缺了什麽,而且自己也達到了一個瓶頸,必須去尋找更高階的野獸。
夜降臨,炎風整理好必備的東西,已經準備了幾天,炎風終於向內域再踏進一步,豆豆看到炎風準備出去,立刻呲牙咧嘴的跑了過來,跳到炎風旁邊,準備跟著炎風,而炎風卻一反常態,看著豆豆說“豆豆,這次不是要去外圍,而是要去內域,裡面危險重重,你呆在領地裡,等老大回來。”
炎風說罷,再檢查一下,準備向內域探去,這時豆豆又跟來,炎風看打豆豆,對豆豆說“豆豆乖,呆在著裡面危險。”這時豆豆對炎風手腳並用,比劃著什麽,最後居然指了指自己的父母,而黑魔猿夫婦居然站在一邊一塊看向這裡,接著點點頭。
炎風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黑魔猿夫婦讓那個豆豆跟自己一塊兒探向內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