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動物,這麽大一隻。很難想象如果真的出現了會怎麽樣。”沈震飛仰著脖子看著這巨大的雕像,眼皮狂跳。
因為這和自己剛剛見到過的那一隻實在是太像了。
“老虎。”沈荼此時抬起頭看了沈震飛一眼,很快又把視線移向了別處。
“你怎麽知道的?”沈震飛垂下眼瞼,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
“猜的。”
“......”
賈嶒將手撫在石碑上,觀察起石像。
這決不可能是由人做出來的工程,先不說去哪找四塊高將近四層樓的石頭,將它們升起來的若是人類研發出來的裝置,估計也得是大型機械,更何況在這個地方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思考。
那這四塊石頭估計就是遊戲的鑰匙了。
“校車上看的是膽量,那現在呢,野獸代表的是什麽?”沈震飛突然開口打斷了賈嶒的思路。
“中國還是外國?”一直沒有說話的慕容謙也開了口。
“不知道啊,你了解多少都說一下唄。”
“在中國基本上象征著祥瑞、權力,西方分為很多種,籠統上來說分為威脅、保護和神秘。你覺得哪一點比較符合?”
慕容謙冷冷的看著沈震飛,一字一句地說著。
沈震飛感覺三人對自己的態度都有些奇怪,心裡也升起了一絲戒備,臉上的表情也不自覺的冷了下來。
“我不清楚,先在周邊找一找看看會有什麽線索吧。”
“不用,這附近不會有線索的,不如直接去教學樓看看。”沈荼直接否定了沈震飛的建議,“看這四座石像,不妨猜測就是這場遊戲的界限。那麽按照這個猜測,位於中間的教學樓顯而易見才應該是我們勘察的重點。”
沈荼轉過身去,望了望教學樓“我們現在在附近找找有沒有磚頭一類的防身的,然後出發。”
“不行!”
沈震飛自己都把自己給嚇了一跳,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反對沈荼的意見,就好像是自己的本能促使自己說出了意見一樣。
“基於猜測的判斷沒有任何參考價值,有可能會有危險。”雖然不解為什麽本能的會拒絕去往教學樓,但沈震飛決定按照自己的身體本能來行事。
在不知道需要做什麽的時候,按照本能來行事是自己的祖先經過無數次的血淚教訓給出的經驗。
“有意思”,沈荼咧了咧嘴角,“那你告訴我,在這個鬼地方,如果不靠著猜測進行判斷,那根據什麽,常識?還是你做出判斷所需要的‘證據’和‘現實’?”
“我的本能告訴我不要去教學樓,那裡一定存在著危險。”
沈震飛自己聽了都覺得可笑,自己這又何嘗不是在根據虛無縹緲的“感覺”來試圖說服他們。
“本能?噢~”沈荼又露出了那副標準的微笑,他定定地看著沈震飛,笑容越發猙獰“當然了,你當然需要依靠本能,畢竟你......”
賈嶒在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隨後自己開口說道:“那既然如此,你根據你的‘本能’帶我們去你認為有線索的地方,若是沒有發現,再去教學樓裡尋找。”
沈震飛松了一口氣,畢竟自己一聽到“教學樓”就會感到毛骨悚然,在自己的夢境裡,那野獸也正是從教學樓裡撲下,將自己給咬死的,能不去就不去,畢竟在這地方,增大自己存活的幾率才是最重要的。
......
教學樓
地上滿是血液,一個人正靠在牆上,被衣服緊緊纏住的腹部不斷地滲著血珠,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手中緊握的玻璃碎片也落到了地上。
傷口帶來的痛楚讓他難以保持理智,地上的血液不斷的刺激著他的嗅覺,讓他幾乎發狂。
他蹲下身來緩緩撿起玻璃碎片,對準自己的手臂上用力一劃,突然降臨的疼痛讓他緩過神來,轉身向著樓梯口一瘸一拐的走去。
然而就在樓梯的拐角處,一把短刃悄無聲息的從黑暗中伸出,刺穿了他的腹腔,緊接著不斷向上,結束了他的生命。
角落裡的男人熟練的剖開了屍體的胸腔,取出那顆還帶有余溫的心臟後,向著正西方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