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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三國》第13章:白波賊
  不知是什麽原因,每次宴會總會有帶頭玩鬧將氣氛從沉悶推向活躍的人,而這次的人正是曹操。

  他對盧植和蔡邕推崇備至,所以屢屢敬酒。又敬重士孫瑞的正直和種邵的勇氣,也屢屢敬酒。還愛惜荀彧的才學感歎閔貢的運氣,又屢屢敬酒。

  沒一會,他就開始有些醉了。

  舉著酒杯囔道:“諸君,請聽我一言。”

  眾人一時靜了下來,荀彧笑問:“孟德有何高見?”

  只見曹操舉起酒杯,雙手捧著朝蕭申作揖道:“今日乃酂候喬遷之喜,卻無歌舞,實非待客之道。今日便由曹某當此惡客,請蕭侍中為我們高歌一曲,諸君以為如何?”

  “彩…”

  話音剛落,種邵就站起來拍手叫好:“當日沒能見證守約與文若的壯舉,今日正好彌補遺憾。”

  大家就更加起哄了,連帶著荀彧也成了調侃對象,這大概是他加入起哄隊伍的主要原因,畢竟打不過就加入。

  仗著與蕭申關系親近,直接上台強拉硬拽。

  蕭申被拉得實在沒辦法,只能一邊掙扎一邊在腦中搜索著唱什麽歌好。

  誰還沒點表現欲,更何況是面對一群大佬,一時虛榮心大盛。

  “不用拉,我唱就是。”

  他掙開了荀彧的手,半醉的狀態讓他腳步凌亂,走出桌案,將手伸出喊道。

  “劍來。”

  沒有漫天飛舞的劍影,也沒有劍侍捧著劍獻上。

  曹操伸手朝夏侯惇借劍,轉手遞給蕭申,這場宴會中,除了夏侯惇和華雄,其他的沒人帶劍。

  蕭申握著劍柄,用力一抽,沒了支撐的劍鞘“啪”一聲落在地上。

  他挽了個劍花,唱道。

  “大丈夫處世兮,立功名,功名既立兮,王業成。王業成兮,四海清。四海清兮,天下太平。天下太平兮,吾將醉。吾將醉兮舞霜鋒。”

  鋒字唱完,將劍一收,眾人齊聲喝彩。

  荀彧將劍鞘撿起來給蕭申。

  “守約豪情壯志,吾不及也。”

  盧植也站了起來:“老夫竟不知道守約還有如此志向。”

  他們哪裡會知道蕭申只是借用了周瑜的壯志豪情。

  看著他們一雙雙不可思議的眼神,蕭申更加得意。直到一杯杯酒舉到面前,他才知道,這逼裝過頭了。

  當天夜裡,他喝得酩酊大醉。

  黃巾之亂時,大漢從南匈奴及烏桓征調了不少騎兵鎮壓黃巾,這一舉措導致了南匈奴內部的不滿。

  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兒郎為大漢送死,擔心繼續被征調兵員,索性攻殺了羌渠單於,擁立須卜骨都侯為新單於。

  當時羌渠單於的兒子於夫羅正在中原領兵,只能請求大漢幫忙復國,因為大漢內亂而沒有成功。

  他又想回南匈奴去,可國人根本不接受他,走投無路之下,於夫羅索性與白波賊勾搭在一起,不僅攻破了太原,又往河東方向一路劫掠,已致使軍民死傷無數。

  蓋勳一收到軍報,眉頭直接皺成了一團,這封軍報雖然主要提的是於夫羅,但他的關注點卻在白波賊身上。

  靈帝曾有舉措,將董卓從涼州調往並州,又將何進派往涼州,自以為天衣無縫,奈何天意弄人,沒多久便病重了。

  而董卓卻留在了河東,何進借口派袁紹募兵未歸,也一直賴在京城,一直拖到靈帝死去。

  靈帝死後,何進又任董卓為河東太守,真實目的是威脅太后殺十常侍,用的理由就是討伐白波賊。

  不過那只是個借口,董卓自然不會真的去打,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朝堂。甚至後來還帶著一支部隊來了洛陽,白波賊也就沒人去管了。

  蓋勳來洛陽後,恰好碰上了秋收時節,再加上要整頓洛陽的遺留問題,忙得腳不沾地,同樣把白波賊拋之腦後。

  沒想到,它竟然還和於夫羅勾搭上了,而且還攻破了太原,這樣下去還了得,等實力再大些,豈不是第二個黃巾?

  他連牙都沒刷匆匆將軍報送進了皇宮與太后商議,又召蕭申袁隗等人進宮,軍國大事,袁隗也不得不來。又涉及河東四萬大軍,給誰都需要小心謹慎。

  蕭申主張用曹操,袁隗舉薦用袁紹,一時相爭不下,可這四萬大軍事實上還在董卓手中,他若不配合,講什麽也沒用。

  蓋勳等人自然也考慮這點,遂也支持派曹操征討,本應屍位就餐的袁隗卻一反常態,主張升朝眾議。

  一升朝,崇德殿就直接跟菜市場似的,吵得不可開交,有人主張鎮壓,有人主張招撫,甚至有人主張喊南匈奴帶兵把他叫回家。

  亂糟糟的下來,最後還需要董卓表態,哪曾想他竟與袁氏徹底分割,直接口頭支持曹操。

  袁氏無奈。

  曹操回府便派人去喊夏侯惇兄弟和曹仁張遼,這幾個人都是他虎賁中郎將的屬官,心腹大將,既然要出征,肯定要帶上。但虎賁營就不行了,那是朝廷的,他只能從家裡帶一百多親兵。

  剛穿好鎧甲,就有仆人來報,夏侯惇幾人到了。

  來到客廳,他們四人正圍在一起說話,看到曹操一身甲胄,又是一陣你看我,我看你,他們也猜到了,有任務。

  夏侯惇迎上曹操:“主公,是要出征嗎?”

  “哈哈哈。”曹操大笑了兩聲,一張大手拍在他肩頭:“沒錯,河東白波賊作亂,天子命我前往征討,董卓舊部四萬精銳由我指揮,怎麽樣,有沒有信心?”

  “哈哈,終於有仗打了。”

  四人一聽皆是大喜,夏侯惇滿臉的興奮已經藏不住了,拍了自己胸脯好幾下,說道:“別說是區區白波賊,有了這四萬精銳,只要時間充足,咱們連太行的黑山賊也給他一起剿了。”

  “就是,剿了黑山賊,還能順道把南匈奴滅了。”曹仁跟著起哄。

  曹操也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肩頭:“黑山賊和南匈奴留給別人,只要平定了白波賊和於夫羅,陛下還不得給我封個征西將軍,到時候機會有的是。”

  他說著話,一邊走進書案。

  突然轉過身來,臉色變了,很嚴肅的看著幾人。

  “這是陛下登基以來首戰,打好了,以後有什麽戰事,陛下肯定先想起我們,拜將封侯光宗耀祖不在話下。

  打不好,陛下也會始終記得今日的敗績,從此建功立業再和你沒半分關系,你連走路都抬不起頭。

  所以都打起精神來,此戰不僅要贏,還要贏得好看。”

  四人都狠狠應了聲:“諾。”

  各自準備去了。

  曹操也去找了董卓,那是四萬大軍,董卓雖然交出來了,可他的影響力依舊超過其他人,想要打好這場仗,少不了他的支持。

  於是,昨天的酒宴裡面目可憎的董賊,今天已經成了令人尊敬德高望重的董公。

  在喊了兩聲董公後,董卓依舊不理他,他才讓沒進門的仆從捧來了一小壇子酒。

  董卓看了眼這壇子葡萄酒,雙手搶了過來,然後驚歎道:“你還藏了這一手?是不是我態度好點,你就打算不給了?”

  “沒有沒有,就是拿來孝敬董公的。”曹操連連搖頭,但那一臉肉痛和不舍的樣子,比他說出來的話更加真實。

  董卓打開蓋子聞了聞,真香,心中對這壇子酒的去處已經有了決定,珍藏起來,等孫女結婚的時候再喝。

  封上封口,小心翼翼的交到管家手裡,仔細的交代了幾句,回過頭已經是一張大笑臉。

  “我知道你來幹嘛,我也開門見山吧。我侄兒董璜我另有安排,不過我女婿牛輔還在那軍中,叫來洛陽也沒什麽事做。

  還是讓他在軍中效力吧,你到時候隨便給他安置個職位,喂馬打馬掌都行。

  我這裡給你寫封手書,你直接交給他們,他們自然知道怎麽做。”

  然後他就讓人拿來紙筆,寫了好一會,吹了吹,直接扔給曹操。

  曹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董公,你看那壇子酒,要不咱們喝了吧?”

  “滾…”

  曹操離開太仆府時,是管家送出來的,還跟了兩名持棒仆役。

  當天晚上,他就帶著一百多親兵連夜出發,隨行的還有鮑信的弟弟鮑韜。

  一路上除了吃喝拉撒,他們幾乎沒有停過,一天后,他們越過了函谷關,又一天,他們到達了董卓軍的新駐地,安邑。

  太守府中。

  他把董卓的手書交給了牛輔,然後牛輔叫來了許多軍官,告訴他們:“這是朝廷派來接收軍隊的曹中郎,以後大家都要聽他的,有敢不聽話的,軍法從事絕不留情。”

  牛輔說得心不甘情不願,那幫軍官聽著也心不甘情不願,但董卓的命令他們不能不聽。

  齊齊應了聲:“諾。”

  等待著新領導的指派。

  曹操一臉溫和的走在他們中間:“你叫什麽?”

  “末將樊稠。”

  又問另一個:“你叫什麽?”

  “末將張濟。”

  曹操走了一圈,問了一圈,然後走回帥位。他轉過頭來,臉色又變了,每次他嚴肅起來的時候,看起來總是霸氣凌人,讓敵對的人害怕,讓親近的人信任。

  “我要你們記住,你們現在是朝廷官軍,董卓把你們交給了我。來的時候,他千叮嚀萬囑咐,說你們是他從西涼一手帶出來的,都是大將之才,要我好好照顧你們。

  可你們看看自己,低頭喪氣意志消沉,你們能帶好兵?帶出來的士兵還有多少士氣?”

  他說著,突然一聲怒喝:“都給我抬起頭來。”

  那些軍官明明剛才還看不上他,想著怎麽跟他作對,現在卻不由自主的齊齊站直了身子,挺起了胸膛,抬起了頭顱。

  曹操才滿意的點了下頭:“現在你們要記住我,我叫曹操,乃是朝廷的虎賁中郎將,刺殺過張讓,討伐過黃巾。

  我來這裡是帶你們討平白波賊的,不是來跟你們混日子的,有不想乾的現在就可以離開。想跟著我建功立業的,來日上了戰場,誰也不許給我拖後腿,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眾人大聲應道。

  曹操又問:“可有想卸甲歸田的?”

  “沒有。”這次的聲音比剛才還大。

  曹操將馬鞭重重的往桌上甩,啪的一聲響去,揮手道。

  “牛輔董璜留下,其他的人各自回營整頓兵馬,等待檢閱,你們未來的軍職將由你們的士兵決定。士氣盛軍紀好戰力強的,你們的官職就高。士氣低軍紀差戰力弱的,你們的官職就低。”

  然後他就讓這群軍官散了,他們呼啦啦的朝外走,有些憂慮也有些興奮。

  對於戰力,他們並不擔心,而憂慮的是不知道曹操的軍紀標準在哪裡,跟董卓在時會不會有太大的區別。

  他們一邊走一邊探討,總之這幾天先約束好部隊,軍紀標準可以慢慢試探。

  等他們走後,曹操繃著的臉才松了下來,又恢復了一張笑臉,開始布置工作。

  跟他一起來的幾人,他已幫著表奏了官職,夏侯惇長史,夏侯淵和張遼分別為從事中郎,曹仁和鮑韜則是別部司馬。

  領兵出征就是這一點好,身邊的人也跟著水漲船高。

  他看著董璜道:“令叔父對你另有安排,你有何打算?”

  董璜道:“末將自然是聽從我叔父的,這兩天就收拾一下進京,軍中的弟兄們,就有勞曹中郎了。”

  董璜的語氣有些消沉,有對軍營的留戀,也有對弟兄們的不舍。

  他是董卓哥哥的唯一兒子,父親早逝,從小跟著董卓長大,兩人情同父子。董卓對他的照顧甚至還要超過親生兒子,前幾天就給他來了密信,安排的去處也說了。

  曹操點了下頭,沒再多說什麽,而是轉頭看向了牛輔。

  他對牛輔早有了解,這人對董卓忠心耿耿,能力不缺,只要願意配合,他並不介意帶他留在身邊。

  也對此早有安排,所以他軍司馬的位置才空了出來。

  他對牛輔道:“可願在我軍中為司馬?”

  司馬的位置很高,曹操能給他已經拿出了最大的誠意,對他來說甚至是個驚喜。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董卓的信裡已經明言,讓他聽從曹操調遣。

  當即就表了態:“末將聽憑曹中郎調遣。”

  “好。”

  曹操終於真心的笑了,這個過程比他想象的順利。來的路上,他曾想過殺人立威,分化拉攏,威逼利誘等各種手段,結果都沒用上。

  他總結了一下,一來,得益於這些人對董卓的忠誠,二來,得益於自己過人的魅力。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他想撓頭,但是頭盔擋著,於是他拿下了頭盔才開始撓頭。

  而他撓頭的原因是因為一張地圖,並不是因為看不懂,而是因為看懂了。

  牛輔正在說著:“這夥白波賊起於白波谷,起初不過一夥流寇,一路向北劫掠,與於夫羅聯合攻破了太原,如今已有十余萬眾。

  或許是因為並州貧瘠,他們一路又返回了河東,前幾日剛攻破襄陵,接下來,應該是臨汾,聞喜以及安邑。”

  牛輔在地圖上比比劃劃的說著,手指停在了注明安邑的點上。

  於是曹操就撓起了頭,他的猜測和牛輔差不多,這幾個地方都是產糧大縣,而且距離很近。

  白波賊的目標是糧食,現在秋收還沒結束,糧食剛收上來,搶一把,盆滿缽滿,有著十幾萬人要養活的白波賊,絕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不過這未免也太囂張了,絲毫不把朝廷放在眼裡,難道不知道安邑有四萬大軍?還是說,他們根本不把這幾萬部隊放在眼裡?

  他並不知道,白波賊之所以殺回河東,是因為他們知道了朝廷內亂,董卓離開河東去了洛陽,他們算定了朝廷沒空管他們,想借著這個機會發展壯大,將來也好接受招安,就像太行的張燕一樣,混個中郎將當當。

  在另一個時空裡,抱著這種思想的白波賊,就在河東與牛輔大幹了一場。還贏了,也成了董卓遷都的原因之一。

  但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朝廷的內亂這麽快就被解決了,又重新派來了曹操。

  此時的曹操還沒爵位,夢想也還是征西將軍,所以他對殲滅白波賊有著強烈的欲望,可不是當時疲於防守的牛輔。

  他的目光在地圖上巡弋。

  聞喜縣的位置很好,三面環山易守難攻,與臨汾之間有一條山谷相連。只有南面沒有阻擋,而安邑就像一名門衛堵在這裡。

  曹操的手,指向那處山谷:“這是什麽地方?”

  牛輔道:“龍頭堡。”

  曹操想,如果我放白波賊進聞喜縣,在這裡設下一支伏兵,堵住他們的退路,是不是就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他又將目光上移,落在了注明臨汾的位置,眼神中出現了短暫的迷離,但那只是一小會,很快又堅定的看向了聞喜縣。

  …

  時間流逝,就像滾滾江水一去不返。

  轉眼半個月過去,一路遊山玩水的孫堅,帶著一家老小終於到了洛陽。

  為了讓看起來就沒什麽文化的兒子沾染些文氣,他特意選了南門進城,這裡是太學所在。

  不過到了後,孫策顯然對太學什麽的興趣寥寥,就連圍了許多書生熱鬧非凡的熹平石經,他也只是湊熱鬧看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

  然而,他卻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怎麽也沒想到跑到洛陽竟能遇到熟人,便有了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興奮得跳了起來喊:“公瑾,公瑾。”

  這簡直就是宿命的相遇。

  周瑜一會抬頭看看石碑,一會低頭奮筆疾書,身前是一個跪伏在地上的仆人,他的背被當成了臨時書桌,上面擺著竹簡,用來給周瑜抄寫石碑上的經書。

  聽到有人在喊,周瑜手上的筆猛的頓住,就像踩了一腳急刹車,抬起頭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孫策在人群中蹦蹦跳跳拚命揮手的舉動一下就出現在他眼前。

  原本因為被人打擾而有些陰鬱的臉頓時笑容燦爛,將筆往竹簡上一拍直接站了起來。

  “伯符…”他也揮起手來,顧不上他人的不滿,像頭公牛一樣衝開人群朝著孫策奔去。不一會,四隻手就拉在了一起,四隻眼睛看著彼此,只是大笑卻久久無語。

  當那股興奮勁過去,孫策突然感歎:“可惜。”

  弄得周瑜莫名其妙的問:“可惜什麽?”

  “可惜是個男的。”

  孫策突然大笑起來,周瑜卻是一臉嫌棄,但嘴角卻不時抖動,那是想笑又不樂意笑的微表情。

  這時候,孫策的大手已經勾上了他的肩膀:“哈哈,你我相逢,那今夜就該不醉不歸。”

  隨後兩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

  孫堅牽著孫權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對於孫策能有自己的朋友,他感到欣慰,這一刻他才突然意識到,孫策的年齡已經十四了。

  他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

  小時候也沒少不醉不歸,經常被他父親拿著棍子攆,攆著攆著他就長大了,而那個攆他的人卻永遠的消失不見了。

  自從父母死後,他已經忘了自己有多久沒回富春了,那地方好像還是家又好像不是。

  人生就像一場輪回, 現在他站到了父親當時的位置,而孫策則成了當年父親口中的那個小混蛋。

  不過這小混蛋可比自己幸運的多,當年的自己只是個小地主的兒子,而這小混蛋已經是衛尉的兒子了。

  這一想,一股成就感突然從心底冒出,讓他暗自得意,就想著讓孩子們也沾沾自己的取得的成就。

  他對孫策道:“今夜府中設宴,你若有同窗好友在洛陽,可以叫來府中一聚。”

  他依舊保持著嚴父的形象,所以話並不多。

  卻也足夠孫策欣喜若狂,也像別人家的乖兒子一樣,恭恭敬敬的朝著孫堅鞠躬,然後說一句:“多謝父親。”

  他拉著周瑜開始喋喋不休,有沒有什麽值得結交的朋友,或是京中有沒有年齡相當的青年才俊,有沒有辦法把他們請來一聚。

  周瑜其實來洛陽並沒比他早幾天,認識的也就些親近的家族中的子弟,不過他眼界高,其中並沒他看得上的。

  於是孫策一陣失落。

  跟周瑜約好了晚上相見,又隨著孫堅踏上了入城的道路。

  就在孫堅的左腳跨過開陽門的中線時。位於章德殿中正發著脾氣的蕭申,突然收到了任務完成的提示。

  完成任務:送天子回宮並掌控宮城防衛,獲得積分50000。

  當前余額:50800。

  主線任務:平穩過度,直到天子親政:獎勵積分100000。

  支線任務:叛軍嚴重影響百姓生活,清除叛軍賊寇,按實力強弱獲得相應積分。

  彼其娘之,還好有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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