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堅,字仲山,南宋名將,民族英雄。他出生於一個軍人世家,自幼便受到嚴格的軍事訓練,培養出堅定的意志和強健的體魄。成年後的王學堅身材魁梧,體格健壯,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嶽,令人望而生畏。
他的面容剛毅,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讓人不敢有絲毫懈怠。王學堅的衣著樸素而實用,通常以戰甲為主,身披鐵鱗甲,頭戴鐵盔,腳蹬戰靴,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戰意。
劉宇軒對這位民族英雄敬仰不下於嶽飛,雖然不曾去拜訪,但簡單資料卻早就記在心裡。
他特意在筆記本上敲好:“開慶元年(1259年)二月,蒙哥率軍圍攻釣魚城。在王學堅的率領下,軍民協力,嬰城固守,百戰彌勵。從二月到五月,多次擊退蒙古攻城銳卒,王學堅也得到宋理宗嘉獎。景定元年(1260年)四月,宋理宗趙昀詔王學堅入朝,授侍衛步軍司都指揮使。次年五月,遷湖北安撫使兼知江陵府。景定四年(1263年)三月,為知和州(今安徽和縣)兼管內安撫使。次年三月,王學堅卒。”
沒錯,面對智慧勇武,可能都遠勝自己的存在,劉宇軒經過一番思考準備坦誠相見,跨維度打擊,畢竟劉宇軒的背後是一個偉大新時代。
他跟稍微打扮了一番的王舒萍騎著馬,靜靜的站在營地外側等待這位知州的來訪。
不一會數十騎人馬出現,最前面的自然是王義全和他帶去的一個班的戰士。緊跟其後的應該就是王學堅,還有他的十多個隨從。劉宇軒隱約看到鐵錘猛將的身影。
相互行禮後,劉宇軒帶著王學堅來到了自己的木屋。王學堅帶著一文一武跟隨,其它隨從就在木屋外跟仙衛站在一起等候。
王學堅跟劉宇軒隔著飯桌對面而坐,劉宇軒不習慣後面人站著,王舒萍就站起身給那兩個隨從也搬了凳子坐在王學堅後面,然後她跟王義全也安心坐在劉宇軒後面。
隨著劉宇軒悄悄抖動了一下鼠標,筆記本屏幕亮了,王學堅自然看到了面對自己的筆記本上的文字。不出劉宇軒所料,南宋這些人對生死看的很淡,哪怕是王學堅,神情也只有輕微的變化。
王學堅帶著一些欣慰的神情,開口道:“如神君所料,釣魚城能守住,王某也算死得其所了。這位是我的軍師,胡文,這位是副將,王盛文,想必神君應該有所耳聞。我這次來求神君賞賜一些衣物,助我城中軍民渡過嚴寒,不知神君意下如何?”
劉宇軒道:“我從天界帶下來的衣服,臨安城有人千金求取也沒給。不過王知州既然開口,我敬你是民族英雄,你說個數吧,回頭自己派人來搬就行。”
王學堅開口道:“2萬套。”
劉宇軒說:“可以,麻煩另外再看一樣東西。”說完打開對講機,吩咐:“從倉庫送10雙鞋過來,再來10箱酒。”
王學堅看著劉宇軒這些神器,依然面色如常,靜靜的陪他等待。
不一會,仙衛搬進來10箱酒,還有一個箱子,劉宇軒自己拆開了,拿出勞保鞋,放到王學堅面前。
王學堅接過鞋,反覆看了看,誇道:“做工精致,渾然天成,此物也隻該天界才有。人間百姓能穿這些,嚴寒恐怕不複存在。”
劉宇軒很滿意,接著說:“這鞋還是比較結實的,不過也就能抵擋嚴寒罷了。真正能讓嚴寒酷暑不複存在的是空調。”說完指了指牆上的掛壁式空調。
王學堅直接了當的說:“神君這鞋也是要賞給我釣魚城?”
劉宇軒說道:“是,也給你3萬雙。”又主動出擊:“我要的那兩塊地?”
王學堅說道:“那不行,我把江那邊官田90萬畝,給你一半。至於江那邊的荒地,也都送給神君了。我既然能守住釣魚城,也就夠了,再過幾年我就死了,也不怕朝廷責罰。神君見諒,釣魚城不是我一人的,我要留些田,養活軍民。”
劉宇軒顧不上激動,追問:“我這營地裡,沒有山珍海味,但卻不曾餓死一人。王知州不如留下來吃頓飯?”
王學堅道:“王知州公務繁忙,怕是不能。今後這合州,過半歸於神君,王學堅將死之人,倒是想討頓飯吃。”
劉宇軒激動的站起來:“舒萍,你去煮飯,義全幫我弄些魚來,我請仲山,胡軍事還有王大哥喝魚湯。”
魚湯白如奶,紅燒鮮美入魂,再加上幾個炒菜,還有一盆午餐肉,一群人吃飯,喝酒,吃著現代調料烹製的菜肴,自然是大飽口福。連劉宇軒也拿了個杯倒了一點牛奶:“我自一千年前追隨恩師道德天尊,便從未飲酒。今日便以這蒙牛酸酸乳代酒,敬諸位大宋的英雄豪傑。”說完一飲而盡。
吃完飯,王學堅讓王盛文陪軍師胡文先回了釣魚城,自己則留下來陪劉宇軒喝茶。喝了幾口,喝不下了。
劉宇軒想扶著王學堅在營地裡走走,消化一下積食。王學堅卻拒絕了,翻身上馬。劉宇軒也爬上馬,追了上去。留下王舒萍自己在家收拾碗筷。
營地裡逛了一圈,特別是走到軍營,看到年輕的士兵住的高樓,王學堅有些老淚縱橫,哽咽著:“王某一身戎馬,效忠大宋60余年,沒想到。”
劉宇軒策馬跟了上來,接著說:“王將軍是怕被我坑了嗎?”
王學堅搖搖頭,說道:“王某從不太相信這些怪力亂神,可如今這些神器神物,就在眼前,觸手可及。況且天書預言王某並不懷疑,釣魚城易守難攻,能守住,確實是希望很大。只是沒想到蒙哥會死在釣魚城下,這功勞,這功勞,奸臣賈是道,必然要進言讓我升官,明升暗降,實則是為了除掉威脅罷了。離開了釣魚城的王某,不過是花甲老人罷了,心灰意冷下,苟延殘喘幾年死去,也是必然。可憐我王某一介武夫,論玩陰謀權術,在賈是道他們面前,並無絲毫還手之力。”
劉宇軒勸道:“只是仙酒酒力過盛,王將軍喝醉了。”
王學堅笑著轉過頭來,問:“神君忠於我大宋?”
劉宇軒實話實說:“我只是敬天地救蒼生,至於趙家人,在我眼裡跟普通凡人沒有什麽區別。”
王學堅試探道:“聽說神君放了一些蒙古斥候。”
“普天之下,只要奉我華夏正朔,說漢話,寫漢字,遵三綱五常,敬聖人,就是我族子弟,反之,就是非我族類。無論蒙古人還是契丹人,除非必要,我絕不會殺。”劉宇軒答道。又把馬鞭對北方指了指:“但有時候身不由己,5年內,必定要去大都。我不願我大宋子民有一人食不果腹,更不願這戰亂繼續荼毒生靈,所以該殺的時候,哪怕是千人萬人,人頭滾滾,我絕不留情。”
王學堅的眼神略有堅定:“可否看看天人通道。”
劉宇軒笑道:“王將軍隨我來,我在天界用神器飛習慣了,不曾修習馬術,您慢點。”
兩人騎著馬,一步步的走到倉庫這邊,劉宇軒當著王學堅的面表演人前飛升術,不料,可能是蒙牛酸酸乳後勁太大,劉宇軒居然不小心在繞樹的時候被樹根絆倒了。索幸人前消失術,人前摔倒術也算是唬住了王學堅。
在帶王學堅參觀了鋼製連弩的生產後,劉宇軒開口道:“鋼弩只是過渡,過段時間,我將開始鍛造天界神器,哪怕是一婦孺,略微訓練幾日,也可以擋數百兵。”
沒有神器,也從倉庫拿來一個筆記本播放了視頻給王老看。56衝的威力視頻看過了還不夠。劉宇軒又拉出詳細參數,給他看。
中文名:1956年式衝鋒槍
別名:56衝,56式自動步槍
口徑:7.62毫米
全槍長:874毫米
帶刺刀全槍長:1100毫米
全重:4公斤
初速:710-730米/秒
射速:40發/分(單發) 90-100發/分(連發)
有效射程:400米
彈匣容量:30發
彈藥:56式步槍彈
在100米距離上能擊穿6毫米厚的鋼板、150毫米厚的磚牆、300毫米厚的土層或400毫米厚的木板。在使用上,對單個目標在300米內實施點射,在400米內實施單發射擊效果最好,集中火力可對500米內的飛機、傘兵進行射擊,可以殺傷800米內的集團目標,彈頭飛到1.5公裡處仍有殺傷力。
劉宇軒把毫米,厘米,米,公裡,秒,分鍾,邊比劃邊解釋給王將軍聽。王將軍雖然不知道飛機是什麽,但也大概體會到什麽叫神器。給他3000人,配上這個神器,他敢跟蒙古軍在野外對衝。1分鍾90發,子彈在1500米仍有殺傷力是什麽概念,騎兵都跑不掉。
劉宇軒說:“以大宋現在的情況,飛機是造不出來的,但是王將軍可以留在營地等,過幾天,我就把飛機帶過來給你看。暫時我可以給你看飛機的視頻。”說完拿出西銳公司發過來的西銳SR22一些操作說明,使用手冊,還有實際視頻放給王學堅看。
王學堅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劉宇軒又給他加了一劑猛料:“我開著飛機,幾個士兵拿56衝,在幾百米高空對著蒙古大軍掃射,王將軍以為如何?”
王學堅做了一輩子軍人,內心對蒙古人的恨幾乎是根深蒂固的,但此刻他渾身顫抖,說不出一句話來。
良久,王學堅朝著劉宇軒緩緩的跪了下來:“還請神君慈悲,寬恕他們。”過了一會,王學堅自己又說:“是老朽糊塗了,老朽替天下萬民感謝神君慈悲。神君降世以大恩憐愛世人,老朽唯有幾年殘軀,以供驅使,若有二心,當人神共滅,天地不容。”
劉宇軒歎了口氣道:“可惜不能帶老將軍回天界,否則必能名垂千古。老將軍還要保重身體,多為這天下萬民守一段平安。”
王學堅抬起頭,堅定的說:“神君別看老朽已過花甲,實則拉弓策馬毫無阻礙。待神騎鑄成,還守什麽,我要殺的蒙古軍聞風喪膽,直到大都,讓蒙古大汗俯首稱臣。”
劉宇軒誇道:“將軍老當益壯,志在千裡,是萬民之福。只是我有些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對老將軍說。”
王學堅道:“此處並無他人,老朽既托付殘軀,絕不會有二心。”
劉宇軒說道:“並不是懷疑老將軍的忠心,老將軍一片赤誠,是我敬重的民族英雄。只是有些事,怕將軍不理解。我且問將軍,這王朝更替,興亡苦的都是百姓,是皇上一人的過錯嗎?”
王學堅道:“自有亂臣賊子誤國。”
劉宇軒道:“你只看到了表面。封建王朝初期,經過戰亂、疫病等危機,導致人口銳減,故而有限的土地可以充裕養活幸存下來的人口。這個時候統治階層也知道與民休息,輕徭薄賦。”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社會穩定,人口不斷增加,原有的土地,再加上新開墾的土地都已經不足以養活過剩的新生人口。再加上貴族、官僚和富商等形成的利益集團,不斷兼並土地,導致富者田連阡陌,窮者無立錐之地。”
“那麽一旦遇到天災人禍,陷入到饑荒邊緣的農民,只能為求生存鋌而走險,進入到一個王朝更替模式。”
劉宇軒說道:“我要做的就是,將土地全部收回國有,讓農民永遠有地種。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王學堅雖是打了一輩子仗的武將,但聽到這句為萬世開太平,也難免激動:“如真能得到太平,我也願毀車殺馬。”
劉宇軒堅定的說:“必然能,而且僅僅是太平還不夠,僅僅是有地種,活下去還不夠。”說完拿出世界地圖,還有地球儀。
王學堅走上前去,細細觀看:“這,這,這就是我們的世界,怎麽是個球?”
“其中的道理,你不明白,沒關系,你看看我營地裡那麽多孩子,我花錢請他們上學。為什麽,為什麽,為的是將來,將來他們會明白這一切。會主宰這一切。”劉宇軒解釋道。
劉宇軒又從筆記本打開一些視頻:“不僅僅我們腳下是一個球,整個宇宙,都有很多星球。我們的未來不能困死在這個球上,要讓孩子們學習知識,了解這個世界,走出這個星球,去往無邊無際的星空。至於皇帝,是可有可無的東西。讓天下萬民能活下去,活得好,才是我們要做的。”
王學堅的三觀被擊碎了:“神君的意思是要忠於天地。可老朽沒幾年好活了,這幾年能為神君策馬揚鞭,也就足夠了。”
劉宇軒暫時放棄了勸說,畢竟是個武將,而且這麽大年紀了,能收下了也算不錯了。
當天下午,釣魚城派來了一支數百人的隊伍,搬走了劉宇軒承諾的2萬套衣服和3萬雙鞋子,還送了帽子,以及對講機100對。
劉宇軒得到了良田50萬畝的地契,至於荒地,則隨他取用了。
至於王學堅,留下了幾十名親隨。
有了劉宇軒的示意,他幾乎在營地裡暢通無阻,一下午,帶著親隨把整個營地都裡裡外外摸了個透,當然,神器的原理他不懂,只知道用途。
南宋時間10月19日上午8點,玉龍時間9月7日凌晨1點。
王學堅來到劉宇軒家吃早飯。
吃完了幾個煮雞蛋,一些雞蛋餅,喝了幾碗粥,也就躺那邊一動不動曬太陽。
劉宇軒則陪著王舒萍洗碗刷鍋,收拾好了,坐過來陪王學堅一起曬太陽。王學堅看了一眼一同坐著的王舒萍,心中雖有詫異,神情也沒什麽變化。
王舒萍說:“昨天還有些衣服沒看完,奴家先回房。”行了個禮走了。
王學堅開口道:“神君所言令人振聾發聵,但還是實際在營地走了走,讓人安心。”
劉宇軒說:“您老現在要什麽安心,王義全說他把營長讓你,你也不乾。就這樣吃飽了曬太陽?”
王學堅緩緩道:“入鄉隨俗,神君麾下2460名,年過半百的老人,每天都能領取半斤糧食,吃飽了曬太陽。我已年過花甲,為大宋征戰了一輩子,享享清福也不過分。”
劉宇軒說:“那些老人也要乾活才能有報酬,不乾活就半斤糧食,勉強餓不死罷了。”
王學堅辯解道:“我是民族英雄,離開這裡就是合州知州,回到這裡就多吃幾個雞蛋,多喝點粥。何況我還有5個兒子,也都能征善戰,你讓他們去打仗就行了。”
劉宇軒岔開話題:“家有一老,如有一寶。2460名老人統計了,青壯,女人和孩子各有多少呢?我還打算過段時間整編隊伍,你既然幫我統計了就告訴我吧。”
王學堅拿出一張紙看了看,回答:“青壯大都在巡邏或者乾活,流動比較大,大概有3000余人了。孩子在上學的也有3950人。至於女人,據說也有不下4000人。 ”
劉宇軒站了起來:“這麽多孩子,我得抓緊時間蓋學校。”
劉宇軒又道:“我這裡你都摸清楚了,釣魚城內什麽情況,就數萬軍民嗎?”
王學堅答道:“將士3萬余,民夫不下20萬。”
“我那些練兵的視頻你也看了,現在有4千鋼製連弩。幫我練一支新兵吧。王義全畢竟不是軍武出身,帶民兵搞生產算了。”劉宇軒勸道。
王學堅說:“我在這邊招一半,從城裡選一半,練完,我要帶回去守城,也能讓他們見見血。30萬弩矢我都要帶走。”
“弩矢一天可以造12000支,你帶走30萬並不影響什麽。不對啊,我一共才20萬,你帶30萬走?”
王學堅道:“起碼練半個月吧,當真3天就上戰場?”
劉宇軒道:“你在我這練半個月,我這裡發展可快了。”
王學堅解釋道:“不,我一直留這裡,吃喝玩樂。我不練兵,我年紀大了。沒幾年好活了,誰不守軍紀,我就拿鞭抽。我五個兒子你自己選,或者王盛文,馬鈺,都是好手。你看上誰,就讓他們來練兵。”
劉宇軒說道:“您老當益壯,這麽早退休可惜了。”
王學堅緩緩道:“我乃大宋潼川府合州知州,當為朝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我離開這裡,就該上報朝廷,然後帶兵來討伐神君不臣之心。我留在這裡為質,兒郎們想必不會為難神君。”
劉宇軒站起身去安排光纜鋪設。想想又轉過身:“求您別討伐了,你讓他們來搬500噸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