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太極已經來了,現狀大營駐扎在城北”孫承宗向朱由檢匯報。
“終於要開始了嗎?都準備好了嗎”
“全部準備好了,目前共有鳥銃7000支,已裝備到青年營,火炮500多門,在各城門均有1500斤火炮兩門,火炮營還有4000人沒有火炮使用,神機營有8000人沒有鳥銃,火炮營發給大刀輔助各處火炮及幫助機動火炮隊,神機營發紅纓槍與鳥銃手配合,鳥銃手死亡可以隨時替補,盧溝橋那裡也暫時沒有動靜,城防士兵輔助投擲火油等物”
“好,一切按計劃執行吧,我們到城牆上看看”
出皇宮,朱由檢帶領孫承宗、孫元化、朱可貞等來到德勝門,皇太極駐扎在德勝門北十裡開外的地方,朱由檢接過侍衛遞過來的望遠鏡,站在城樓上向前觀看,可以清晰地看到皇太極扎營井然有序,巡邏兵不停穿梭在各營之間。明天,戰鬥可能就要打響,今晚將是一個難眠之夜,他不知道明天皇太極會用什麽方法進攻或圍而不攻。
“徐愛卿(徐士應)炮手的訓練怎麽樣”
“回皇上,在孫大人的指導下炮兵10000人每一位炮兵都掌握了火炮的使用方法,從這些士兵中挑選出射擊精度比較高的士兵擔任主炮手、次之擔任副炮手,都有規程。火炮安裝的炮規更是大大提高了射擊精度,從這些技術裡我才明白皇上讓士兵認字可是用心良苦”
“這些士兵都是我們寶貴的財富,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防止被城下射入的箭矢所傷,守城士兵夥食要保證好、哪怕朕不吃飯也要優先保證他們”朱由檢對在場人員交代。
夜幕降臨,對面的營帳中透出燭光,皇太極召集諸將商議明日攻城事宜。
“令;明日卯時左翼嶽托、濟爾哈朗派遣3000人對德勝門進行試探性攻擊,其余人隨我到廣渠門也展開試探性攻擊”
皇太極既然來到北京城腳下,他也要探一下朱由檢的虛實,他給自己來這麽一個空城計,到底有什麽底氣,明朝精銳盡在遼東,北京周邊空虛,各地防守不堪一擊,他並不準備攻下京城,明朝還不是現在自己可以吞下的龐然大物,如果能動搖其國力或簽下城下之盟都是不錯的選擇,德勝門常閉、廣渠門敞開,這兩個地方都是他要試探的。
11月17日當晨曦的陽光灑滿大地,隨著號角響起,大炮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金國士兵呐喊著衝向北京城門。外面的箭矢如同雨下射向城牆,壓製著守城人員。城牆上的火炮交替著射向衝鋒的人群之中,每發炮彈都帶走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堪堪壓製著衝鋒的士兵,德勝門士兵剛開始衝鋒就被紅夷大炮犁出幾個通道,沒等他們靠近城門,城牆上的火炮和箭矢已打掉了他們衝鋒的意志。廣渠門大開,金國騎兵策馬飛馳而來不停拉起手中的彎弓射向城牆上的守衛,守衛不甘示弱進行著猛烈的還擊,當騎兵匯聚在城門之下,並排擺放的大炮平射出一顆顆十斤重的鉛彈,砸在血肉之軀上帶起殘肢斷臂砸向後方衝鋒人員,士兵的軀體、馬匹的屍體堆成一道矮牆遲延著後方的進攻態勢,寥寥衝入城內人員也被埋伏在兩側的鳥統兵及時射殺。
短暫的試探性攻擊,在留下一條條生命後,停頓下來,交戰雙方都在查找原因,為下一次的進攻做準備。朱由檢的黃蓋也恰當地出現在城樓之人,他一要看望受傷的士兵、二要讓皇太極看到,告訴他,他朱由檢就在這裡。朱由檢要引皇太極進行大范圍的進攻。如果皇太極不進攻,明天青年營就出城引誘,現在各門大炮還沒有徹底發揮出優勢,按照計劃,大炮的射速暫時保持在原來水平, 他要給皇太極個錯覺。
“大汗,發起總共吧,只要一個總攻就能拿下北京城”莽古爾泰看到只有3000人就有人攻入城內。
“嶽托那邊傳來消息了嗎”
“剛傳來消息,他們的炮火很猛烈,士兵沒有到城牆便被打退了”
“你看,小皇帝的鑾駕就在城頭上”
“還是不能著急,命令將士清理傷員,打造更多雲梯,晚間再議”皇太極還要小心些,從這次試探,他看出了朱由檢的用意,就是依靠多數火炮居城而守,消耗自己的兵力。其余各方還沒有消息傳來,恐怕周邊正在調動軍隊,想把自己包圍起來,野戰是自己的優勢。他擔心沈陽方面出問題,到目前也沒有消息,沒有消息是做好的消息,但他不信山海關那裡會紋絲不動。如果晚上各方還沒有消息,明日就加大進攻的規模,促使明朝暗處的軍隊進軍,在野外進行戰鬥,金國不善於攻城,敞開的廣渠門一直在示弱,德勝門防守嚴密,他現在還摸不準明朝的意圖,他們是在玩虛實之道。
11月18日,皇太極做出最後的決定,德勝門派1萬人佯攻,廣渠門也派1萬人驅使百姓和俘虜進攻,他認為敞開城門為虛、攻入城內為虛、朱由檢出現在城門還是虛,這裡的根本就是虛。他要繼續移中軍大帳到廣渠門4裡之處近距離觀察,昨天的進攻已讓他損失了2000人,如果不可為便立即撤退返回關外。皇太極隱隱覺得這是一個圈套,這是最後的交鋒,夾裹著搶奪的物資返回已夠自己樹立威望和度過目前國內的災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