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奧爾斯深居淺出,全力領悟手中的戰技,他想盡快強大起來,在即將到來的大變中有一點自保之力。
這一日,奧爾斯從冥想中蘇醒,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嘴角上揚,帶著明顯的笑意。
“呼,這麽多天,終於好了。這地階戰技果然了不得,連入門都這麽難。”奧爾斯自語,第一式已經算是入門了,他決定放松一下,出去走走,一味苦修,怕是得無聊死。
走出房門,看了眼天色,已經是傍晚了,摸了摸空癟癟的肚子,這次他決定去貓尾酒館,既然暫時不用為摩拉這種俗物困擾,不能委屈了自己。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奧爾斯知道這個地方背後有司貓監扶持,應該和那個被稱為魔女會的神秘組織有某種關系,來這裡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麽線索。所知有限,司貓監是他目前掌握的唯一一條線索。
作為蒙德城最知名的酒吧,貓尾酒館就坐落在中央大街上,位於蒙德城的最中心,那裡地價極高,收費自然也是不低。
貓尾酒館佔地極大,共有好幾棟建築,平民能進去的只有最外面一棟,其他區域,只有會員才能進入,而會員只能通過三名正式會員推薦的方式取得,算是一種資格審查。
最外圍建築只有三層,第一層是熱鬧的舞廳,也是人最多的地方,二樓則是各種包間,大小不一,方便激情的酒客進行二人及以上的多人運動,第三層則是雅致的包間,很是清淨。
酒吧門口立著一個巨大的貓貓雕塑,從不同角度看,能表現出不同的貓大人姿態,是這間酒吧創始人所設計,放在這裡當標志性建築。
酒吧門口站立有兩名侍者,一男一女皆戴著貓耳,看見奧爾斯的穿著,眼裡有著輕視,但還是上前幫他推開酒吧大門。
隨著大門打開,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喧沸的人聲,音樂聲,大喊聲此起彼伏,各種酒香氣撲面而來。
奧爾斯摸了摸兜裡的兩枚原石,瞬間有了底氣,昂起頭,挺著胸脯,邁步而入。
首先讓他產生印象的是前面應欄杆圍著的巨大舞池,裡面有男男女女在隨著音樂的節奏誇張的扭動身體,旁邊是散落的座椅,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香水味。
奧爾斯越過人群,徑直朝吧台走去。“一杯紫精靈。”他敲了敲吧台,對酒保說道。
“好的,先生,2000摩拉。”
奧爾斯從兜裡摸出幾張紙幣,遞了過去。這是一種由多種果酒調配而成的酒品,裡面加入了紫星螺濃縮汁液,酒體澄澈,呈紫色,在蒙德城很受歡迎。
“今天這裡人怎麽有點少?”奧爾斯環顧了一下四周,開口詢問。原主以前來過幾次,印象中人應該比這要多很多。
“後面舞台有藝術表演,人都去那裡了。”說著,他向奧爾斯遞過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奧爾斯了然,等酒保把酒遞過來,端起酒杯就朝那邊走去,其實,他一直是一位藝術愛好者。
可還沒走到舞台門口,看見地上立著的招牌板,他又折返回來。
“怎麽這麽貴?”他忍不住向酒保抱怨,剛才遠遠的看了一眼價格,直接把奧爾斯勸退,門票居然要五枚原石!簡直是在搶錢。怪不得大廳裡還有這麽多人,原來都是窮鬼。
“這次請來的,可是名角。最近才火起來,出身也高貴,長相更是不用說。所以才這個價。”酒保向他解釋,眼睛一直往那個方向瞅,隻恨自己沒那個能力進去。
“這還算便宜的,這次主要是為了打開市場,以後只會更貴。”聽到他們的談論,旁邊有人湊過來插話道。
“待會兒演出完畢,還有一場拍賣會呢,拍賣地上的衣服。光報名費就要十枚原石呢。”酒保向他倆介紹。
這價格,聽的奧爾斯不禁怎舌,不過他沒這種癖好,對拍賣會不感興趣。
相比起裡面的視覺和藝術盛宴,大廳裡的舞女們就顯得差點意思了,這裡的酒客多少都有點心不在焉,目光總是忍不住的瞟向那個方向。
一連點了兩杯酒,奧爾斯靠坐在吧台,聽著周圍人的閑聊,默默品嘗著杯中的酒液,享受著酒精上頭,大腦微微的眩暈感。
他看見之前搭話那個酒客,懷裡摟著一個舞女,二人有說有笑的去了二樓,探討生命的起源。
“先生,這是那邊那位小姐送給您的。”忽然,有侍者走到奧爾斯面前,遞給他一杯酒。
這是一杯紅月亮,鮮紅的酒液在杯中流動,像人的鮮血。旁邊有人注意到這邊的事,吹起了口哨,開始起哄。
奧爾斯的頭有點暈,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酒保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這是這裡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如果被贈予方有意的話,拿著這杯酒去二樓找好房間,會有驚喜上門。”
說著,酒保露出了豔羨的目光,眼前這小子走了什麽狗屎運,那可是位大美女啊。
奧爾斯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那裡有一個年輕女子,一身白色短裙,黑發披散,柔順光亮,明眸皓齒,五官柔和,身材嬌小,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正看著他。
奧爾斯不自禁往那邊挪動了腳步,可很快又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退了回來。
“這種情況要怎麽拒絕?”他向酒保請教。
“拒絕?”酒保先是呆愣了一瞬,似是在懷疑自己剛剛聽到的話,隨即他不淡定了。
“兄弟,你有沒有搞錯,你居然要拒絕。這位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快醒醒,醒醒。”說著,酒保在他臉上拍了怕,想讓他清醒點。
奧爾斯推開他的手,”我清醒著呢。沒開玩笑,快點。”
酒保一聲哀歎。“今天怎麽碰到兩個眼瞎的,這種極品美人能看上這小子,這小子居然還拒絕了。沒天理啊。”他憤憤不平,覺得天道不公。
“你回請一杯就好。”酒保有氣無力道,他覺得眼前人沒救了。
奧爾斯不認識這女子,對方的確很美,堪稱絕色。問題是她居然能看上自己,這很可疑。這種沒有來由的桃花運,還是算了吧。
在酒單上隨意看了一眼,奧爾斯指著最下方一個,挑了最便宜的一杯酒讓侍者送過去。
那嬌美女子看到他的做法,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深深的看了奧爾斯一眼,握緊小拳頭用力朝他揮了揮,對他表達不滿,用力一甩頭和身邊的男伴談笑起來,不再關注這邊。
“佳人有邀,就怕我無福消受啊。”奧爾斯在心底吐槽。
奧爾斯又點了一杯酒,放在嘴邊慢慢飲著。就在這時,後方舞台的門打開了,一群人魚貫而出,男性居多,個個面色紅潤,眼睛都是直的,也不知道剛才看見了什麽。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流, 手舞足蹈,顯然回味無窮。
“低俗。”奧爾斯做出這樣的評價,隻覺得他們俗不可耐。
酒保無言。“虛偽。”他對眼前客人有了認知。
往人群掃了一眼,奧爾斯正要收回目光,恍惚間,他覺得一個人有點眼熟,連忙又看了一眼,在人群中仔細尋找。經過一番細細打量,他目光停留在一個年輕男子身上。
面色蒼白,雙眼無神,黑眼圈很重,身體看起來比之前單薄了許多。細細回想過後,這應該是之前和自己一起去菲府招婿的那個被稱為文遠兄的人。和上次見面差別很大,暫時還不能確定。
此時他正跟在一名紫衣女子的身邊,這女子臉上帶著面紗,看不出面容,但看穿著和氣質,顯然身份不一般。二人朝著二樓方向走去,看來是有要事。
發現熟悉感的來源,因為不能肯定那人身份,奧爾斯收回目光,不再關注,他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可剛轉過頭,眼角余光就看見先前那個女子,正起身朝著二樓方向走去。
奧爾斯注視著那女子前行,她徑直走到紫衣女子身邊,二人顯然認識,低聲交談起來。
白衣女子往奧爾斯方向指了指,低聲說了些什麽,回頭剛好看見奧爾斯在盯著他們,於是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揮了揮手。注意到身旁人的動作,紫衣女子也抬頭向他看來。
忽然間,在紫衣女子的目光注視下,奧爾斯渾身冰冷,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被人看透了,渾身上下好像沒有一點秘密。而且,他又出現了那種熟悉的,被人盯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