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看出了考迪克心中的糾結,瑪麗也不再隱藏自己和老懷特的關系,自顧自的說道:
“他是我父親的老戰友,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女老板這一開口考迪克心中就已經腦補出了一出狗血大劇,戰友為救自己犧牲,老懷特替老戰友照顧遺孀。
可是戰友的女兒並不理解,心中充滿了對老懷特的仇恨,老懷特自己心中也是對戰友充滿了愧疚,最後在一系列的誤會後兩人冰釋前嫌重歸於好。
可就在此時,危險悄然降臨,這一次老懷特選擇了救贖自己,將活下去的希望留給了戰友的女兒。
在這一刻戰友的女兒真正的理解了老懷特的良苦用心,被老懷特喚醒了心中的仇恨,最後反擊敵人報仇雪恨。
劇情發展到最後,在老懷特和父親的墓前上演一出回憶殺,年輕的戰友女兒真正的長大了。
這出劇情現在應該是發展到了兩者冰釋前嫌之前,而危險的來源考迪克也想到了,日後的黑暗之潮不妥妥的危險來源。
從老懷特之前講述的經歷來看,可以說這波劇情前半段的真實性還是有很大的可能,就希望後半段不要這麽悲催狗血。
將老懷特留給瑪麗老板之後,考迪克便快步朝軍營走去,距離下午集訓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一出門炎炎烈日曬在頭頂,滿肚子都是酒的考迪克也不禁有點炫目,突然之間考迪克心念一動,不知道治愈術對醉酒有沒有效果。
想到這考迪克立馬就試了試,反正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沒有效果,不試的話這個狀態參軍訓練的話有點強人所難了。
腦海中按照記憶中的方式調動魔力,很快一團白光出現在了考迪克手中,沒有絲毫猶豫白光沒入了考迪克的體內。
瞬間考迪克就感受到了一團暖流浸入了五髒六腑,就像是蒸桑拿一樣,酒精被不斷的蒸發出了體內。
隨著治愈術的繼續作用,考迪克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他的臉色開始恢復正常,眼神也變得清晰起來。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酒精正在被迅速分解排出體外,他的身體正在恢復清醒。
考迪克感到非常驚喜,雖然預想到會有一定的作用,他沒有想到,治愈術的效果會這麽好。
在軍營中喝酒本就是大家溝通感情的重要方式,現在有了治愈術這個神技,考迪克可以說是千杯不醉,他就是第一中隊酒神。
解決了醉酒狀態之後考迪克的腳步更加的輕快了,不但沒有遲到反而是在規定時間之前就已經趕到了訓練場。
訓練場上,陽光透過雲層灑下,照亮了考迪克和一群菜鳥們。
在普萊斯以及幾位輔助教官的怒吼聲中,他們按照身高排成了兩排。
由於考迪克和六號西羅的身高都不太突出,所以很自然的他們兩個一前一後排在了隊尾。
站在前方的普萊斯隊長沒有了早上的和藹,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冷漠的看著眼前這群新兵蛋子們。
普萊斯隊長身穿一身閃亮的鎧甲,腰挎著一把熠熠生輝的長劍,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死死的盯著前方,仿佛能看透每一個新兵的心靈。
冷不丁的普萊斯開口了,一開口就對著這群菜鳥們一頓臭罵。
“你們今天的表現非常差勁,石堡要塞的駐軍就都是你們這樣的廢物嗎?連最簡單列隊集合都不會?”
“就這還是石堡要塞的精銳,我看是飯桶還差不多?”
普萊斯的一通地圖炮效果斐然,除了考迪克之外其余十九個人的積極性立馬被調動了起來,一個個雙目通紅青筋乍起,呼吸也都急促了起來。
看著眼前一個個想要吃人的目光,普萊斯隊長微微一笑好似完全沒放在眼裡,嘴裡繼續毫不留情的大聲道:
“這還算有點樣子,最起碼還有點血性,不過只有這點還改變不了我對你們的看法,是蠢才還是精英就看之後的訓練了!”
普萊斯隊長的訓話的目的達到了,完完全全的激起了每一個菜鳥的訓練熱情。
他們每一個都卯足了一股勁,準備在接下來的訓練中大顯身手,不斷提高自己的技能和能力,只為了不讓普萊斯小瞧了石堡要塞出來的人。
唯一一個沒受影響的旁觀者考迪克則不得不承認,激將法是真的好用,尤其是對部隊中這樣的一根筋來說。
而與此同時台上的普萊斯也早就注意到絲毫沒受影響的考迪克了, 不過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考迪克不是石堡要塞的人,這些話自然對他沒效果,但是他還有其他的套路等著考迪克。
畢竟激將法只是第一道菜,想要完全激發這些菜鳥還得找一個靶子,找個他們比拚的目標,普萊斯覺得考迪克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阿嚏!”
還在幸災樂禍的考迪克突然打了個噴嚏,後背不禁一涼感到一股惡意來襲。
沒找著來源的考迪克隻當是剛才喝完酒吹了點風有點著涼,完全沒想到普萊斯這濃眉大眼的家夥已經給他挖了個大坑。
在開場白結束後普萊斯也開始了今天的訓練科目,今天是開訓的第一天,所以普萊斯也沒有準備新鮮科目。
而是一個大家的基礎摸底,首先從長劍的使用開始教起。
畢竟石堡要塞的士兵並沒有嚴格的訓練要求,一些基礎動作上的教學也不太準確,為了日後更深層次的教學,普萊斯隻得從最清楚的開始講起。
已經被殺掉銳氣的菜鳥們也沒有質疑教學內容太簡單,反而是聚精會神地聽著普萊斯隊長的長劍使用教學。
普萊斯隊長沒有一開始就先介紹長劍的用法,反而是直接開始了基本劍法的演練。
只見他步伐穩健,劍法流暢,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有力,時而揮劍斬擊,時而輕盈躍起,劍尖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即便是一套最基礎的暴風王國軍方劍術,在普萊斯手中也是耍的虎虎生風,讓菜鳥們不由自主地產生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