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迪克看了看一地的霜噬蜘蛛屍體,心中也是顏為可惜,可惜他的系統不像遊戲中那樣有自動提取功能。
無論是不管怎樣的戰利品,都得考迪克親自去篩選提取,所以抓緊時間學習一下處理野獸屍體勢在必行了。
作為一個獵人,像是剝皮、提取有價值部位這樣的技能還是要抓緊掌握,免得李逵遇上李鬼,被別人發現了自己的異常。
至於系統不能提供戰利品自動收集功能,考迪克也沒覺得有什麽難以接受的,雖然系統的功能不及預期,但考迪克並不貪婪,因為系統的幫助已經很大了。
處理完霜噬蜘蛛繼續在洞穴中兜兜轉轉,山洞內的地形複雜,但兩人都已經感受到了風的氣息,而混雜其中的還有一股濃烈的屎臭味。
“等等,前面有頭熊,看見了嗎?我現在可不想吵醒它。壓低身子,小心腳步,我們說不定能溜過去。”
“不過,如果你想獵殺這頭大家夥,你背上的長弓也許能讓它大吃一驚。”格裡安說著瞟了一眼考迪克背後的長弓。
從格裡安的眼神中,考迪克知道他是十分相信自己的箭術,而且看起來艾澤拉斯的獵人是有獵殺大型猛獸的愛好的,要不然格裡安不會冷不丁出這麽個主意。
不過面對一頭棕熊,考迪克也沒啥露怯的,以自己的箭術,這麽大的固定靶問題還是不大。
當然他也可以推辭,但是沒有那個必要,這個大家夥的威脅沒那麽大,格裡安提議溜過去也只是出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打算。
正好通過這個機會實驗一下自己的箭術水平,雖然考迪克上輩子沒有使用過弓箭。
但是有著之前技能樹的醍醐灌頂,使用這種長弓還是不在話下的,至於說準頭,怎麽也不會低於之前風暴鬥篷士兵的。
考迪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他挺直了身體,將弓弦拉滿,一瞬之間仿佛他自己變成了那一隻利箭,他的精神隨著箭矢飛舞。
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已經死死的盯住了他的目標。
“吼!”
就在這時,還沒等他出手,一聲低沉而狂野的吼叫在山洞中回響,震得塵土簌簌落下。
然而這樣的場景在剛剛從傳說中的巨龍的滅世龍吼下逃離的兩人看來無異於有些太弱了。
考迪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他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因為考迪克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他必須要盡快解決掉眼前的這個威脅。
有意瞄準無意擊發,說不清是運氣還是實力,考迪克的第一箭就取得了不小的戰果。
鐵箭矢直貫入棕熊的腦袋,但是艾澤拉斯的熊生命力極其頑強,在這樣致命的傷勢下仍能做出拚死反擊。
“吼!”
又是一聲吼叫,這次是從沉睡中的熊口中發出的。
它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痛苦,顯然,它並不願意就這樣被殺死。
但是,考迪克並沒有給它任何機會。
他的眼神更加堅定,手中的弓弦已經再次拉滿。
“真是個生命力頑強的家夥!”
這一次考迪克不準備給對方再次掙扎的機會,他的眼神更加堅定,手中的弓箭已經瞄準了熊的眼睛。
冷不丁的又是一箭射了出去,箭矢直接刺中了棕熊的眼睛,棕熊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吼叫。
遭受重創的棕熊狂暴大吼,整個身子都站立了起來,然而這次棕熊的好運終於是耗盡了!
不等熊靠近,考迪克福至心靈,再次張弓搭箭,一瞬間全身貫注的感覺讓他有了種時間都為之停緩的恍惚。
下一刻,考迪克再一次射出一箭,這一箭直射進熊的嘴巴,然後貫穿後腦,這下就算它是不死生物也沒法再起身了。
“這一次,它應該是逃不掉了!”
熊重重地倒地,山洞中為之一靜,格裡安驚訝地看著考迪克,三箭射死一頭成年棕熊,他也沒想到考迪克能夠這麽乾淨利落的做到這一點。
“嘿嘿,都是運氣,都是運氣。”考迪克察覺到格裡安的異樣,不禁咧嘴笑了笑,他是真的開心,他對於自己箭術的表現十分滿意。
“考迪克,你真是又一次讓我刮目相看,沒想到你在箭術上天賦這麽強,我原先以為你們獵人與軍隊中弓箭手的差距沒那麽大,看來還是我見識淺薄了。”
格裡安滿是欣賞地看著考迪克,或許在心裡他已經把他當作未來共患難的戰友,自己的兄弟能有如此天分,他自己也很是高興。
“看來我們已經找到出去的路了,讓我們走吧。”考迪克看著不遠處的狹長通道,他已經聞到了新鮮空氣的氣息。
考迪克和格裡安在洞穴中經歷了不少戰鬥和掙扎,現在終於成功逃出了這個黑暗、陰冷的地方。
兩人從狹窄的通道中摸索出來,外面的光線刺痛了他們的眼睛,但他們還是盡可能地張大了眼睛,貪婪地吸收著那久違的陽光。
適應了外面的光線後兩人完全走出洞穴,一出來就好像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洞口的陰影在他們身後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暖的陽光和清新的空氣。
這久違的陽光和清新空氣讓考迪克兩人感到了自由,感到了希望,感到了生活的美好。
他們站在陽光下,感受著自然的溫度,聽著鳥兒的歌唱,感受著風的吹拂,仿佛所有的苦難都在那一刻消散了。
狠狠的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之後,兩人相視而笑,彼此的眼中都充滿了對生活的熱愛和期待。
有道是人生有三鐵,在一同經歷了這麽多生死危機之後,格裡安和考迪克的交情已經達到了至交好友的地步了,男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麽簡單。
“看來那頭畜牲已經離開了,不過即便如此這裡還是不宜久留,就是不知道格文拉德將軍他們怎麽樣了。”
格裡安望著背後已經恢復平靜的石堡要塞,神情有些複雜的唏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