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現什麽的格文拉德將軍顯然不想被別的東西打斷行刑,便下令繼續。
女隊長對身旁的牧師說到:“給他們辦最後的儀式吧。”
女牧師身穿製式長袍,站在斷頭台邊上,抬起雙手吟誦著:“在眾多繁星中,聖光如同一束明亮的光線,引領著我們走向信仰與希望……”
一名風暴鬥篷叛軍士兵打斷了她:“看在索拉丁大帝的份上,閉上嘴趕緊動手吧。”
說完之後囚犯主動走到斷頭台上面,女牧師放下手:“如你所願。”
“來吧,我可沒工夫跟你耗。”
風暴鬥篷叛軍士兵邊說邊自己跪在斷頭台上,“我的祖先正在微笑著迎接我,王國的走狗們,你們敢這麽說嗎?”
面對囂張至極的死囚女隊長可忍不了對方這麽放肆,她憤怒的抬起腳踩在風暴鬥篷士兵背上,把他壓在斷頭台上。
面對按倒在斷頭台的死囚,劊子手毫不猶豫高高舉起長柄斧,手起刀落砍了下去,血光四濺,鬥大的腦袋瞬間掉落在地。
考迪克看著眼前脖頸上還在噴薄鮮血的屍體,殷紅的血液飛濺到他的臉上還有點溫熱。
在和平社會溫室中長大的考迪克瞬間清醒了很多,此時的他就好像單腳站在懸崖邊,稍有不慎便死無葬身之地!
眼前的屍體讓這個與遊戲有著千絲萬縷的世界多了一絲真實感,而自身如履薄冰的的處境也讓考迪克心中多了一點慌亂。
同伴的死亡也激發了叛軍的血性,許多風暴鬥篷士兵嘴裡罵道:“你們這群國王的走狗!”
拉羅夫看著地上的屍體,但是他並沒有因此而退縮,反而更加激昂的喊道:“生前他無所畏懼,死後也是一樣!”
面對這群桀驁不馴的家夥,女隊長也不準備多廢話,直接下令繼續砍頭,指著考迪克道:“下一個,那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家夥!”
與此同時雲層中又傳來一陣聲音,比剛剛那次清晰了一些,像是某種動物的吼聲,但是抬頭依然看不到有什麽異常。
副官對周圍的同伴們說道:“又來了,你們聽見了嗎?”
女隊長沒有理會副官的問題,反而開口催促道:“我說了,把下一個犯人帶上來,聽見了嗎?”
副官隻得執行命令,無奈的看著考迪克:“上斷頭台吧,犯人,一切很快就會完的。”
雙手被綁在背後的考迪克本來還準備反抗,但是不知怎的竟然身體一點也不聽使喚,徑直跪在斷頭台上。
女隊長用腳踩著考迪克的後背,使得他不得不趴在滿是前邊那個風暴鬥篷士兵血的斷頭台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考迪克有點傻眼,沒想到遊戲中過劇情不能動,現實中也這樣!這他奶奶的究竟怎麽回事!
趴在滿是鮮血的斷頭台上,血腥氣不斷朝著考迪克的鼻子裡面鑽,讓他有種嘔吐的衝動。
但是即便如此,在生死之際考迪克的大腦卻格外的清醒,雖然他的腦袋被死死的按在斷頭台上,但是他的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天空,等待著他的一線生機出現!
就在劊子手馬上就要行刑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一聲更加清晰的吼聲,從雲層中飛出來一個巨大的黑影,有著長長的尾巴,揮動著巨大的翅膀。
這一次終於有人發現了異常,士兵大聲喊道:“那是什麽東西!”
女隊長也察覺到了情況有些不妙,她朝著塔樓大聲喊道:“哨兵,你看到是什麽了嗎?”
“它在雲裡!龍!是龍!”
高塔中的哨兵在高處盡力張望著,終於是看清楚來者的模樣,不過這個時候在場所有人也都看清楚了那個大家夥。
巨龍從天而降,落在石堡要塞的哨塔之上,其身姿矯健,鱗片閃爍著古老的光澤,仿佛承載著歷史的痕跡。
它雙目炯炯有神,散發出威嚴而又神秘的氣息,龍尾蜿蜒盤旋,勾勒出一道道深邃的弧線,仿佛在講述著不為人知的古老傳說。
巨龍的雙翼緊緊收攏,每一片龍鱗都刻畫得精致入微,散發著冷硬的金黃色光澤。
在落日的余暉下,它的身影投射在古老的塔身之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宛如時間之沙緩緩流淌。
塔身似乎因為它的重量而微微顫動,但依舊堅韌地承載著這份古老的重量。
風從四面八方吹來,吹動龍鱗之間的縫隙,發出悠揚的聲響,如同遠古的戰歌在空氣中回蕩。
巨龍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使得哨塔上的哨兵還沒做出任何反應便被巨龍的翅膀扇了下來,掉在地上死了過去。
隨即巨龍一聲巨吼把斷頭台上的劊子手震飛了,考迪克的生死危機也算是初步告一段落了。
格文拉德將軍不愧是經歷過古拉巴什之戰這種大場面的,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襲擊亂了方寸,依舊面色如常的大聲指揮著:
“都別傻站著!殺了那個東西!衛兵,把居民撤到安全的地方去!”
又是一聲龍吼,一股熱浪夾雜著火焰向每個人的身體衝擊開來,熱浪衝擊著每個人眼前一陣眩暈。
慌亂之中,拉羅夫拉著斷頭台上的考迪克:“嘿!兄弟,快起來,快點!聖光不會給我們第二次機會逃離這裡的。”
躲避著破碎哨塔上落下的石頭和巨龍噴出來的火焰,考迪克跟著拉羅夫踉踉蹌蹌得跑進了一座眼下還算完好的哨塔裡。
衝進哨塔之後拉羅夫關上了大門,考迪克看見已經有不少風暴鬥篷士兵進來了,包括審判的主角領主烏弗瑞克也在其中。
驚魂未定的拉羅夫看到烏弗瑞克就好像找到主心骨一般,但還是沒忍住問道:
“烏弗瑞克領主,那肯定是條巨龍,難道說巨龍這種傳說生物是真的嗎?”
烏弗瑞克一邊透過門縫觀察著外邊的情況,一邊漫不經心的回復道:“傳說可不會把村莊夷為平地,現在快走!”
說完順便看了考迪克這個外來者一眼,考迪克沒有在意對方的目光,而是對其身旁的拉羅夫開口道:“你能先幫我松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