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裔,龍裔,以他的榮耀起誓,將邪惡永遠驅逐!
在聽到那勝利的吼聲時,最凶猛的敵人也會潰敗,龍裔,我們為你的祝福而祈禱!
現在傾聽吧,雪之子們,在那遙遠的上古時代,那個人英勇無畏的故事!
他既是龍也是人類,擁有與太陽相匹敵的力量!
當偉大的泰姆瑞爾因戰爭而顫抖時,他在那榮耀之地使用著吼聲!
強大的龍吼,就像一把利刃,隨著龍裔的咆哮,貫穿了所有的敵人!
卷軸預言,當兄弟之間爆發戰爭時,寒冷中的黑色之翼將會展開!
奧杜因,諸王的災禍,解除了束縛的古老影子,渴望吞噬整個世界!
但黑龍的謊言永遠沉寂的那一天終將會到來!
美麗的天際將從腐敗的奧杜因之胃中解放出來,龍裔是人類的救世主!
“嘎吱,嘎吱,嘎吱……”
破爛不堪的木質馬車在中世紀糟糕的鄉間小路上嘎吱作響。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最高檔舒適的馬車都要屈服於坑坑窪窪的路面,以及四散滾落的石子。
“砰……砰……砰……”
這是低垂沉重的腦袋與馬車木架碰撞發出的聲音,陷入昏迷中的年輕人無力的隨著顛簸的車輛搖搖晃晃。
在這漫長枯燥的路途中,即使是最單調的碰撞都能增加一絲趣味性,只可惜馬車上的人們沒心情去關心這些。
現在即使是最好笑的事情,他們現在都笑不出來,因為他們一行並不是去踏青出遊的旅客,而是馬上趕赴刑場的犯人。
車上所有人都被捆的結結實實,甚至有幾人的嘴巴都被塞的嚴嚴實實,所以自然沒有說笑的想法。
“嘿!你,你總算睡醒了!”
迷迷糊糊中神志還沒完全恢復就聽到了一個粗獷的聲音,睜眼一看一位異域風情的金發大漢讓年輕人心神一凜!
眼前的大漢身材魁梧,雖然打扮看起來有點像魔獸中的農夫,但是銳利的眼神和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彪悍氣息都代表著這位不是個善茬。
精神狀態恢復了少許之後,年輕人想要調整一下半躺的姿勢,讓自己的頸椎舒服一點。
但是剛剛想要活動就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牢牢的捆綁住了,想要靠自己調整位置是有點癡人說夢了。
剛才說話的大漢也沒在意年輕人的掙扎,自顧自的的繼續說道:
“你當時應該是正準備要越過邊界線,對吧?”
“正好闖進了王國的埋伏,和我們一樣,還有旁邊這個偷馬賊。”
“偷馬賊?”
大漢的話說的年輕人一頭霧水,但是自身的處境卻讓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當聽到“偷馬賊”一詞時。
之前那種似是而非的熟悉感越加強烈了,他心中不禁有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場景不禁讓他想起了他經常玩的一款老遊戲——上古卷軸!
“你們這些該死的家夥,這裡沒有你們本來挺好的天下太平,王國過去才懶得管這裡。”
“要不是他們一直在搜捕你們,我早就可以偷到一匹馬現在走在去往其他地方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到了!”
就在年輕人整理思路,思考自己究竟是個什麽狀況的同時,旁邊一個瘦弱的男人憤怒的罵道。
一邊罵人一邊目光不善的盯著先前的魁梧大漢,但是當看到對方凶悍的目光後又迅速看向那年輕人煽動道:
“喂!你還有我,我們倆就不該在這兒,這些該死的家夥才是王國衛兵要抓的。”
這個瘦弱的家夥應該就是偷馬賊洛克爾了,之前那個大漢自然應該就是大名鼎鼎的拉羅夫了。
年輕人沒有回應偷馬賊洛克爾的煽動,反而是暗自思索假如這真是自己所想的世界,那麽車上眾人的身份。
“我們現在可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小毛賊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拉羅夫一眼看穿了洛克爾想要拉幫結派的小心思,語氣十分輕蔑的說道。
“都給我閉嘴!”
拉羅夫和洛克爾的爭吵終於是引起了趕車士兵的不滿,說話間士兵揚起馬鞭加快了馬車的行進速度。
突然間的加速讓後面的幾人神色一肅,連忙穩住自己的身子,免得被顛簸的甩出車外。
不過即便是如此,看起來有點瘦弱的洛克爾也是絲毫沒把士兵的話放在眼裡的意思,看著對面一個同樣雙手被綁但是嘴巴被堵上的人:“他怎麽了。嗯?”
年輕人的目光也被洛克爾吸引了,望向了他對面身著華服的中年壯漢,他身著華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只不過就是被對待的太嚴苛了一些,連嘴巴都被牢牢捆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不過猜出對方反賊頭領身份的年輕人對王國衛兵的行為也能理解,畢竟是條大魚,怎麽小心也不為過。
接下來應該就是拉羅夫大發雷霆,點出烏弗瑞克身份的戲碼了,年輕人在心中根據自己的記憶推測著接下來的劇情。
不過接下來的發展有點出乎了年輕人的意料,拉羅夫對洛克爾的態度沒有什麽過激反應,反而看著洛克爾問道:
“喂,你是哪裡人?你叫什麽名字,偷馬賊。”
對於拉羅夫的詢問洛克爾也有點意外,他疑惑的看著拉羅夫:“你關心這個幹什麽?”
拉羅夫抬頭望了望天空:“反正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能夠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一種緣分。”
洛克爾聞言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是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半響後才低下頭道:
“湖畔鎮,我來自湖畔鎮,我叫洛克爾。”
“湖畔鎮?”
本來劇情發展就已經讓年輕人一頭霧水了,“湖畔鎮”這個出戲的地名更是讓他傻眼了。
這踏馬到底是個什麽鬼地方?
怎麽魔獸世界中的地點都出來了,這還是自己心中的上古卷軸世界嗎?
突如其來的意外情況讓年輕人有點不知所措,自己身處的局面變得越加撲朔迷離了!
車上的氣氛也隨著拉羅夫兩人的沉默變得低沉起來,其他人沒有也沒有發聲的意思,沉默中車隊慢慢走進了一座鎮子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