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閣下年紀輕輕,卻修的元嬰後期修為,還是個美人胚子,不知我煉魔星血目魔帝有沒有這豔福啊。”
原來這黑衣魔修乃是修真界中魔界星系中的一個魔帝,至於煉魔星,卓州大陸的大多修士都沒有聽說過,但是對魔界還是有所耳聞的。在他們印象裡,魔界修士心性殘忍,修煉法門大多嗜血而又殘忍,實屬邪魔歪道。但凡正道人士必將已消滅邪魔為己任。而魔帝級的魔修,那更是在修真界的頂級存在,他們隻要機緣一到,便可有機會渡劫成仙。
不過,紫蒙仙門的三大得意門生也非等閑之輩。他們必是天性優良,所以才短短時間修得元嬰後期修為,元嬰後期啊,若是平凡修士,有的何止十萬、百萬、千萬年才能奢求的到的。正所謂浩浩修真界,無奇不有。此三者必定前途無可限量。
魔帝的實力差不多相當於正道修士的元嬰後期修為,但魔修大多實力恐怖異常,往往實力高於同期正道修士。所以,若單打獨鬥,恐怕在場的所有修士都不是血目魔帝的對手。可是現在情況遠非想象的那樣,紫蒙山門的三位天才修士並沒有單打獨鬥的打算。
美女修士終於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當即祭出一把下品仙劍朝血目魔帝打去,跟隨仙劍之後還有一道道攻擊力十分強悍的攻擊印訣。
血魔魔帝趕緊使出剛剛得到的奇劍,美女修士的下品仙劍剛碰到血目魔帝的奇劍,便碎成粉末。而那些攻擊印訣竟是被生生擋在了奇劍的劍氣之外,片刻間便化為烏有。
“你……“美女修士氣急敗壞,一把下品仙劍可是她最好的仙器,平日裡她倍加愛護。可不想今日竟被這可惡的血目魔帝化為粉末。
“雪曼師妹休怒,且看我滅了這廝。”大師兄語畢,大師兄和二師兄竟是同時飛出去朝血目魔帝攻去。這個被稱作雪曼的女修士愣了片刻,想打出幾道攻擊印訣,但想到血目魔帝手中的那把奇劍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雪曼的兩位師兄亦非等閑之輩,與血目魔帝近身而戰,竟是讓血目魔帝連連防守,卻是不曾有攻擊之隙。顯然,血目魔帝雖得奇劍,卻不曾使其認主,品級如此之高的仙劍自當是有靈性的,所以,血目魔帝根本不能發揮出奇劍的所有威力。而所發揮出的不到百分之一的威力,竟是讓兩位與自己實力相當的元嬰後期修士難有得逞之勢。
許是血目魔帝知道目前僅用這還未認主的奇劍再難佔得一點便宜,或許是血目魔帝不想在這樣無謂地消耗下去,所以,血目魔帝終於祭出了自己的法寶嗜血魔鏡。
只見嗜血魔鏡飛向半空之中,頓時整個戰場被一股恐怖的暗紅色所籠罩,嗜血魔鏡所籠罩的范圍之內,血腥之味甚重,亦隱隱有鬼泣悲嚎之聲,只見血目魔帝雙手掐動印訣,嗜血魔鏡頓時紅光更耀許多,而後眾正道修士竟是有種被麻痹之感,修為低下的竟是被牢牢定住,而修為高深的也明顯感覺到行動困難,而精血正在不知不覺地被這嗜血魔鏡所吸收,量雖然少,但是修士的精血修來不易,與修為境界密切相關,任誰碰到精血被吸之事,也是厭惡非常。
當前最主要的不是精血被吸,而是行動困難,隻得已法術防守,隨時都有可能被血目魔帝所滅。
看來血目魔帝實力還是恐怖異常的,紫蒙山門三位天才修士隨是處處小心,
但還是百密一疏,如今卻是馬上就要遇到萬劫不複的災難。 血目魔帝揮出手中的奇劍,奇劍似乎感知到他的主人的危險處境,雖然這裡不是仙界,不是紫靈山門,可是奇劍貌似被激怒了一般,瘋狂的飛向被困在嗜血魔鏡下面的紫蒙山門的大師兄,幾息之間,便將大師兄攔腰截斷,大師兄的元嬰出竅,想慌忙逃路,而奇劍似乎是有靈性一般,追上去將大師兄的元嬰擊殺。至此,紫蒙山的天才修士大師兄竟落得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奇劍似乎是還沒殺夠,又飛快的朝紫蒙山二師兄飛去。卻說這天才修士二師兄早已是嚇的魂飛魄散,緊閉雙眼,渾身發抖。
“放開我紫蒙修士!”
隨著聲音望去,確是紫蒙山七位渡劫期的老修士。紫蒙山門果不愧是這卓州大陸的第一宗門。剛才飛來三位元嬰後期修士已夠震驚,此刻卻是連連飛來七位渡劫期修士。
看來,紫蒙山門此次是下了血本。因為按照常理,渡劫期的修士歷經磨難,終於熬到渡劫期,而渡劫期隨時都有可能會遭遇劫難,所以,極少有渡劫期修士跑出來與人爭鬥,大都閉關研修, 畢竟修為得來不易,有些修士卻是千萬年才修的渡劫期修為,若是與人爭鬥之時,劫難來臨,敵人豈不滅了自己而不費吹灰之力。
而這次,紫蒙山門幾乎是傾盡整個宗門之力來滅殺血目魔帝。不然的話,紫蒙山門名譽掃地,以後可如何在這卓州大陸立足。
話說紫蒙山門七位渡劫期高手剛一出現,聲音未止,便有幾記流光擊中嗜血魔鏡,竟是將嗜血魔鏡生生地擊落在地。
“我與諸位無冤無仇,諸位為何非要置我於死地?”血魔魔帝冷冷地說。
“哼!這還用費口舌,魔修殘害生靈,邪惡不堪,天下正道修士人人得而誅之!”七位渡劫期修士中一位鶴骨仙風的修士憤憤地說。
“自古正魔不兩立!”另個一渡劫期修士補充說,並且似乎自以為說得乃是人間至理,說話時語氣難免正義凜然,響亮激昂。
“正修?魔修?不只是修為的方式不同而已。是有些魔修已殘害生靈來提升修為,但那不是全部,難道所有正道修士都是那麽正義嗎?你們不分是非曲直就興師動眾地來圍殺我,那與濫殺無辜又有何異?”
“休在聽他在此謬論,我們且先滅了他再說。”那位鶴骨仙風的渡劫期修士說道。
七位渡劫期修士倒是謹慎,一起小心翼翼地進攻和防守,在他們這個修為階段,保險才是最重要的。七位修士對於這一點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們打得甚是謹慎,他們只求必勝,並不急於速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