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開離站在原地思索接下來是原路返回離開還是在這裡看看。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材健壯的囚犯一把想要將李開離推開,同時嘴裡還在嚷嚷著:“不吃不要在這裡擋道啊喂。”
但是他沒推動。
“哦,好。”李開離往前走了幾步排在了隊伍後面。
而原本推李開離的那個男人確實怔怔看著自己的手,他只是推了推面前擋道的人,卻像是觸碰到了大山般,無法撼動半分‘是個狠碴子,不能惹,溜了溜了。’這大男人就這樣換了條道去領飯。
李開離也排著隊領了一份。
【不會是看著醜吃著香是吧,不清楚到底香不香,畢竟我吃屍體也能吃得很香。】李開離看著碗裡的糊糊呆了呆,還是學著別人端碗找了地方坐下。
有樣學樣,李開離也學著祈禱了一下,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至少這地方真的能神奇的沒有被蟲子入侵,還能供給這麽多人的食物。
【所以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李開離看著周圍一片祥和的樣子,至少表面上確實如此。
飯後人群還留在食堂裡,就像是在等待著什麽一樣,安靜的坐著。
大部分人看起來都很正常,有喜怒哀樂,眼睛有高光,都是些正常人,除了那個在台上宣傳主的白色袍子的主教,某種角度上來說李開離和對方還撞衫了。
不過李開離這也不是來參加青梅竹馬和兄弟的婚禮,就算和神父撞衫了也沒有需要尷尬的地方......
“那麽我們來讚美這對新人,在這末日下神許的應允之地結成連理,希望他們能早日誕下子嗣,為人類的未來提供希望之光。”神父聲音很大,沒有用麥克風或者擴音器就讓全大堂的人都聽到了聲音。
隨著新人從空出的道路走上神父的“講台”,李開離差點把自己剛吃下去的糊糊吐出來。
別說,還真是李開離的青梅竹馬,不過李開離對對方還真沒什麽意思【大概吧?】,而且對方不應該出現在這麽個地方,她明明大學後去了外省才對。
【啊?這不會是在做夢吧?還真就想什麽來什麽?接下來總不會還能來幾隻猴子搶婚吧?】李開離扇了自己一巴掌,有點疼。
很典型的西式婚禮,不過李開離也不知道中式婚禮該是什麽樣子,畢竟他一個二十多年單身狗對於婚禮形式的了解僅限於一個好兄弟的一場西式婚禮。
【壞了別在末世給我整破防了,都來金手指了在末世還能因為別人的美好人生而感到“這還活集貿啊”的心情。】
【不過這也太明顯了吧?這麽離譜肯定是做夢吧?還是某種沒見過怪物整的夢?】
李開離沒有在大堂裡繼續觀看,他要找辦法出去,脫離這裡才行。
也許是先入為主看到獄警服和囚服才認為這裡是監獄食堂,但李開離認真觀察後發現——這不就是我高中食堂嗎?
記憶太遙遠,一時間沒想起來,不過這裡的人竟然這麽靈動?
隨著李開離對幻境的識破,周圍的細節邏輯開始越來越不自洽。
各種回憶不斷閃回,帶著李開離對過去人生的刻板印象的形象出現在眼前,就類似於這個酷似監獄的學校,還有小學時候毆打他過的高年級學長,冤枉過他的老師,還有那個多人同住的孤兒院房間。
場景交融的越來越快,然後所有人背對或側對著他的人集體回頭望向了他,散發出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不斷逼近,甚至還有剛幻想出來的幾隻端著AK戴著墨鏡的似乎是想要搶婚的猴子。
本就離譜的場景更加光怪陸離,隨著人群的包圍圈形成,幾人拿著刀就朝李開離捅了過來,李開離變成巨人喪屍一個肘擊就撞飛了一大半衝過來的人。
【可惡,全點物理屬性了,精神抗性不夠高啊,竟陷入這種危險的幻境中。】
幻境製造者似乎也察覺到了李開離的醒悟,開始不斷製造新的人或怪物頂上來。
【既然對方在嘗阻止我,應該是說明破開人群出去應該有破開幻境的機會。】
李開離一路橫衝直撞,把學校食堂的大牆直接撞開,甚至一頭扎進了學校教學樓的承重柱上。
鋼筋混泥土的承重柱根本撐不住這麽強勁的力量,直接崩斷。
隨著李開離的直線衝刺,承重牆轟然倒塌,整棟建築開始顫動不穩,隨著距離的不斷拉遠,李開離感覺到了周圍的環境開始不斷變得粗糙了起來。
啪嘰一聲,就像是泡泡炸開的聲響。
李開離猛的坐起,環視周圍,一圈圈的都是倒地不起的人,甚至還有蟲子,倒在監獄的各個角落,同時李開離的身體開始膨脹,恢復為了巨人形態。
【監獄是真實存在的嗎?不過這麽多人是怎麽昏迷著活過這麽多天的,還是說這是最近才發生的事?】
李開離摸了摸地上躺的這群人,還有體溫,應該還都活著。
【等等,這不是神父嗎?】李開離看到了某個坐著的身影,就和夢裡的神父一模一樣。
對方在李開離轉醒的那一刻也從盤坐合眼的狀態退了出來,睜開雙眼盯著李開離。
兩眼一抹黑,李開離又陷入了幻覺中。
【可惡,這波屬於是精神抗性好像有點低了......】
李開離還沒搞清楚這副場景是什麽情況,就又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來人,把他拖去牢房裡關起來。”那個神父開口了。
同時幾個倒地昏迷的人慢悠悠的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緩緩扭動身體站了起來,拖著李開離一路磕磕絆絆,要不是李開離皮糙肉厚,頭都要給台階磕爆了。
很快就到了地下重刑犯的關押區,不同於正常的鐵門,這裡都是超級粗的大鐵柱子,結實無比。
李開離被好幾人費力拖了進去,一個獄警服的男人拿出鑰匙給門上上鎖,就這樣把昏迷的李開離關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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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環境中的李開離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間,仿佛沒有盡頭。
【我去,不是吧,還來?話說我也沒有得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