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新娘的異樣,空洞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波瀾。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黃鼠狼新娘的臉頰,嘴角扯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一拜天地!”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來。
柱子哥和黃鼠狼新娘轉身對著院子拜了下去。看到這一幕,我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二拜高堂!”
他們再次轉身,對著高堂的方向拜了下去。這時候我才主要到,院子的主屋門口放著兩把太師椅,一左一右坐著的是一對形態如人一般的黃鼠狼,高坐上的黃鼠狼毛發黃亮如金,閃爍著幽冷的光澤。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陰險與詭異,二位新人拜下去的時候,兩隻黃鼠狼咧開嘴,像極了人類的笑,那表情是一種難以名狀的詭異。
新娘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光芒。似乎在與這對黃鼠狼高堂默契地交流著,享受著這場婚禮,整個場景充滿了詭異。
“夫妻對拜!”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柱子哥和黃鼠狼新娘聞聲轉身,面對面地拜了下去。就在他們即將接觸的一瞬間,新娘突然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那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呼喚,讓人心神俱裂。隨後它轉向我,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朝我猛地撲了過來,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然而,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白光突然從天而降,將黃鼠狼新娘瞬間擊退。我睜開眼睛,看到一位身穿白衣、面容慈祥的老太太站在我面前。她手中拿著一根銀色的拐杖,拐杖上鑲嵌著一顆閃閃發光的寶石,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白婆婆!”我驚呼一聲,心中的恐懼瞬間減輕了許多。
白婆婆微微一笑,對我說道:“孩子,別怕,有我在。”說完,她輕輕一揮手中的拐杖,那道白光再次亮起,黃鼠狼新娘和宴席上的黃鼠狼賓客突然發出了一聲聲淒厲的尖叫,化作一縷縷黑煙,消失在空氣中。
“孽畜!”隨後白婆婆的拐杖指向院中高坐厲聲喝道。
隨後一道詭異聲音傳來,那嗓音就好像是指甲刮過玻璃一樣刺耳。“哼!白家後生,此人害死我兒,如今我只要他娶我的女兒,你休要再多管閑事!”高坐上的一隻黃鼠狼伸手指向柱子哥,語氣中帶著警告。
白婆婆神情冷靜,她緩緩說道:“你我兩家本是井水不犯河水。之前,我家祖輩已與你達成協議,不再追究柱子抓黃鼠狼一事。可你為何出爾反爾,先是設計引我出村,再放火燒死村長,如今又來害柱子和這孩子?”
高坐上的黃鼠狼發出陰沉的笑聲:“哼,白家後人,他們人類貪婪無度,屢次侵犯我的領地,殺害我的子孫。我只是在討回公道而已!”
話音剛落,一道黃光,衝向白婆婆,速度極快,白婆婆似乎早有準備。手中的拐杖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黃鼠狼的攻擊。
隨後白婆婆手中的拐杖凌空一指,一道耀眼的白光射出,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一陣眩暈感襲來,我再次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