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勸告過後轉過頭眼神交流了一波。
「不要做傻事,乖乖的把槍放下,這裡就沒有人會受傷了,明白嗎?」
領頭的隊員慢慢舉著槍,把槍口朝向天空,挪開了另一隻握槍的手以示“友善”。
如果我放下槍,那麽我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畢竟剛剛我當著他們的面殺了他們的隊友,更何況剛剛發生了那麽猛烈的交戰。
雖然有消音器的加持但聲音仍舊不小,放下槍面臨的肯定只有死路一條的結局。
「如果你們把槍收起來,那我也就照做。」
我的心跳從剛剛開始出現異常的時候就一直狂跳不止,緊張導致的心率增高的問題可能會誘發我的病情再次發作。
而我的手也已經抖了半天了。
三位成員六目相對,最後互相眼神交流點頭示意,在他們剛歎氣,松開了握槍的手的時候,機會就來了。
三支槍的槍口已經對準天際,沒有另一隻手的扶持,在沒有經過單手射擊的訓練即使是專業人員也很難保證能夠一發入魂!
這也就是我一直在等的時機。
我透過槍械提把上的自帶瞄準器鎖定了他們露出來的臉龐,握住強身的左手用盡全力穩定,右手迅速扣動扳機,急停,轉向,再次扣動扳機。
這樣的動作連續反覆幾次,雖然後坐力很大,但運氣在這個時候起了點作用,三次射擊子彈無一例外的飛到了他們的臉上,在他們的頭部上製造了一個窟窿眼。
「好想吐.....」
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我緊繃發精神和肉體終於繃不住這對身心的折磨了,我的手腳開始發軟,不受控制的癱坐在了地上,兩腿歪成了M一樣的姿勢。
這是我第一次殺人,也是我第一次保持了那麽久的高心率還完成了那麽危險的事情。
我的頭腦開始發暈,而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調整呼吸,試著喝點水穩定一下焦躁不安的身心。
「那杯飲料...能給我喝口嗎?」
顫顫巍巍的手指指向了一位年輕小夥手裡的白色飲料杯,我的嗓子已經快要冒煙了,這種痛苦實在是太難忍受了。
「好好,給你,隨便喝,老弟你慢著點,別嗆著。」
那位年輕小夥子立馬拿著飲料湊了上來,揭開蓋子將幾乎是滿的飲料送到了我的嘴邊,慢慢的喂我喝著。
幾口可樂下肚,我的嗓子終於是舒服了不少。
原本近乎盛滿的飲料也只剩下了半杯不到。
「謝謝你...」
我掰下對方不斷上仰的杯子並傳達了自己的謝意,在地上坐了幾分鍾後,我才稍微恢復了點力氣。
「工作人員呢?」
「啊,在這!」
兩位不同園區的工作人員紛紛舉起了手,他們沒有出事也是不幸中的萬幸,有他們在就可以引導遊客進行正確的操作和行為,保護遊客的安全。
「新版本的手冊上除了第三條岔路的那條規則,還有沒有別的新增內容?」
「還有....我不知道啊,好像就沒了吧?」
沒想到他們也不知道新版本手冊的詳細信息到底更新了些什麽東西。
沒有時間多做停留,可能下一秒他們的增援就會趕來這裡。
我站起身來走到剛赴死的三位隊員邊上對他們拆盔卸甲,扒衣脫褲。
迅速換上了他們的裝束之後我更換了新的彈匣,拉動了拉栓確保子彈正常上膛,包括是手槍。
手槍彈匣和步槍彈匣我在褲兜和衣服兜都揣上了大半,現在整理完畢偽裝好的備彈之後我整裝待發。
「獵隼小隊,匯報情況,你們那邊剛剛出了什麽事?」
身上的對講機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詢問狀況,看來我碰巧換上了小隊隊長的隊服。
如果不作回應必會引來更大的麻煩,現在只能祈禱對方聽不出我的聲音來了。
稍微整理了一下語言,我按下了對講機邊上的按鈕進行回話。
「獵隼小隊看守一切正常,剛剛園區的兩隻猩猩突然暴怒,其他人被拍到樹上撞暈了。」
「那你tm那叫一切正常?我會派遣兩名隊員前去支援,回去之後寫一份任務報告給我!over」
「不用派遣了,他們醒過來了。over」
這個戲我不準備繼續演下去了,如果對方執意派遣隊員過來支援,那麽我照樣格殺勿論。
將黑色的骷髏面罩拉到臉上掩蓋口鼻,左手重新握緊槍身將槍口對準地面。
兩眼全神貫注緊盯著前方的道路,稍微彎下一點腰,小心、安靜且快速的朝著山下前進!
一路上沒有碰到任何猿猴和趕來支援的戰士,第三條岔路仍然存在。
現在的下一步動作就是找出來那些危險武裝分子然後逐一消滅了。
由於不知道對面的方位現在在哪,要直接獲取信息的話,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這裡是獵隼小隊,你們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灰熊小隊毫無進展,沒有找到炸彈攜帶者。over。」
「捷豹小隊抓獲了一名攜帶者,還有三名沒有找到。over。」
還分了不同的小隊,看來他們這次來的規模不小啊。
「灰蠱風暴抓獲兩名,審訊結果是還有一名炸彈攜帶量最多的暴徒沒有抓到。
灰熊和捷豹小隊抓緊步伐,不要讓對方成功埋放好炸彈,不然的話會造成更多的人員傷亡。」
啊???
也就是說我搞了半天還殺錯人了?WTF?
「你說你這個b世界觀非得跟特警和瘋狂伊文扯一起幹啥呀!我嘞個親媽,你整這出我該怎整啊?」
我傻傻的愣在原地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該怎麽辦才好,但是接下來對講機傳來的對話就讓我心裡好受多了。
「允許自由開火,群眾生命安危不在我們的管轄范圍內。主要目標是他們手上的毒氣炸彈,任務完成後對平民進行地毯式清理。
對方可能配備其他武器,小心行事,over。」
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我也不用再為殺死那些該死的未知陣營的士兵而感到自責了。
那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你們現在在哪個方位?」
我提著槍繼續往下,環顧周圍的頭和槍口就沒有停下來過。
「這裡是灰蠱風暴,根據動物園守則的指示,我們現在的精神遭到了汙染,我們現在的視覺有很大的問題。
我們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狼類園區的假山後面,等待狼群吼叫。」
聽上去最屌的一隻小隊居然信了這些,在那邊的話也就最好處理了。
「隊長,你居然信那玩意?你不是自稱你是大帝國最忠誠的戰士之一嗎?隻信奉....」
「你如果遇到了異常,看完手冊你就知道了。經過犀牛園區的時候尤其需要小心,因為那邊有異常發生。」
我正在提著槍朝著狼類園區走去,而剛好看到了對方聚集起來無人看管的群眾。
幸運的是工作人員也在人群裡。
「嘿,你,狼類園區的假山怎麽走?快帶我去!」
「啊?啊...是...是!」
我在遠處就朝著人群裡的工作人員大喊,緊接著跟著工作人員一路狂奔來到了狼類園區的工作人員通道。
「假山就在前面左轉,通道連接著的是個中空的假山,沒有多大的活動范圍的。」
「好,知道了,謝謝你。現在你可以走了,但是動靜小點。」
我下蹲迅速走上前跑向末尾的一扇像是牢房的鐵門。
「這個就當是給你們的薄利!」
我從戰術背心上摸下來一顆類似小洋蔥一樣的墨綠色手雷,蹲在門前靜靜的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