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23日,今天會是特殊的一天。
或許是明天才會是特殊的一天?
今天的行程很簡單,拿上收拾好的箱子和背包去趕火車。
今天絕對不會有什麽意外了,早餐早就吃過了,東西已經帶齊了。
而現在,9:12分開始的長達23小時43分鍾的長途列車我已經在等了,但是總感覺...有哪裡不對。
我和眾人一同在檢票口的閘門前等待,覺得這次旅行萬無一失,於是拿起了手機錄取了一個長達5秒的視頻轉發給了一幫哈娃。
閑暇無事,我盯著2號檢票口頭上的顯示屏看著發呆,直到我發現我的那班列車狀態變紅了。
“通往**的G***次列車開始檢票,請工作人員.....”
草牛魔酬賓!老子的車從剛剛起就在檢票等待了!
身份證壓在檢測口上識別過後,果然檢測口的屏幕顯示列車已經發動。
“還愣著幹嘛啊,趕緊跑兩步啊!”
年長的安檢人員的方言催促讓我開始心跳加速。
閘門開放之後等待著我的就是一陣“咯噔咯噔”和“呵呼”的聲音。
爆發性的體能消耗,隨身攜帶著可能近60斤的行李,疾馳之中夾帶著幾句“不好意思借過!”之類的禮貌話語。
跑出閘口一段距離發現手機上沒有標注這趟列車的站台在哪,於是只能折返回去詢問工作人員。
“誒你好!這個K***列車是哪個站台的?”
“7號站台!快去吧!”
“好!謝謝!”
得到回答後立即轉身,但問題是下坡路電梯堵人,通道人山人海,臨近站台的上坡路則只有數不清的大理石台階。
一路狂奔之後接著的就是一口氣提著行李箱快速爬梯。
臨近重見天日之時,體力卻支撐不住了。
再快一點我就能趕上車了,再快一點,上車之後我就能好好休息了!再快一點....就能去實現承諾了...
只要再...一點啊..
氣喘籲籲的爬上了階梯,竭盡最後一絲力氣狂奔到車門前,看到的絕望一幕竟是車門的關閉。
綠皮火車車門關閉,僅僅是相差了幾秒鍾的時間,而列車外的工作人員在幾節車廂之外,想喊對方幫忙通融延遲開車的想法也成了癡心妄想。
隔著車門看著正在與我對視的乘務員,我雙手合十喘著大氣,只求對方能打開車門,或是與司機通訊延遲十秒開車...
但最後隻換來的卻是絕望的事實。
得到了搖頭的回答,體力耗盡的身體已經沒有能力再支持我站立了。
興許是高血壓的緣故,反胃、頭暈目眩等症狀逐漸湧現出來,面對著這絕望的事實,我疲軟的蹲了下來,單膝下跪。
口中的唾液不知覺得滴了下來,右手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久久不能放下來,肺部的疼痛再怎麽呼吸也無法緩解。
“你怎麽了?”
遠方的工作人員快步走來,我聽見了她的呼喚但我無力回應。
“你是要坐哪趟車的嘞?”
“就是這趟...已經..走了。”
“啊?那他們跟我說只有一個人啊,我看剛剛有個小夥子上來我以為是你。”
對方俯下身來詢問,但我無力抬頭,只能微微仰起臉,看到了她的工作名片上寫著“吳豔”兩個字。
弔你仙人,第二次趕車失敗了。這次好像犯病撐不過去了....
肺部呼吸傳來一股類鐵鏽的味道,伴隨著呼吸的疼痛和逐漸漆黑的視野,我最後的一下感覺就是我精疲力盡倒在了地上。
嘗試了近十次都沒成功的事情竟然因為一次趕車的意外事故而成功了,我尼瑪這輩子都想不到。
眼睛緩緩睜開,四周漆黑一片。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空間裡,身體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此時正在墜落。
用盡全力,我的四肢無力動彈,無法睜眼,也無法扭頭環顧周圍,就像是被什麽無形的力量強行限制住了行動,只有思維一如既往的模糊。
因為我從來都不知道我的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麽。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平時也沒什麽事,除了打遊戲還是打遊戲,打的又菜又頂著那個b脾氣,也沒人能受得住。」
「額,我還在聽著呢。」
下一刻,眼皮輕而易舉地就睜開了。
我現在身處一個未知的漆黑空間裡,而且重力是失重狀態,也是我這個旱鴨子難得能游泳的地方。
「你準備在那邊遨遊到什麽時候?」
對,沒錯。
我在“游泳”。
在蛙泳和狗刨式游泳之間來回切換,估計也就只有我這樣腦子不清醒的馬大哈,會在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之後還顯得那麽悠閑自然。
「啊?達咩得死噶?(不行嗎?)」
我環顧四周,沒有任何可見的生物在我的視野裡。只有一個直入我腦海的中年男性的聲音,居然還自帶回聲效果我真的哭死。
「達咩得死。不過看來雀食沒抓錯,玩具找這樣的正好合適。
之前那幫人各個隻想著過關,全程都是十分嚴肅,即使是被追逐也沒有任何意思。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你之前也乾過這樣的事,那之前的那些人呢?他們怎麽樣了。」
「很簡單,我收回了給他們的死亡回溯的能力,然後把他們碾成了肉泥,吃了下去。
在恐懼折磨下的精神靈魂和肉體會顯得更加的美味可口,但是你?如果你沒法讓我滿意的話,那我覺得你會更加可口~」
啊哈,我既然都死了,我還管你作甚?
「我都死了,我還管你幹嘛?你要是實在沒事做,啊,找個牢坐一坐。」
配合著頭部稍微的擺動,說著,我指向了一片虛無的地方。
「哎,是我給了你新一次的機會,你現在是精神體,如果在這個情況下死亡,那麽你就再也沒有機會獲得新生了。明白了嗎?」
對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向我解釋著目前的身體狀況。
「那我身體呢?怎麽?你吃啦?你饞我身子,你下賤。」
「我知道你生前的習性,所以我不準備和你耍嘴皮子。現在,遊戲開...」
「你知道那你還給我扯那麽多,專門找罵唄,你說你是不是賤?」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碾死!」
一雙巨大的雙眼出現在我前方的黑暗之中, 兩眼上方帶有著紫色的躍動火焰,暗紅色的瞳孔和眉毛的形狀讓我知道了一個重要信息。
這B真的生氣了啊!
「不是,你會不會玩啊?啊?自我介紹不會做嗎?你一口一個讓我當你的玩具,那你...你要捆綁還是什麽....重口的..我是不...」
「閉嘴傻狗。」
「不是你這句話的B聲音怎麽那麽B耳熟你個BYD?」
對方沒有理會我,而是直接錯開了話題。這個習慣我在某個BYD身上也同樣見過。
「總而言之,我是另一個次元位面的古神,至於我為什麽有這個能力在位面隻中穿梭,就不用管了,與你無關。」
「好嘛。那怎麽稱呼?」
「愚弄位魘-阿特彌瑞拉,最不正經的神之一,但能從死亡之神手上搶人的存在。」
「卵神,我看你是批神!沒有那些能力我是你神。」
那雙巨大的眼睛從憤怒轉變成了無語一般的死魚眼。
「說話啊,要我去哪裡?不說話我就默認你讓我去你心裡了奧。」
「給老子滾去玩你的遊戲!無法取悅我那麽迎接你的就只有生命的終點!死亡!」
阿特彌瑞拉的聲音逐漸充滿了憤怒,緊接著就像是有一直無形的巨手抓住了我,然後把我用力的往下狠狠的摔下。
失重的狀態就此消失,強力的抓握感消失,伴隨著一陣向上的猛烈強風和下落感,我體會到了跳樓的真實感覺。
腦袋也停止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