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柯站起身打量起四周。
這個地方黑暗潮濕,估計就是強盜的地牢。
沅柯走近牢門邊緣向外面看去,果然裡面有人守著,外面也有。
“這裡守衛森嚴,我們得想個辦法跟我好大兒他們裡應外合。”
鏡塵點點頭,面無表情道:“剛剛你暈著的時候,我聽到他們說,今夜子時就會把所有抓來的人血祭。”
沅柯了然。
“假和尚,我又不會道法,萬一到時候他們供奉的是一個妖怪怎麽辦?我連人都打不過,那就更打不過了呀。”
想著想著,沅柯說了句大實話。
小打小鬧還可以,這些人可都是些亡命之徒,生命在他們眼裡可能還沒有一片金葉子來得重要。
鏡塵不知從哪掏出了佛珠,撚著佛珠就不動了。
“要成長就要經歷風雨,未知的恐懼都能把你嚇死,那你為什麽想要成長呢?”說完,閉著的眼睛睜開,平靜的眸子淡淡地看著沅柯。
說的也對,沅柯撓了撓頭,小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王,何曾怕過這些。
鏡塵見他不語,接著低沉道:“如果有鬼怪之類的東西,你可以先不用管,在你成長起來之前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遇到危險你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沅柯點點頭。
在旁邊的少女們,怪異的看著兩人,明明是兩個嬌滴滴的絕色美人,說話怎麽像男人一樣。
沅柯注意到這點,便湊了過去,綠茶兮兮的套近乎。
“姑娘你們別怕,我們是官府派來救你們的,你們只需要配合我們就行了。”
“真的嗎?太好了,你一定要救我們出去。”
“嗚嗚嗚”
沅柯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朝門外看去,表示外面有人,不能太大聲。
“後面不論發生什麽,請姑娘們一定不要害怕,否則你們不僅會有危險,我們也會陷入窘境,外頭這些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我們的人就在外面,屆時一定會把大家救出去的。”
姑娘們聽話的點點頭,眼裡又是害怕又是激動。
打牌的強盜似有所覺,拎著大刀過來就“哐哐”滋門
“唧唧歪歪的說什麽呢,都給我老實一點,再不聽話有你們好果子吃。”
語畢,凶神惡煞地環視了一圈,又坐回去打牌。
沅柯見狀,忙湊到受到驚嚇的姑娘面前安慰道:“別怕別怕,現在他們還不敢怎麽樣。”
鏡塵輕咳一聲,沅柯轉過頭走過去到鏡塵旁邊坐下。
“還真是野蠻,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沅柯撿起一根枯草把玩,不耐的調侃道。
鏡塵閉上眸子,全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只有手裡的佛珠不停的在轉動。
·······
臨近傍晚,或蒼山的周圍。
一群暗紅盔甲的士兵,正小心翼翼地往山頭上面摸。
直到抵達了一個不近不遠的位置方才停下。
為首的穆青雲雙目炯炯有神,清澈有光芒,五官周正俊美。
他揮手示意大家藏匿好身形,不要打草驚蛇。
這個視角能看到面前是一個只有十幾戶人家的小寨子,燈火通明,沒有淳樸的民風,只有無數道提著大刀巡視在周邊的土匪。
穆青雲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想法就是:守衛森嚴。
“穆隊,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邊上的林虎虎頭虎腦的湊過來小聲道。
“先靜觀其變,現在天色已經見晚,按計劃行事。”
“你和駱叔先去打探一下關人的地方在哪裡,在派人過去蹲守,郭宇你帶一隊人去後山出口處守著。”
“領命。”三人齊聲
駱叔和林虎悄悄退下,郭宇帶著人沿一條小路摸向了後山。
此時的地牢裡,大胡子帶著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正是沅柯第一日所見一到斬首孟祥的那個強盜頭頭,疤臉就站在他的身後。
在他們進來那一刻,鏡塵緩緩睜開眼睛收起了佛珠。
閉目養神的沅柯也清醒了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把門打開,人全都帶走。”大胡子粗獷的聲音不容置疑。
疤臉帶著人立即照做。
一炷香的時間後。
沅柯等人被帶到了一個偌大的房間,裡面空蕩蕩的,惹眼的只有一個嵌在牆上的燭台。
只見大胡子走上前,順著轉了三圈逆著轉了三圈,燭台便向牆裡隱去,一面牆往地下縮去,呈現出一個黑漆漆的通道。
後面的小弟趕緊上前把兩邊的燭台點上,大胡子隨即帶著眾人往通道裡走去。
沅柯一路上都做了記號,只是沒那麽明顯,畢竟周圍那麽多雙眼睛盯著,也不能太過分,被發現就完了。
“假和尚,你說他們供奉的是個什麽妖怪啊?”沅柯和鏡塵走在比較末尾,說話很小聲道。
“看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