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快回去將這裡的情況報告給大當家,順便幫我申請一下,我要臨時調高我的現金額度。”劉西屏吩咐完後,韋香主走出包房,四下打量一番,與三勝堂的一名雙花紅棍一起,悄悄離開了兮兮商社。
“四千六百兩。”
劉西屏還是一百兩一百兩的往上加,盡量拖慢節奏,爭取時間:“常威,你去一號包廂和六號包廂走一趟,問他們有沒有興趣和我們聯合拿下這把辟邪劍,若他們有興趣,我們甚至可以讓步將辟邪劍的控制權由他們掌握。”
常威是三勝堂另外一名雙花紅棍的名字。
一號包廂裡面坐著的是驛站的人,代表的是驛長的利益,六號包廂的盛威鏢局,雖然也算江湖人士,做的卻是正當生意,與三勝堂利益不衝突,由他們掌控辟邪劍,三勝堂也可以接受。
辟邪劍的價格抬到五千兩後,黑龍會也謹慎起來,加價每次也隻敢加一百兩,但是一直沒有停止加價。
常威很快就回來了,帶回來的卻不是什麽好消息:“三堂主,一號包廂、六號包廂都拒絕和我們合作。”
“你沒把我們的底牌告訴他們?”
“說了,說我們願意出錢,拍下辟邪劍後,由他們兩家掌管,我們只會在需要使用時向掌管者申請使用。或者他們拍下後,我們的錢算借款,他們把錢還給我們就行了,我們三勝堂與此劍毫無關系。”
“這樣他們也不同意?”
“是的。”
“好,我知道了。看來是我大意了,一號、六號、九號現在已經聯合起來要對付我們。”
劉西屏略一沉吟,拿出一百兩銀子交到常威手上:“你把這錢拿去交給高前,就說剛才我們唐突了,這一點茶水錢算是賠罪。然後你再找兮兮商社申請一個散戶席,等一下配合我,我們一起把這把劍的價錢抬到天上去,讓這三家狠狠的出一筆血。”
此時此刻,如果要評選一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一定非歐陽華莫屬。
歐陽華站在拍賣大廳裡面,聽著辟邪劍的拍賣價格從三千兩一路漲到五千兩,就好像聽到一大堆銅板在自己袖袋裡叮當亂響。
每次當拍賣師第三次喊價準備要落槌時,三號包廂都會恰到好處的加上一百兩,讓這個遊戲能夠繼續玩下去。
“六千兩,九號包廂喊出了六千兩。”拍賣師興奮的站在拍賣台上大聲喊道。
這時一個兮兮商社的小二匆匆走到台上,在拍賣師身邊和他耳語了幾句,然後又匆匆離開。
“諸位,不好意思,拍賣要暫停一下。由於辟邪劍的價格現在已經漲到了六千兩,所有有意參與拍賣的客戶需要追加保證金一千兩,包廂裡的大客戶我們會派專人上面服務辦理手續,散戶大廳的客戶需要到隔壁廂房去,那裡有專人幫您辦理。”
“保證金已經交過了為什麽又要追加?我反對。”三號包廂發出不和諧的聲音。
拍賣師正要開口解釋,九號包廂卻先說話了:“同意,一百兩保證金的確太低了,不足以防止惡意競拍。”
“我也同意兮兮商社的做法。”一號包廂適時站了出來。
“我們也覺得這個決定沒什麽不妥,畢竟開門做生意,兮兮商社也要維護自己的利益。”六號包廂也發表了意見。
其他包廂倒無所謂,反正價格已經怎麽高了,他們也沒有參與的打算,乾脆噤聲不去趟這渾水。
大廳裡的散戶們報著的也是同樣的心態,現在競拍的參與者都是鎮上的大佬,平常愛插科打諢戲謔兩句的他們,都非常明智的閉上了嘴巴,隻想做一個安靜的觀眾。
“劉堂主是我們兮兮商社的常客同時也是貴客,應該知道這是我們商社的慣常做法,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一會我們商社會有主人上門向您解釋,希望您能理解我們的難處。”
說吧,也不待三號包廂反駁,安排一隊漂亮姑娘上台來,在鼓樂齊鳴中表演了一段歌舞。
三號包廂的劉西屏本著無理也要鬧三分的原則,和兮兮商社前來交涉的人員糾纏半天,盡量的拖延時間。
九號包廂自然非常痛快的交上了一千兩白銀的追加保證金。
直到兮兮商社發出最後通牒,要剝奪三號包廂參與競拍的權力時,劉西屏才磨磨蹭蹭的交給商社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舞蹈隊撤了,拍賣繼續進行。
“準上品法器辟邪劍,九號包廂喊價六千兩,還有沒有其他貴客對這把寶劍感興趣。”
回答拍賣師的是一片寂靜。
“六千兩第一次,再喊價兩次,若是無人舉牌,百裡大師的辟邪劍將歸九號包廂所有。”
“六千兩第二次喊價。”
“六千兩第。。。。。。”
卡在這最後一刻,三號包廂再次舉牌:“六千一百兩。”
這種極限操作的戲碼三號包廂多次上演,每次也不多加,就是一百兩,辟邪劍的價格艱難的來到了九千兩。
“九千一百兩。”九號包廂現在也隻敢一百一百的跟了,價太高,舉牌人額頭直冒冷汗。
兮兮商社的一名小二出現在了台上,對著拍賣師又低聲耳語了幾句,拍賣師的臉色霎時變了。
“又要追加保證金了嗎?”
“這個破商社也是煩人,就不能一次把保證金收多點。”
“是啊,一把破劍,半個多時辰了還沒拍賣出去。”
“我覺得挺好,又有免費舞蹈看了,剛才舞蹈隊站第二排中間那姑娘模樣可真俊。”
“你啥眼神,明明第一排最左邊那姑娘才是花魁。”
散戶大廳裡眾人議論紛紛,關注點五彩紛呈各有丘壑。他們的討論還沒個定數,就見一隊官兵出現在了台上。
為首的一名軍官走上前去,一把抓住辟邪劍,將它小心的抱在了懷裡。
拍賣師一臉無奈走到前面向大家向大家宣布:“因為遇到突發事件,辟邪劍的拍賣臨時取消,前面的所有報價就此作廢。”
“為什麽?你兮兮商社如果不能給個合理解釋,這個事情絕難善了!”九號包廂傳出一聲憤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