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一個擺滿各種遊戲盒子跟手辦的房間裡,傳來了少年驚奇的叫聲。
“你居然讓我幫你玩這款遊戲?你不知道嗎?這可是……”
說著少年又偷瞄了角落裡的林隊一眼,頓時一個機靈,聲音也變小了許多。
“這可是,最近有名的色情遊戲呀……”少年緊張得撥弄起了自己的頭髮,頭髮撥開之後,林隊驚奇地發現這個邋遢的像鬼一樣的少年,長的居然還很清秀。
“啊?色情遊戲?你玩過嗎?”
楚其面色古怪的看著林隊一眼,林隊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不,我不玩這種遊戲,我也是封神上看的……不過你真的不知道嗎?這遊戲最近還挺火的。”
[封神]是他們討論遊戲的一個網站。
程白開像是看原始人一樣看著楚其,隨即他按了一下桌上的一個按鈕,桌子上立馬就投影出了一片屏幕。
“你看,最近封神上也都在討論這個遊戲。”程白開操縱著屏幕給楚其看,“這個遊戲封面做的還挺嚇人,但是遊戲質量絕對是上乘。場景和人物做的都非常真實……特別是裡面的女性角色,做的是一個比一個好看,你看他們發的這些圖,不打碼都發不出來。”
“而且在遊戲裡面你可以隨意跟女角色進行互動。”程白開喘了口氣繼續說道,好像剛剛說了幾句話,就花費了他極大的體力一樣。
“沒錯,就是你想到那種互動,而且不可思議的是,她們都玩的特別花……這個遊戲真的是下了功夫,只要玩家願意解鎖,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法都有……其程度甚至吊打了現在市面上各種色情遊戲一大截…………”
“這……”
這些都是楚其沒有想到的。他在遊戲裡死的太快,什麽都還沒感受到。
楚其的視線隨著程白開屏幕的滑動而移動,看到的內容越來越不堪入目。即使打了厚重的馬賽克,也都能感受到有一股變態的氣息撲面而來,楚其甚至在裡面看到了一張長得酷似安妮兒的圖片。
“……”
楚其的臉紅的又白,白了又紅。他與同樣在一旁看得震驚不已的林隊對視了一眼,兩人異口同聲: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呵。”程白開嘲笑楚其道:“你也是挺厲害,玩個色情遊戲都能把自己玩死。”
說完這話程白開不經意間又瞄了一眼旁邊的林隊,嚇得程白開馬上又把脖子縮了回去。他臉上的過敏紅印還沒完全褪去呢。
一分鍾前,要不是楚奇好說歹說,加上林隊一臉堆笑討好地提著大包小包的各種食物。程白開絕對不會放他進來。
“這位……要如何稱呼…”
“叫他林隊就行。”
“林隊?他是隊長嗎?”
“不是,他現在升局長了,林隊就是他的名字,之前他還是普通警員的時候就一直被這麽叫,現在大家也改不過來了。”
“……”
時間回到現在。
楚其被戳到痛處,他狠狠的瞪了程白開一眼。他確實不明白安妮兒為什麽要殺自己。
與是他把自己玩遊戲的過程跟程白開說了一遍。
程白開聽完之後,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用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楚其,隨即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來。
楚其本就心裡窩火,被他這麽一笑,更是忍不住了,於是他拍了一下程白開的頭,程白開這才一臉鬱悶的停止了笑容,抱頭蹲在了地上。
“……這不能怪我,因為你真的很離譜……”程白開一臉委屈,“你都不知道嗎,這個遊戲會給你配置兩個助手。而你,被你的一個助手綁架,然後又被另一個助手給殺死……”
“什麽?助手?”
楚其表示自己沒聽懂。
“噗……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噗噗噗噗。”
程白開看著楚其一頭霧水的樣子,蹲在地上偷偷地笑,“你這個太離譜了,估計整個遊戲史上都少有你這種情況……你遊戲記錄還在嗎?我要發個帖子,絕對能爆火噗噗噗。”
“……”
楚其再也忍不住了,拽著程白開的衣服就把他提了起來,程白開像小熊貓一樣被楚其拎在空中,衣服也被掀起,露出了他白漬的腰部。
楚其不經意間掃了一眼,這個小瘦猴,居然還有腹肌?
“不許笑,給我好好說明白了。”楚其面色陰沉,語氣不善。
“好好,我不笑了。”程白開雙腳離地,嚇得他又縮起了脖子,“你看,論壇上面都寫了呀。”
“你從案發現場出來之後,安妮兒會從巷子裡跑出來抱你。她會將你要的東西塞到你的口袋裡,然後從你的口袋裡摸走她所需要的東西然後離開……這些都是系統設計好的,都不需要你操作,你居然……噗噗哈哎呀——”
程白開揉了揉頭上的包,委屈地看著楚其揮舞的拳頭繼續說道:“安妮兒的設定是一個殺手,她得罪了權貴,小命受到威脅,遇到警長之後跟警長做了交易,警長幫她搞到無罪證書幫她保命,她做警長的線人……這些在前場動畫裡都有的……”
……
原來如此……
楚其有些尷尬,他只看到了抽屜裡面警長手寫的關於安妮兒身份的資料,這其中故事自己居然不知道。
而且這遊戲居然還有前場動畫,莫非是林隊家裡那個遊戲頭盔太老了?出現了問題給自動跳過了?
所以安妮兒殺自己是覺得自己欺騙了她————那件裝有她無罪證書的衣服當時被楚其脫下來扔在外面了,扣著約翰回警局之後,手下又給自己換上了一件新衣服,這才導致安妮兒沒有從楚其的衣服裡摸到她需要的東西……
楚其眼角留下一顆眼淚,都不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嗎。
自己這死的也太冤了!
楚其強裝鎮定,將程白開放了下來,幫他理了理衣服。
程白開雙腳著地,心裡踏實了不少。他喝了一大口林隊帶來的奶茶,繼續說道:
“至於約翰,他會直接來警局向你提供線索,之後會自己提出請求協助你辦案。從此就成了你的小跟班。”
“……”
楚其又想了起來,難怪約翰走的時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都把警長給綁了,還怎麽好意思開口說要跟著警長一起辦案……
“……”
楚其尷尬地想挖個地洞鑽進去,於是他拿起程白開的奶茶,喝了一大口。
“你!”程白開心疼那即將見底的奶茶,急忙去搶,“那是我的奶茶!”
“都是兄弟,喝你口茶怎麽了?”楚其對著程白開吼道。
這麽一吼,楚其感覺自己的尷尬又減少了不少。
於是楚其充滿歉意地看了程白開一眼,心想下次多給他帶點好吃的,就別再給他打包剩飯剩菜了。
“……”
程白開捧著已經空了的奶茶杯,更委屈了。
“你聽好了,我是相信你才幫你玩這個色情遊戲的,”程白開義正言辭的說道,“如果是我自己,我是絕對不會玩的!”
“好的,我知道的,”楚其也嚴肅地點點頭,“這個遊戲就拜托你了,它真的很重要……通關了記得跟我說,有線索了,或者有什麽可疑的地方,也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離開了程白開的住所,林隊在開車的時候說:“你這個朋友還挺假正經。”
楚其疑惑地看了林隊一眼,說道:“假正經?你是說他不玩色情遊戲的事情嗎?”
“不是的,他說的是真的,自從被打後,他就再也不玩那種遊戲。。”
楚其頓了頓,“他是真的怕女人————之前把他暴揍一頓讓他差點丟了性命的,就是三個女人。”
“……”
——————————
林隊把楚其送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楚其到了家之後就立馬刷牙洗臉脫衣服睡覺。
如果沒有要緊事情,楚其絕對不熬夜。
健康的身體才是工作的關鍵。
楚其對此一清二楚,他活的明明白白。
……
早上七點,楚其自然醒來。他伸了個懶腰,睡了七個小時,活力充沛。
平時都是八點起床的,今天是案發第二天,楚其提前了一個小時起床。
“先去警局吧。看看陳叔那邊有什麽線索。”
楚其知道陳叔這個時候肯定在警局,一旦有案子,他通常都隻睡一兩個小時,或者乾脆通宵辦案,但是七點鍾絕對是醒著的。
但是當他來到警局的時候,卻驚的差點下巴都合不攏。
楚其指了指長椅上躺著的,還沒醒來的陳叔,對著一個警員說道:“他受傷了?”
警員搖搖頭:“應該沒有。”
楚其又指了指牆上的時鍾,七點三十分。
“表壞了?”
警員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昨天檢查過了,也沒壞。 ”
“……”
“等等,你說你們昨天檢查過?”
“是的,”警員點點頭,他現在都還感到不可思議。“昨晚大概10點左右,陳叔就在這睡下了。”
“咦?怪事真是越來越多了。”楚其撓撓頭,“我找他有事呢,你們沒人嘗試把他叫醒嗎?”
警員立馬後退一步,苦笑道:“我們哪敢……”
“好吧……”楚其揮揮手,“你去忙吧,等陳叔醒了叫我。”
“好的。”警員點頭,而就在這時,陳叔居然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楚其?”
陳叔看了楚其一眼,聲音中帶著疲憊,“你好吵。”
“不好意思……”楚其馬上道歉,“我只是……”
“你看起來很吃驚。”陳叔看了楚其一眼,又看了那個警員一眼,“你也很吃驚。”
“……”兩人不答。
“我沒事,我只是有點累了。”陳叔擺擺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根。
聽陳叔這樣說,楚其立馬警覺起來:“你是查到什麽了嗎?”
陳叔搖搖頭。
“嗯?難道?”楚其突然笑了起來,“不會是因為第一次有人從你手下逃脫,你就受不了破防了?”
陳叔也笑笑,“是啊,第一次任務失敗,確實挺難受的。”
“車廂的事情讓你一直耿耿於懷?”
陳叔歎了口氣,“這個事情確實玄乎,我現在都沒有想明白。”
楚其點點頭,說道,“你不要太看中這件事了,其實這個所謂的密室逃脫,我也有了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