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吹佳世離開以後,香川優並沒有立刻回學生會室。
雖然感覺這位矢吹學姐,可能多少有那麽一點不對勁,但他也必須承認,這位學姐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至少學姐的態度是認真的,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學姐的目的。
簡單來說,就是目前為止,他依然不相信什麽一見鍾情。
他承認陰謀論什麽的,確實很誇張,他身上也沒什麽可圖的,但他有個姐姐叫香川花憐。
學生之間的恩怨總是莫名其妙,而花憐姐姐的性格也決定了,她不會太注意矢吹佳世這樣的同學。
很可能已經把人得罪了,她自己還毫無自覺。
以前人家拿她沒辦法,所以只能忍著。現在她有個弟弟入學了,她還曾公開表示喜歡弟弟,人家用這種方式報復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反正像這種不夠成熟的少女,腦回路再怎麽奇怪,都不用覺得奇怪。
一陣頭腦風暴過後,香川優轉身看向據說活了一千多年的櫻花樹,頭疼的揉了揉臉頰。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他對這位矢吹學姐也不來電,雖然她確實很漂亮。
但在這個二次元畫風的世界裡,漂亮妹子隨處可見,看了這麽多年,他已經有一定的免疫力了,不會僅僅因為長相而喜歡誰。
五好少年香川優,早就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
一陣微風吹來,櫻花樹的葉子發出沙沙的聲音,然後有許多深綠色的樹葉緩緩飄落。
剛開始,香川優還沒有發現問題。直到樹葉慢慢的全部落下,露出光禿禿的樹枝。
緊跟著,裸露的樹枝上出現點點粉色,然後在須臾間綻放,盛開出滿樹的粉嫩花朵。
眼睜睜的見證了這一過程,香川優整個人都呆住了。
物理準備室那邊,結城奏她們眼中依然是滿樹綠葉,並沒有看到櫻花盛開的樣子。
但香川花憐看到的景象跟香川優一樣,所以她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想不到,區區一個妖怪,居然能掙脫神明留下的封印……”
因為聲音太小,她的自言自語,就連最近的雨間結名都沒聽清楚。
隱約聽到身後的聲音,雨間結名轉頭問到:“會長剛剛說了什麽嗎?”
問完她才看到香川花憐臉上的表情,然後下意識的渾身一縮,抱著結城奏瑟瑟發抖起來。
因為香川花憐現在的臉色很難看,比她們以往任何時候見到的都要難看。
聽到她的聲音,香川花憐回過神,露出微笑對她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在想,佳世她會不會知難而退而已。”
“這明顯是不可能的嘛~”
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雨間結名又立刻用雙手捂著嘴,拚命搖起了頭。
哪怕反射弧稍微長一點,她也知道這句話不是現在該說的。
眼睜睜的看著長滿樹葉的櫻花樹在面前開花,香川優好一陣子才回過神。
用力眨了眨眼,再次看向櫻花樹的時候,他才發現這棵樹依然長滿了葉子,於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視了。
等到他苦笑著回到學生會室,發現大家都已經離開了,只剩下姐姐還在這裡等他,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什麽不對。
看到他進來,香川花憐拿起放在一邊網球包,笑著說到:“大家都已經回去了,我們也走吧。”
雖然本能的感覺到,她的笑容跟平時有點不一樣了,但香川優沒有多說什麽,並且對自己之前的猜測更加深信不疑。
哪怕是在回家的路上,他都在猜測姐姐跟那位矢吹學姐有什麽過節,她自己到底清不清楚。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倒是沒有再出現什麽么蛾子,那位矢吹學姐也沒有再來找過香川優,直到五一前夕。
哪怕明天就要出發去參加大會,網球部也依然在抓緊時間訓練。
因為室內球場還沒竣工,受到場地限制,每個人訓練的時間都不是很長。
跟服部空也對練了一場以後,香川優下場,將場地讓給了黑羽明裡和遠藤加美。
剛剛坐下,白河伊織就積極地把運動飲料遞了過來。
因為差不多已經習慣了,香川優沒有拒絕,接住飲料正打算喝的時候,另一邊也遞過來了一瓶飲料。
動作稍微頓了頓,他轉頭看向旁邊,然後就看到了笑吟吟的矢吹佳世。
“學姐?”
“怎麽了,香川學弟?”
像是毫無自覺,紅發的美人就這麽跟他對視著。
輕輕吸了一口氣,香川優站了起來,皺眉問到:“現在還是社團活動時間吧,學姐不留在劍道部跑來找我,真的沒關系嗎?”
“沒關系哦,這個學期劍道部沒有比賽,所以明天學弟的比賽,我會去現場應援的。”
矢吹佳世搖了搖頭,然後走到長椅邊,坐在了白河伊織旁邊,正好在他跟白河伊織中間。
香川優再次落座,皺眉想了一會兒才拒絕道:“比賽在橫濱舉行,學姐沒必要故意跑那麽遠,還是好好享受假期吧。”
“假期不管在哪過都一樣吧,那我為什麽不能去橫濱呢?”
矢吹佳世微微彎腰,將手肘搭在膝蓋上,撐著臉輕聲問到。
因為身材好臉也漂亮,哪怕是香川優也不得不承認,她做出這個動作非常可愛。
被她一眨不眨的盯著,香川優感覺到了壓力,渾身都有點不自在。
但他沒有就這麽屈服,依然搖頭表示不需要應援。
這種大會通常也沒什麽應援團,除非是當地的學校,一些參賽選手才會有那麽幾個人去加油,在觀眾裡的佔比有限。
要是某個選手帶著應援團去參加大會,反而會顯得很奇怪。
看出他確實很抗拒,矢吹佳世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小聲說到:“就算香川學弟不需要應援,我也會去看的,學弟應該沒有理由禁止我去看比賽吧?”
現在任誰都看出來了,她對去看香川優的比賽很執著。
因為知道她在追求香川優,白河伊織他們倒也不覺得奇怪,但白河伊織的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