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直在想著約定的事,假期最後一天,香川優也沒有睡好,導致他到學校也沒什麽精神。
一臉困倦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把書包掛在課桌右邊,然後隨口對轉過來的朝倉夏樹說到:“早上好~”
然後朝倉夏樹就露出了很誇張的表情,瞪大眼睛問到:“居然主動跟我打招呼了,香川同學你該不會受到什麽打擊了吧?”
懶得跟他耍寶,香川優搖了搖頭,半眯著眼說到:“沒有,只是昨晚沒有睡好而已。”
“沒睡好?”朝倉夏樹眨了眨眼,促狹道:“難道是因為,在神奈川縣舉辦的大會上拿了優勝,但香川同學你也不像是能為了這種事興奮那麽久的啊?”
“一個縣大會而已,又不是都大會或者全國大會。”
香川優搖了搖頭,表現出十足的不在乎。
過了一會兒,他才苦笑道:“是姐姐啦,前天晚上,她突然說我們之間有什麽約定,但我完全不記得了。”
“香川同學已經願意告訴我這種機密消息了嗎?我好感動!”
結果他才剛說完,朝倉夏樹就發出了一聲怪叫,把教室裡的人嚇了一跳。
香川優也被他笑到了,連瞌睡都暫時醒了過來,然後一臉嫌棄的讓他轉了回去。
要不是剛才不太清醒,他絕對不會說這麽多,因為前桌這位是個情報販子。
雖然入學才一個多月,但智高好像已經沒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了。
當然,情報販子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這小子心裡有數。
所以就算知道的很多,他依然好好活著。
午休的時候,香川優剛從書包裡拿出便當,正打算去學生會室,前面的朝倉夏樹又轉了過來。
“聽說六月5到10號之間,好像會有一次重要的考試,香川同學有信心保持自己的統治地位嗎?”
剛站起來的香川優瞬間就愣住了,皺眉道:“智高不是沒有期中考試嗎?而且現在才剛過完五一,你從哪聽說的?”
“這可是私人渠道,想知道的話,是另外的價錢,香川同學想知道嗎?”
朝倉夏樹擺了擺手,一臉神秘的問到。
“不說就算了,我自己也能確認。”
香川優搖了搖頭,拿著便當直接離開了。
雖然成績非常好,但他對考試什麽的,一直都不怎麽關心,畢竟隨便學學就行了。
因為有空調和微波爐,中午的學生會室很熱鬧。
除了學生會的成員以外,矢吹佳世也來了,結城奏還帶了一個閨蜜過來。
吃完午飯以後時間還早,結城奏去泡了兩壺茶,然後大家坐在沙發上開始聊天。
聊了一陣子,椎名熏看了一眼香川優,對香川花憐問到:“現在一年級入學也有一個多月了,學生會差不多該補充新成員了吧?”
“說的也是,接下來有體育祭和學園祭要舉辦,還有一些其他活動,都很需要人手。”
結城奏點了點頭,說著也看向香川花憐,想看看她怎麽說。
學生會成員基本上都是會長決定的,新成員加入以後還要適應一段時間。如果現在再不決定,六月的體育祭對他們來說就是地獄。
聽完她的話,高山巽他們也沒有聊天的心思了,全都直勾勾的盯著香川花憐,眼中帶著明顯的期待。
要不是人手不夠,他們這段時間也不會這多麽忙,所以他們都想盡快補充人手。
看到他們這樣,香川花憐無奈的起身,去辦公桌上拿了幾張表格過來,放在他們中間說到:“我早就在考慮了。”
“原本我還想再觀察一下來著,但你們既然這麽著急,那就先讓你們看看吧,順便之後也幫我考察幾天。”
像這樣玩著玩著就談到工作,也是他們學生會的基本操作了,誰都沒有覺得奇怪。
所以不等她把話說完,學生會的幾個人已經伸手,一人拿了一張表格。
這些是學生資料,除了老師也只有學生會有權利調閱,所以矢吹佳世她們兩個和香川優都沒有伸手。
互相傳閱了一遍,高山巽第一個說到:“會長看好的這幾個人我都有所了解,感覺應該沒問題。”
“只是沒問題可不夠,他們必須足夠優秀才行!”
聽到他這句話,結城奏一臉嚴肅的看著他,開口反駁了一句。
這句話倒是得到了椎名熏他們的支持,大家全都點著頭,一臉認同的附和著。
“確實是這樣的,我可不希望明明人手更多了,最後自己反而更忙。”
“幫不上忙的人就沒必要拉進來了,學生會的履歷也不是白送的。 ”
七嘴八舌的商量了一陣子,結城奏看向大柳志一郎,一臉嚴肅的說到:“那大柳就繼續觀察吧,確定他們的能力和人品都沒有問題以後,我們再去邀請。”
“不過這一屆一年級是不是有點誇張啊?花憐對學生會成員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了十幾個後補。”
見事情已經確定下來了,雨間結名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這還是有些人一開始就被排除在外,就像香川學弟這樣的,一開始就確定了不想加入學生會,這樣的人應該也不止他一個。”
藤宮賢聽完,也笑著說了一句。
這麽一說,其他人也意識到了問題,然後面面相覷起來。
智高雖然確實有實力,偶爾一屆的學員質量很高也正常,但這一屆太高了。
他們學校可是在文京區,說是處於東京的最中心都不奇怪,地理位置僅次於中央區。
智高雖然是很不錯的學校,但在中央區還有更好的選擇。
對於那些優秀人才來說,智高絕對不是唯一的選擇。
想明白這一點,學生會的大家,神色都變得詭異起來。
其中大部分人,表情都是真的,但也有人其實心知肚明,完全是在配合其他人表演而已。
因為香川優的存在,說智高現在處於風暴的中心,一點都不誇張。
唯一奇怪的,大概就是不管是自己人還是外人,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回事。
雖然有人也懷疑香川花憐可能知道什麽,但也只是懷疑而已,誰都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