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女約會,除了逛吃逛吃,最後好像都會陷入買買買的怪圈。
不一定要花多少錢,但最後不買點什麽,好像就沒法完美收尾一樣,哪怕隻買兩斤橘子也要買。
當然,這種時候主力通常都是女生。
就算不是約會,只是跟朋友一起出門逛逛,女生們在回家時也必須提點什麽才行。
如果預算充足,那不好意思,商場裡的所有店都要看一遍,一家都不能少。
現在香川花憐就處於預算充足的狀態,因為沒有看過家裡的存單,香川優也不知道這位姐姐能動用的資金有多少。
但只看氣勢他也明白,這座商場裡面,應該沒有姐姐不敢進的店了,有些店她還進了不止一次。
花了三個小時從六樓逛到三樓,東西雖然沒買多少,但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脫力了,簡直比打一場勢均力敵的焦灼球賽還累。
因為懷疑姐姐生氣了,他也不敢開口說要休息,只能咬牙堅持。
好在路過一家奶茶店時,這位姐姐好像口渴了,回頭問到:“姐姐想喝點東西,優渴不渴?”
喝不喝東西已經無所謂了,香川優隻想休息,所以立刻點頭。
趁著姐姐去買奶茶,他立刻跑到一邊,坐在了休息用的沙發上。
休息了一陣子,香川花憐排隊回來,遞過來一杯果奶,然後語氣隨意的問到:“優是不是累了,要不然我們回去吧?”
這時候香川優可不敢說什麽要回去之類的豬話,只能強撐著問到:“姐姐想買的東西已經買好了嗎?”
“還沒有哦,但是你看起來已經很累了,所以剩下的,還是等下次姐姐約奏她們一起出來買吧。”
香川花憐搖了搖頭,溫柔的笑著說到。
但香川優根本不敢相信這些鬼話,只能咬牙說不累,並且表示再逛三個小時都可以。
聽完他信誓旦旦的保證,香川花憐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休息了一會兒,姐弟倆起身,走到了自動扶梯那裡。
香川花憐正跟弟弟說著話,結果發現他的注意力好像不在自己身上,於是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旁邊,臉上逐漸浮現出了意外的表情。
她特意跑到千代田,就是為了避免遇到熟人,沒想到最後還是遇到了,雖然這倆也算不上熟人就是了。
他們遇到了橘高真冬和南條琴裡,不過看樣子她們不是一起來的,而且也沒有發現姐弟倆也在這家商場。
此時的南條琴裡正站在自動扶梯上,馬上就會到他們跟前。另一邊,橘高真冬卻站在下樓的扶梯上,已經下到了一半。
應該是之前擦肩而過的時候,看到了南條琴裡,所以現在她正在扶梯上蹦躂著,一邊揮手一邊喊南條琴裡的名字。
作為被喊的那一方,南條琴裡的臉色卻越來越黑。
這種情況香川優倒是能看懂,因為家境不太好,南條琴裡心中應該多少有點自卑,所以平時都不太喜歡被注意到。
現在橘高真冬這麽做,對她來說差不多是被架在火上烤,臉色能好就怪了。
看到她一直低著頭沒有半點回應,香川優露出壞笑,拉著姐姐走到上樓的樓梯口,等她下了扶梯走到面前立刻開唱。
“如果再看你一眼,我要被你氣昏厥,你的審美掉線態度敷衍行為不檢點,別總這樣往上黏,不要總害我丟臉,你逛街、我逛街、見面就當看不見。”
因為被弟弟拉著走向南條琴裡時,香川花憐就預感到了,所以她沒有喝手上的奶茶。
最後香川優果然沒有讓她失望,幾句唱下來,直接笑得她站不起來了。
好在這裡是扶梯口,雖然不少人拿著奶茶,但正在喝的人不多。
加上香川優唱的聲音也不大,只有他附近幾個人聽到了,所以最後只有一兩個人當場噴出來。
“優你太壞了,總是這樣欺負別人。”
因為不想堵著扶梯口,香川優把香川花憐帶回了休息區。
兩個人才剛坐下,香川花憐就抬手朝他胸口輕輕捶了兩下,然後一邊笑一邊抱怨。
香川優攤了攤手,這不是正好遇到了嗎?
另一邊,南條琴裡已經被人流擠出了扶梯口,也看不到香川姐弟了,但她依然靠牆站著朝這邊張望,俏臉已經氣得通紅。
其實她並不討厭橘高真冬,雖然那家夥莫名其妙的找到她,還毫無理由的說要跟她做朋友。
但她也只是保持著基本的警惕心而已, 要說討厭,還真沒多少。
另一邊,剛下樓的橘高真冬已經轉了一圈又回來了,但因為沒有看到南條琴裡的去向,所以找錯方向,直接跑到了香川姐弟附近。
有些畏縮的看了一眼香川花憐,她訕笑著問到:“香川學姐和香川同學,下午好,你們看到琴裡了嗎?”
“南條同學的話,應該在扶梯另一邊,你跑錯方向了。”
隨手指了一下,香川優開口說到,倒是沒有注意到她剛才的神色。
香川花憐乾脆就沒有看橘高真冬,正常來說,她也不認識橘高真冬,所以香川優也沒感覺哪裡不對。
等到橘高真冬離開,香川花憐才開口問到:“那是優的同班同學嗎?”
“不是,我跟她們其實也不熟,只是感覺那個南條琴裡很有趣而已。”
香川優搖了搖頭,說著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稍微又休息了一會兒,姐弟倆下樓,又買了一些東西才離開商場回家。
到家以後,香川優直接癱在沙發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倒是香川花憐,把東西拿回房間整理了一陣子,又馬不停蹄的趕去做飯,甚至還抽空把剛買回來需要洗的衣服什麽的,一起丟進了洗衣機。
這恐怖的表現,就像是逛一下午街完全沒消耗一樣,讓躺著的香川優忍不住怎舌。
趁著晚飯還沒做好,香川優去洗了個澡,吃完飯立刻漱口,然後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或許是太累了,這一晚上他倒是睡得很安穩,沒有再做那個奇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