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部室裡有部長買的零食飲料,學生會室裡也不差。
香川花憐對零食雖然不是那麽喜歡,但副會長結城奏,成員椎名熏她們幾個女生卻離不開零食,所以學生會室的儲物櫃常備著零食。
跟姐姐要到游泳館的鑰匙,從窗口丟下去以後,香川優自覺地去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下,安靜的玩著手機。
坐了沒一會兒,結城奏就起身打開儲物櫃,各種大包小包的零食都拿出來放到了他面前,順便還幫他倒了一杯紅茶。
香川優道了一聲謝,但卻沒有動零食,雖然其中也有幾樣他喜歡的。
他可不覺得誰都能對他這麽好,人家不過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所以才這麽客氣而已,做人還是要知道好歹才行。
黑羽明裡她們也已經找到了鑰匙,正拿著器材打算回部室。
白河伊織抱著網球拍,跟彌生葵走在一起,猶豫了一陣子才開口問到:“學姐為什麽勸我放棄,還有,這件事跟香川會長又有什麽關系?”
“就是因為有那位會長大人在,我們才說你沒有機會的啊。”
看到學妹這麽無知,彌生葵決定告訴她真相,好讓她放棄不切實際的感情。
“雖然才入學幾天,我想你們也應該知道花憐的人氣吧?其實這還是不少人被打擊以後。”
“我記得去年也是這個時候,我們是剛入學不久,花憐就已經是大部分男生的夢中情人了,剩下的少部分也是因為有戀人了。”
“當時每天都有很多人找她表白,但她都拒絕了,理由是她喜歡的人是自己的弟弟。”
聽到這些話,白河伊織卻沒有多驚訝,畢竟這是日本,親兄妹姐弟也是可以結婚的,能得到法律的承認。
看到她瞬間垮下去的臉色,彌生葵笑嘻嘻的問到:“知道我們為什麽勸你放棄了吧,還是說,你有信心能當花憐的情敵?”
話是這麽問,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雖然大家都很漂亮,香川花憐卻跟她們不一樣,她的漂亮是獨一檔的,中間的差距有著明顯的斷層。
更何況,人家姐弟倆住在一個屋簷下,朝夕相處的感情就不容忽視。
因為太出名,香川家的家庭背景也不是什麽秘密了。父母平時都不在家,只有姐弟倆同處一室。
以前家裡還請了保姆,現在連保姆都沒有了,誰能威脅到香川花憐?
連續遭到學姐的重擊,白河伊織都快哭了,但最後還是忍住沒有哭出來,只是帶著哭腔說了一句:“學姐真討厭……”
雖然知道她是在說自己而不是香川花憐,但彌生葵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得很開心。
之前的一年裡,心碎的都是情竇初開的小男生。現在見到了經常被會長掛在嘴邊的弟弟,她感覺小女生們也在劫難逃了,特別是白河伊織這樣的一年級。
快到五點鍾的時候,香川花憐的工作終於告一段落。
將處理好的文件全都交給高山巽以後,她看了一眼其他人,然後說到:“我的工作已經處理完了,大家也不用著急,慢慢來就行了,千萬不要出錯。至於我的話,就先跟優回去了,後天再見吧。”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她通常都會留下來給大家幫忙,但現在不一樣了。
大家也能理解她,所以沒有人反對,稀稀落落的跟她和香川優道別以後,全都專注的處理著自己的工作。
離開學校以後,香川花憐立刻抱著香川優的胳膊,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一點都不嫌棄他身上的汗味。
路過家附近的超市時,她才稍微猶豫了一下,開口問到:“優是跟我一起去超市,還是先回去洗澡呢?”
因為之前流的汗已經幹了,現在香川優身上有不少鹽晶顆粒,她已經感覺到了。
想著現在離家裡很近,所以她才能稍微放心一點,打算讓香川優自己先回去洗澡。
身上有多不舒服,香川優自己最清楚。但他沒有立刻同意,而是問到:“姐姐打算買什麽,東西多的話我還是跟你一起回去吧。”
姐姐的力氣不算小,這一點他是知道的,但卻沒辦法心安理得的什麽都不做。
聽到他的話,香川花憐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搖頭道:“不用,姐姐自己能拿回去的,要再買點零食嗎?其實學生會裡的零食也有很多是姐姐買的,沒必要跟她們客氣的。”
見她神色堅定,最終香川優只能一個人先走。
一個人走進超市,香川花憐直奔生鮮區,開始挑選食材。
此時的香川優剛離開超市沒多遠,在經過一個小巷口時,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然後退了回去。
相對陰暗的小巷子裡,有一個少女蹲在垃圾桶旁邊,因為帶著口罩而看不清面容。
不喜歡歸不喜歡,該提醒的時候他還是願意開口的,因為這種小巷子,對少女來說通常都不太友好。
回到巷口以後,他對著少女說到:“你好,留在這種地方很危險的,還是先出來吧。”
現在正好是下班時間,這一帶的行人也不少,看到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說話,從他身邊經過的人全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然後加快了腳步。
少女聽到他的話,忍不住渾身一顫,抬起頭露出一張楚楚可憐的小臉問到:“你也是來追殺我的嗎?”
問出這個問題以後,他忍不住陷入了回憶。
她叫裂口女,是一個剛從衝繩誕生不久的怪談。
剛出生的她甚至來不及做什麽壞事,就被一群除靈師盯上了,然後就是無休止的追殺。
在這種生存壓力下,她隻好不斷的突圍逃跑,最後隻用了不到五天就逃到了東京。
可惜到了東京她才發現,一切並沒有結束,不如說這是噩夢的開始。
因為東京的除靈師更多,而且實力更強,迎接她的並不是安全的生存環境,而是更危險的追殺。
因為妖魔的存在不被普通人知道,她甚至沒有辦法靠汲取人類的恐懼變強,除非主動作惡。但她連作惡的機會都沒有,所以只能繼續一路逃跑。
逃到文京區之前,她已經被那群窮凶極惡的除靈師追殺到自閉了,所以才會躲在這樣一個小巷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