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為房間裡帶來了一絲光明。
窗外有鳥兒的鳴叫聲,清脆悅耳,但被玻璃窗阻隔著,所以聽不真切。
輕緩的腳步聲傳來,讓後門被推開,一位眉眼如畫,身材也很好的少女出現在門口。
少女身上還穿著圍裙,但因為身材很好,就算穿著圍裙也非常漂亮。
通過昏暗的光線,看到床上隆起的被子毫無動靜。少女像是生氣了一般,隻穿著黑絲的小腳重重的踩在木地板上,迅速走到了床邊。
捏著被角輕輕拉了拉,她小聲喊道:“優,該起床了哦,今天是入學的日子,小心別遲到了。”
明明聲音不大,但溫柔的呼喊依然讓裹在被子裡的人動了動,然後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那是一位少年,長相很帥而且很耐看的少年。
少年看起來有些纖瘦,但臉色卻很紅潤健康。
剛被人叫醒,他揉了揉眼睛問到:“幾點了,花憐姐?”
少年名叫香川優,是個穿越者。
不過跟別人的穿越不同,他是胎穿過來的,前世的事情已經記不太清,腦海中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畫面。
站在床邊的少女是他這一世的姐姐,名叫香川花憐。只不過這個姐姐的來歷有點神秘,很少見面的雙親也總是不願意提及。
香川優什麽都不知道,包括這個姐姐是不是親生的。
因為父母基本上很少在家,作為姐姐的花憐就擔負起了照顧弟弟的責任,平時做飯和家務這些,全都是花憐在負責。
就像今天,她也是做好了早餐才來叫香川優起床,要不然香川優早該起床了。
聽到弟弟的問題,香川花憐伸手按掉了床頭的鬧鍾,笑道:“還不到七點,優可以慢慢準備,姐姐先下去了。”
說完以後,她輕盈轉身,離開房間的同時,把門也帶上了。
香川優沒有再賴床,起床洗漱,然後換上校服,提著空書包下樓坐在了餐桌邊。
早餐已經擺在餐桌上了,香川花憐也脫下了圍裙,同樣穿著校服坐在他對面。
兩人同時完成了飯前禮儀,然後開始吃飯。
吃到一半的時候,香川花憐突然說到:“對了優,今天姐姐放學後,學生會還有工作,所以放學後你要一個人回家。”
對於這個從小就懂事的弟弟,她還是很放心的,現在只是通知一下而已。
香川優聽完點了點頭,咽下飯菜以後說到:“沒事的花憐姐,我放學後也要參觀一下社團,可能回來的比你還晚。”
聽到這句話,香川花憐皺了皺眉,意有所指的說到:“太晚了不好,如果沒有心儀的社團,那就慢慢看,不用著急。”
香川優點了點頭,但卻沒太放在心上。
香川家離他們上學的私立智誠高等學院很近,走路也只要二十分鍾左右,所以就算晚一點回來也沒什麽問題。
香川花憐也看出了弟弟沒有聽進去,但只是無奈的皺了皺眉。
她的想法跟香川優差不多,覺得距離這麽近,就算晚點回來也不太可能遇到麻煩。
吃完早飯,香川優先一步出門,但卻站在院子門口沒有走。
香川花憐還在裡面收拾,等了一會兒才到玄關換鞋,然後才關上門,提著書包和兩個用布包著的便當盒,一路小跑出來。
將其中一份便當遞給香川優,然後姐弟倆一起把便當放進書包,才並肩朝學校走去。
四月的東京還沒有熱起來,但街道上隨處可見穿著絲襪短裙的靚麗身影。
包括香川優身邊的香川花憐,她也是穿著白色的校服上衣和黑色的校服短裙,圓潤筆直的雙腿上隻套著黑色的褲襪。
隨著距離學校越來越近,路上能看到的已經全是去私立智誠高等學院的學生了。
因為是入學季,所以其中有一部分人看起來孤零零的,剛升學還沒有認識的人,只能自己去學校。
跟他們比起來,香川優就很幸福,可以跟國色天香的姐姐一起上學。
到了學校以後,姐弟倆在中庭分開,去看各自的分班表。
然後香川優沒有再等花憐,一個人去鞋櫃換鞋,拎著書包進了教室。
此時教室裡已經有十幾個人了,交際能力強的,早就形成了一個個小團體,剩下的還在觀望。
走到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香川優拿出便當放進課桌裡,然後把隻裝了文具的書包掛在課桌右側,撐著臉慵懶的看起了窗外的風景。
他倒不是不懂規矩, 只是不感興趣。
除非遇到真的能當朋友的人,要不然他不會主動去跟任何人虛與委蛇。
此時他前面的座位還空著,沒過多久,又一個少年走進教室,看了一眼貼在黑板上的座位表,徑直走到他前面坐下了。
少年把書包放了了課桌裡,雙眼在教室裡掃視了一圈,然後微不可察的搖搖頭,轉身看向了香川優。
“香川同學,你是考進智高的,還是花錢進來的?”
智高就是私立智誠高等學院的簡稱,一般人第一次見面,肯定不會問這樣的問題,顯得少年有點大條。
但香川優看到他沒自己帥,勉強還是原諒他了,然後搖頭道:“都不是,是智高求我來的,學神的快樂你不懂。”
並不是他吹牛,智高的校長求他來是事實,當初那位校長怕他不願意,甚至還搬出了香川花憐。
這一切都是因為入學考試,智高的入學考試難度很大,卷面滿分是1200分,而他也考了1200分。
那時候剛填志願,很多人甚至還沒開始複習,他考出了這樣的成績,智高自然不願意放他去其他學校了。
聽到他的話,前桌的少年卻不相信,但也沒有拆穿,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香川優也不解釋,繼續轉頭看著窗外。
距離上課還早,班會以後才要去大禮堂集合,所以他還要無聊一陣子。
看到他的反應,前座的少年只能露出尷尬的笑容,然後不自然的轉了回去。
時間在喧鬧聲中緩緩流逝,又過了半個小時,上課鈴聲終於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