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台上跟朝倉夏樹聊了很多,直到預備鈴響了,香川優才一臉意猶未盡的起身,打算先回教室。
走到樓道門口的時候,朝倉夏樹在身後喊了他一聲,然後問到:“新人參加除靈工作,一般都要有人帶,香川同學願意讓我帶你嗎?”
“你的實力怎麽樣?”
回頭看了他一眼香川優開口問道,沒有直接拒絕。
他對除靈其實沒什麽興趣,也不需要賺錢補貼家用,但又不能不清楚自己的實力。
而且他的資料是綾乃從伊勢神宮傳到東京這邊的,顯然是希望他能參與進來,所以他也不排斥。
要是有合適的工作,他也不會拒絕。因為參與進去,可以讓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聽到他的問題,朝倉夏樹不好意思的轉頭看向一邊,小聲說到:“在同齡人當中算是不錯的,但跟那些老資歷的前輩沒法比。”
這麽一說香川優就明白了,意思就是還行,但也就那樣。
所以稍微考慮了一下,他笑著說到:“那就先不著急,等你說的聯絡員來聯系我了,我再決定吧。”
雖然不打算抱大腿,畢竟抱大腿是有風險了,搞不好就會死於不明AOE。
但自己都是新手的情況下,他也不願意帶一個拖油瓶,所以還是多了解一點再做決定比較好。
朝倉夏樹能看出他的想法,但也沒什麽意見,跟在他身後一起回了教室。
下午上課的時候,香川優就有點心不在焉了。
中午跟朝倉夏樹聊了很多,除了了解業內情況和行業規矩,他們聊的最多的就是螢草了。
對於螢草的實力,朝倉夏樹的評價是還不錯,比大部分小妖遊魂厲害,讓他稍微有點意外。
畢竟螢草的表現實在看不出哪裡厲害了,一個連流浪貓都怕的妖怪,讓人很難把她跟強者聯系到一起。
不過朝倉夏樹也說過了,小螢草這樣只是因為不夠自信而已,估計從誕生開始就一直在受欺負,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怎麽說呢?香川優感覺這事兒就挺魔幻的,實力不強還一直被欺負,螢草居然能活到現在?
要知道,妖怪可比人類更加直接,將弱肉強食的規則踐行的更加徹底。
就螢草這樣的性格,能活著被他帶回家,已經不能用運氣好來形容了。
現在,香川優也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那就是要想辦法把螢草調教好。不說搖身一變成為女戰神,至少也要能正常發揮才行。
他自己又沒有什麽戰鬥手段,到時候總不能帶著式神去看戲吧?
自從上次跟稻成打了一場交流賽,網球館這邊的人氣就變高了不少。
哪怕遠藤加美她們訓練的時候都穿著運動服,依然有很多人放學後願意跑過來看。
借著這一陣東風,彌生葵還招收了兩個新部員,幫網球部補充了新鮮血液。
因為剛繼任部長,遠藤加美格外認真,平時訓練比以前還要嚴格,讓新加入的部員叫苦連天。
但遠藤加美沒有因此就對他們放水,因為在入部之前,他們根本沒有打網球的基礎。
從他們入部以後,基本上都在朝著白河伊織邊上靠,也不難猜出他們的心思。
要是別的社團,可能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智高網球部不是混日子的社團。
如果想要留在網球部,方便追白河伊織,那他們就只能努力,全面提升體能和技術。
要是他們做不到,按照遠藤加美認真的性格,將來肯定會勸退他們。
大概是因為現在才剛開始,新加入的那兩個同級生倒是能堅持,而且保持著相當的熱情。
跟前面幾天一樣,香川優帶著螢草走進場館的時候,兩個新人已經開始訓練了。
負責指導他們的彌生葵還沒有來,所以是遠藤加美在一邊教他們。
白河伊織跟遠野恭介倒是來了,現在正在熱身,之後的訓練也是他們互為對手。
稍微看了一下,香川優把螢草留在外面,自己去更衣室換衣服。
等到換好運動服出來,看到螢草快哭出來的樣子,他的心情突然變得複雜起來。
雖然沒有依據,但他總感覺,想讓螢草恢復正常恐怕會很難。
差不多五點半的時候,社團活動結束。
去更衣室拿了東西以後,帶著螢草跟早一步趕過來的花憐匯合,離開場館後香川優開口說到:“螢草的性格不太適合戰鬥,花憐有沒有什麽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反正他自己目前是沒有想法的, 他又不是心理醫生,也沒有日漫男主那麽能嘴,所以只能找人求助。
就像看不到一樣,聽到他的問題,香川花憐也沒有看他另一邊的螢草,只是帶著笑意說到:“確實,小螢草太怕生了,根本沒辦法戰鬥。”
說著,她露出思索的神色,連腳下都沒有注意,只是本能的跟著香川優往前走。
直到走出校門,她才回過神笑道:“不過我覺得優君不需要這麽著急,可以先找一個弱小的目標試試,看看小螢草的具體表現。”
膽小的妖怪其實很多,像是天井下還有日和坊都很膽小,但在遇到危險時,他們也不會因為害怕坐以待斃。
螢草這麽膽小還能活到現在,在她看來,這個小妖怪肯定比看起來和想象中都更能打。
聽到她的建議,香川優露出了猶豫的表情,最後在螢草絕望的注視中點了點頭。
這也確實是一個辦法,只要目標弱一點,用來觀察螢草的應激反應還是能保證安全的。
之後一路上,香川優都在考慮這個問題,直到回到家門口。
剛剛走過家附近的坡道,花憐就看到家門口有一個穿著巫女服的長發女子,正一臉拘謹的站著。
於是她輕輕拉了拉香川優的胳膊,指著那邊問到:“那應該就是你說的聯絡員了吧?”
聽到他的話,香川優抬頭看了過去,然後再次看到了濃濃的既視感。
如果把身上的巫女服換成高開叉的長旗袍,銀色的頭髮也染成紫色,站在香川家門口的巫女,看起來跟羅濠恐怕不會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