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天半的考試結束以後,就是所有人都喜歡的假期,但是卻只有一天半。
原本這次的假期是兩天,但為了不高二高三的課時,假期就被征用了。
而高一的考試也不算上課,所以就算考了兩天半,課時也要補回來。
就這樣,只有高一受傷的世界誕生了。
不僅是這次的假期,為了補課時,估計六月的額外休息日也會泡湯。
不過因為剛剛結束考試,這次假期不用寫作業,學生們還是能輕松一點的。
吃過午飯以後,讓香川優去客廳休息,花憐自己收拾著廚房。
洗碗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靠在沙發上看小說的香川優,帶著笑容說到:“優君,早上我跟小螢草一起,把泳池清理好了,下午要一起游泳嗎?”
六月游泳還有些早了,但她既然說了,那就證明她想游泳,或者只是想一起玩水。
所以香川優聽了也沒有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香川家的院牆算是比較高的,從外面一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周圍有鄰居,鄰居家樓上可以看到院子裡的情況。
所以就算是自己提議的,最後花憐還是穿上了上次買的泳裝。
那種從遠處基本看不到什麽的保守款式,這時候讓她意外的安心。
不知火跟螢草也沒有落下,不知火本體雖然是火,但她並不怕水。
螢草原本還表示,可以幫忙做端茶倒水的工作,但最後被香川優拒絕了,因為不好解釋她的來歷。
泳池的水是早上換好的,曬了半天以後,其實也不是很涼。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池水稍微有點溫度,反而正好合適。
換好衣服以後,香川優從冰箱裡拿了一些水果和飲料,放進保溫箱拿到了後院泳池邊。
早上清理泳池的時候,椅子這些東西花憐也順便收拾好了,想休息了隨時都能上來躺著。
此時不知火跟螢草已經在泳池裡玩了,少女們互相追逐著,主要是不知火在戲弄螢草。
因為她做的不算過分,香川優也沒有多管,自顧自的在泳池邊活動著身體。
在家不像在外面,不需要做那麽多防范,所以花憐換衣服的速度也很快。
香川優才剛做好熱身,還沒來得及下泳池,她就穿著那件白色的連體泳衣小跑了出來。
少女不僅有著超過不知火的美貌,就連皮膚跟妖怪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兩條瑩潤的長腿交替間,不斷反射著太陽的光芒,白得有些晃眼。
跑到香川優面前,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花憐笑著說到:“雖然優君自己可能不覺得,但我還是要說,考試辛苦了,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感情真好呢~”
不知火已經抓住了螢草,正一起靠在池邊,抬頭看著他們。
聽到她的感歎,螢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剛來的時候,她還沒什麽感覺。
但隨著實力越來越接近中級妖怪,她漸漸感覺花憐有些可怕起來,所以想問問不知火是怎麽回事。
但看到花憐現在的樣子,她又有點懷疑自己的感覺出問題了。
花憐只是普通人而已,身上連靈力都沒有,而且還那麽溫柔,怎麽可能會可怕呢?
所以說,一定是她的感覺出問題了。
也或許是心理問題也說不定,誰讓她以前總是受欺負呢,敏感一點也很正常嘛~
在自我腦補中感覺自己想通了,小姑娘忍不住點了點頭,然後又變得開心起來。
雖然被不知火捉弄了,但她沒有感受到惡意,知道只是正常的打鬧。
而且從契約那天開始,不知火就一直很照顧她,感覺就像個大姐姐一樣。
雖然不知道不知火是怎麽想的,但小姑娘感覺,自己是交到朋友了。
就算現在還是不敢一個人出門,但也不用像以前那樣,整天提心吊膽的活著。
所以小姑娘由衷的認為,能被香川優這位主人帶回家,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熱完身跟花憐一起下水,兩個人也沒有正經的游泳,只是在玩水而已。
不過因為要假裝看不到兩個式神,花憐也只能忍著害羞,偶爾跟香川優來點親密的舉動。
快樂的時間總是很短暫,感覺還沒玩多久,天色就已經暗下來了。
拿出來的水果飲料也都沒有動,想著花憐晚一點還要準備晚飯,香川優隻好提議上去休息。
把保溫箱放在桌子上,然後跟花憐悠閑的躺在兩邊的椅子上,等她用浴巾蓋住身體後, 香川優才打開保溫箱,把東西往外拿。
“要喝什麽?”
家裡常備的飲料就是各種果汁和牛奶,花憐平時都沒有特別喜歡的,但也不挑。
所以把東西拿出來以後,香川優隨口問了一句。
因為還是初夏,這個時間外面也沒那麽熱了,喝點冷飲正好合適。
而且在水裡玩了那麽久,現在也確實需要補充一下水分,所以花憐睜開了剛閉上的美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飲料。
她是知道的,既然是香川優做準備,那就不會什麽都拿出來。
如果不想讓香川優再跑一趟,那就只能先看看有什麽。
視線從幾個果汁包裝上掃過,最後停在果奶上,她用慵懶的聲線說到:“木瓜奶吧,優君能幫我插好吸管嗎?”
就算只是玩水,因為胸前的阻力太大,她現在也有些累了。
而且她現在是戀人不是姐姐,偶爾撒撒嬌,也沒什麽不好的。
香川優也能猜到她的想法,但因為她還是第一次這樣,所以聽完還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動手,插好吸管把木瓜奶遞了過去。
看到他的反應,花憐臉上浮現出笑容,語氣軟軟的問到:“優君該不會覺得,我連向你撒嬌都不會吧?”
香川優搖了搖頭,但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稍微有點發呆。
因為她現在的笑容跟平時的感覺不一樣,不是那種可愛或者端莊的笑容,反而帶著一點調皮的感覺。
其他人見沒見過他不知道,至少對他來說,花憐露出這樣的笑容很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