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你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不知火說那位香川君是陽屬性靈力?”
根津神社後院,“天知未來”束手垂頭站在一間細雕鎏金的屋子外,一道溫柔中兼具著威嚴的聲音,正從障子門後面傳出來。
哪怕知道門內的人看不到,月色下的天知唯依然下意識的點頭,語氣肯定的說到:“是的,母親大人,不知火說香川同學的陽屬性靈力是最美味的,女兒確定沒有聽錯!”
“難怪啊……”
門內傳出了一聲歎息,然後說話之人的語氣徹底變得溫柔起來。
“先回去休息吧,後天的考試稍微認真一點,不用考得太好,但也不能太差。”
雖然是一家之主,但平時跟女兒們相處時,天知遙還是能盡到母親的本分的。
在天知家這種大家族裡,這一點相當難能可貴。
天知唯再次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原本以為今天的行動很簡單,所以她才會頂替未來跟香川優一起去,沒想到會這麽累。
就算平時的修行也不輕松,現在她也需要好好休息了。
另一邊的香川優已經洗完澡,正輕手輕腳的走進花憐的房間。
因為是先送他回家,所以他比天知唯到家要早一些,此時已經準備睡覺了。
因為知道他肯定會不高興,花憐並沒有特意等他,現在已經睡著了。
香川優也沒有打擾她,躺下後輕輕摟著她,然後就閉上了雙眼。
雖然只要有機會他都不會放過,但也不是非做不可,這種情況下,他還是能老老實實睡覺的。
感受到他的懷抱,閉著眼睛的花憐嘴角輕輕上挑,在睡夢中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依然是在鬧鍾響鈴前醒來。
抬手按掉鬧鍾以後,花憐翻身看了一眼熟睡的香川優,輕聲說道:“早安,優君~”
她昨天可不是裝睡,而是真的睡著了。
對於不知火的實力,她多少還是願意相信一點的,何況還是經過香川優的陽屬性靈力史詩級強化的不知火?
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香川優什麽時候回來的。現在睜開眼就能感受到香川優的懷抱,對她來說不就是一種幸福嗎?
稍微躺了兩分鍾,等看夠了香川優的睡顏,她輕手輕腳的下床,直接光著腳離開房間去了浴室。
洗漱完然後去一樓準備早餐和中午的便當,一切處理妥當了,她才再次回房間,喊醒香川優以後開始換衣服。
哪怕香川優現在開始參與處理一些超自然的事件,他們之間的日常依然沒有發生變化。
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雙胞胎從豪車上下來。
看到她們的瞬間,香川優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因為不太熟悉,平時也沒興趣觀察,雙胞胎單獨一個人或者打扮完全相同的時候,他肯定分辨不出誰是誰。
但是今天看到兩人一起出現,他卻產生了淡淡的違和感,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又想不到具體是什麽情況。
察覺到他的腳步變得遲疑,抱著他胳膊的花憐轉頭看了過來,視線在另一邊的不知火身上,不著痕跡的停留了一下。
“優君是想去跟她們打個招呼嗎?”
香川優搖了搖頭,將疑惑拋在腦後,跟她一起直接走進了校門。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還停留在車門邊的天知唯才拍了拍胸口,露出了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還以為會被看穿呢,呐~呐~未來不覺得這位香川同學很可怕嗎?如果不是提前就知道,連母親大人偶爾都會分不清我們吧?”
她這話聽著雖然有些誇張,但卻是事實。
世界上的雙胞胎,不管互相之間有多相似,都會存在一些細微的不同。
但她們不一樣,除了性格上有明顯的區別以外,就連眼角眉梢都找不到差別。
昨天為了能扮演好天知未來,她連未來不為人知的一面都表現出來了,沒想到香川優還是有察覺到的跡象。
天知未來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皺了皺眉。
昨晚她本來是打算自己去找香川優的,但天知唯覺得好玩,就提出了跟她交換,並且還取得了母親的許可。
所以最後只能讓天知唯代替她,卻沒想到還是出問題了。
現在這樣,她只能想辦法維持,盡量保證不會穿幫,但能堅持多久就不知道了。
事實上,香川優根本就沒想太多。
在鞋櫃前跟花憐分開以後,他換鞋走進教室,照例隻跟朝倉夏樹打了招呼,然後坐在座位上把書包掛在了旁邊。
今天朝倉夏樹卻沒有回頭跟他說話,不如說今天教室裡格外安靜,大家都在看書。
A班的人成績都不差,明天就要考試了,哪怕是臨時抱佛腳,大家也想再努力一下的。
因為教室裡太安靜,香川優反而感覺有點無聊,他也不需要再花時間看書。
反正該掌握的不該掌握的,他全都會了,考試的出題范圍,絕對不可能超過他的知識面。
在這種稍微有些壓抑的氣氛中,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午休時間,香川優照例跑到了學生會室,跟花憐他們一起吃著午飯。
以往這個時間,學生會室裡的氣氛都很悠閑,哪怕是學生會的大家最忙的時候,因為誰都不想讓學習和工作影響吃飯的心情。
但那些都是過去式了,因為現在學生會裡多了一個害群之馬。
“說的就是你,南條琴裡你能把手上的書放下嗎?吃飯就好好吃飯!”
剛開始吃飯的時候,氣氛還好好的,大家一邊小聲說笑一邊交換著便當配菜。
但是吃著吃著,氣氛就漸漸變得沉悶起來。
因為跟花憐在一起,香川優對氣氛的反應比較遲鈍。等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沒有開口說話了,只是小口的吃著午飯。
稍微看了一圈,他就發現了罪魁禍首。
只見南條琴裡一隻手拿著三明治吃著,另一隻手上還拿著數學的參考書,正全神貫注的看著,連吃飯都是下意識的動作。
於是他沒忍住,直接開口訓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