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羅生門開啟。”
大號珍珠鳥木然無波的報完後逐漸隱入黑暗中,“嗡”的一聲,在場的眾人腳底泛出白光,身影消失進行傳送。羅生優雅的做了一個執事禮:“敬請玩耍吧,各位。”
………………
等刺眼的白光過去,我張開雙眼,適應了光線後,發現正站在一處英式莊園的庭院中。和認知裡的莊園大體一致:英式的大房子、壯觀的噴泉、乾淨整潔的石子路、茂密鬱蔥的樹木、一處開滿漂亮鮮花的花園、高端大氣的露天亭子…果然是遊戲,場景都是批發的建模設定。
我盲猜還有紳士帥氣的男主人、漂亮端莊的女主人、調皮可愛的小主人、兢兢業業的仆人以及心懷不軌的親戚吧。老套路了,不知道我在這裡扮演什麽角色,最好來個惡毒女配,主角混不上,整個美強慘的配角總可以吧?我走向壯麗的噴泉,潺潺流水匯集,欲從水面看看扮演的角色是個什麽樣子。長得好看必是戲份重的角色,秉持這一真理,我已經做好了接受自己是個平凡的劇情工具人的覺悟。
漫步走到噴泉前,我探頭向池裡看去,水面的漣漪還未消散,映照出碧藍的天空和潔白的雲朵,唯獨不見我。我摸摸自己的臉,抬頭看看刺眼的太陽,又轉回視線試圖從水面看到我的身影,依舊白用功。怎麽回事?為什麽看不見我?我的軀體呢?慌亂一陣後想起崔紅雨曾說這是全息投影,也許只是設定罷了,我安慰自己。
“月,月!你在哪裡呀?”一個稚嫩的童聲從房子裡傳來,我循聲望去,一個小蘿卜丁正往這跑來。我正要躲閃藏匿起來,又想起我現在的“靈魂體”狀態,索性站在噴泉邊看接下來的劇情發展。
“陽,我在這裡。”另一個小蘿卜從露天亭子的桌底鑽出來。兩個小蘿卜在噴泉後的空地匯合,我站在噴泉的另一邊,心裡有些怪異:雖然知道他們看不到我,但是感覺像是在偷窺一樣。這時我才看清他們是一對雙胞胎。看起來約摸六七歲的樣子,同樣稚嫩的面龐,同樣的身高胖瘦,衣著都是相同,像是複製粘貼的一般。不知道他們父母是怎麽分辨的,不過這兩小孩顏值真高,俗話說從小看大,這必定是兩個帥哥,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女。
兩兄弟站在噴泉邊聊天:“月,你躲在外面,這局不算,你耍賴!”
“才沒有。我是為了等父親。”
“啊,好奸詐。我也要等父親。……呐,月,你說母親是什麽樣子的人呀?”
“不知道。”
“父親說母親是因為生下我們才去世的,聽父親也很少提起母親。不過我偷偷溜進父親房間看到過母親的照片,好漂亮,我還沒有見過那麽漂亮的人呢。月,下次我們一起去看。”
“嗯。”
“父親怎麽還沒有回來,我想和父親一起吃晚餐,月,你想嗎?”
“嗯。”
聽他們倆說話,我的同情心都要泛濫了,小可憐兒,多可愛的倆小土豆,哥哥冷漠弟弟活潑,磕到了磕到了。
“父親!”
叫陽的小朋友突然竄向我身後,還喊著父親。我回過頭,一個男人站在我身後,我回頭正好撞到他的懷裡。!我紅著臉正準備退出來,抬頭見到他的臉:一個字,帥。標準的帥哥臉,劍眉星目,比我高一個頭的樣子,我得仰視,五官立體,難怪兩個小朋友小小年紀就如此精致,他們的母親應該也是風姿綽約。還沒等我後退幾步退出他的懷裡,他的身體就穿過我抱起了陽:“羅陽,你和羅月有好好在家嗎?”忘了,我現在是靈魂體,他們看不見我。
“有的,父親。我好想你,我們一起去吃晚餐吧?我好餓。”羅陽把臉靠在男人肩膀上撒嬌。
男人抱著羅陽,牽起一邊的羅月:“嗯,父親也想你們。”
我目送他們走進那幢大房子,若有所思:怎麽感覺哪裡怪怪的?一個父親叫兒子居然還是全名,好生疏的樣子,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我怎麽覺得那個父親好像在哪裡見過?好熟悉的樣子。
日子就這麽平淡的過去了,一晃十年過去,我卻沒什麽感覺,因為每次他們回到房子裡後,都會有一陣白光閃過,再次睜開眼又是同樣的劇情。這期間我看著那個男人和兩兄弟幾乎每天都是做著重複的事:羅陽從房子裡出來找羅月→羅月從亭子裡出來→聊天→男人出現→一同回房子。
起初我以為是遇到了鬼打牆,試圖進入房子裡找找其他線索,但每次我還沒走到房子熟悉的白光就閃過,一切又從頭。重複的劇情我已經看了第十遍,台詞了然於胸。唯一不同的就是每次劇情後雙胞胎似乎就長大一些。第十遍劇情過完時,兩兄弟已經有十六七的樣子,身高抽條,面容已經依稀可以看到父親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