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成心中冷笑,語氣不善:“答應你們條件?那還不如我現在伸出脖子給你砍下來,這樣還死得好看點。”
“不會,我答應你們不取你們性命,只要你們答應我們的條件。”
那猴面男人一聽這話,不太樂意地開口:“老梟,你就這麽大方。”
高挑身影微微轉過頭,用一種低沉中帶著磁性的聲音道:“兄弟們如果信我的話先聽我做主一回,我保證不會吃虧。”
聞言兩人也沒了聲息,高挑身影轉過頭來:“當然,你們也一樣,畢竟我們萍水相逢,我也不習慣騙人。”
元明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前面,手上還沾著血,是他運轉回春真氣給白衣女人療傷時沾上的。此時白衣女人的傷勢暫時穩定了下來,暫時死不了,但是現在能不能活也不取決於她自己了。
“你說我們答應你條件你們就放人,還不威脅我們的性命,你怎麽保證?”敦厚男人沉聲道。
高挑身影口罩下傳來一聲輕笑:“保證自然是有的。”
說著,伸出筋骨扭結的右手,五根鐵指抓住自己的右手一拉一扯,生生把自己的手臂扯斷,鮮血像泉水一般噴出。
高挑身影把扯下來的手臂扔到敦厚男子的面前。
在場的人都被他的狠勁的驚住了,那高挑身影聲音帶著顫抖:“看看?”
敦厚男子下意識地向前兩步,微微低頭看向那隻斷手。
此時異變突生,正在噴湧鮮血的手臂炸出一蓬血霧,大臂處暴射出十幾根細小的黑針直刺敦厚男子的面門。
敦厚男子大驚,在殺身之禍的威脅下,竟然反應過來,全身肌肉伸縮,強行把自己的上身拉向左邊,傾斜俯身避開攢射的黑針
但殺招還沒完,高挑身影身上噴血的傷口後面轉出一隻新的手臂,倒持著一把形狀怪異的短刀,拉出一道血光由下而上切向敦厚男子的頸脖。
此時敦厚男子正處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加之身體傾斜姿勢不對,根本躲不開這出人意料的凶狠一刀,另外的幾人也沒辦法援手。
就在敦厚男人閉目等死的時候,突地被推一下,把他推著向前撲去,就是這一撲,讓必殺的一道劃在了敦厚男人的臉上。
敦厚男人驚吼一聲,就地撲倒,那高挑身影正欲再次出刀。一道拳勁呼嘯而來,高挑身影橫刀怒斬,劈散拳勁。
那怪人反應過來,嘿得一下,就要抹了少女的脖子。
卻有一顆小球迎面而來,在他眼前碰地炸開。
那怪人被這一記震得七昏八素,大叫一聲,雙手下意識松開,捂住雙眼。
少女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忍不住閉緊雙眼,突然感覺一股力量在他的肩膀上一拽一牽,讓她踉蹌地向前撲倒。
怪人氣得哇哇大叫,砍刀凶猛前劈,凌厲刀芒劃過空氣斬向撲倒的少女。
一道拳勁斜刺裡殺出截停了這殺氣四溢的刀芒。
那怪人此時眼睛大致回復,定睛一看,卻原來是那個一直一聲不吭,存在感稀薄的男人。
剛剛那高挑身影用撕下手臂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再出其不意地出刀,但是一直戒備的季一成推了一下敦厚男子,讓他躲過必殺一刀,然後轟出一道拳勁攔下高挑身影,而元明則口吐真氣小球炸那雨衣怪人面門,把少女搶了回來和那雨衣怪人對峙。
好像是吹起了號角,雙方混戰起來,季一成和那高挑身影你一拳我一劍,在這麽多人擠在一起顯得頗為狹窄的通道了激烈對攻,消瘦男子就是一道劈向了猴臉男人,勉強抵住了猴面男子的攻勢,只是看架勢撐不了多久,白領麗人則冒著刀光劍影拖著少女回到後面,敦厚男子斜撲在地暫時起不來。
噠噠噠噠——!
一陣微弱的腳步聲隱隱傳來,讓元明一行人臉色大變,那些蜘蛛竟然循著他們留下的味道跟了過來。
元明看著那怪人,心中歎了口氣,多事,想要找個人回去都這麽難,元明筋骨身體倏忽間劈啪作響,身形漲大了一圈。
還要速戰速決,還得拿出一定看家的本事。
那怪人見面前的男人體型變化,心知遲則生變,身上氣焰猛地勃發蔓延到刀身上,厲喝一聲劈向元明的頸部。
元明不退反進,任由凌厲刀氣劈斬在自己的肩膀上,刀身深入三寸卻像是劈在了橡膠上,肌肉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夾住刀刃。
虯龍勁,元明以佛門易筋、鍛骨、洗髓三篇內家鍛體術為發祥,由內而外,內外兼修,融通內家鍛體與外家排打,結合路家肌肉控制玄妙與自身特點打造而出的硬功,具備元明獨家知識產權。
虯龍勁不修剛硬而走堅韌,練到深層,全身肌肉好似鋼筋橡膠、百煉精兵,刀砍不動,劍捅不穿,還能如軍隊般靈活調動,可以說兼顧防禦的同時還不受柔技的克制,十分甚至有九分的犀利。
虯龍者,無角之龍也,既指人也指肌肉。,
元明小臂肌肉憑空漲大三圈,拍出一掌,排山倒海一般轟向雨衣怪人胸膛!
怪人驚吼,奮力收刀,卻拔也拔不動,刀好像鑄進了水泥裡。
此時磅礴掌力如山般撞了過來,怪人一氣吐出,身形似流水流向右邊閃過這一掌。
還沒完, 元明小腿肌肉膨脹,在地上踩出深深腳印,身體撼山震嶽般撞向那怪人。
那怪人也不是個草包,腳步好似連環鎖,避開元明衝鋒,連續揮出十拳罩住元明頭顱。
布袋十三響之十!
元明身形一矮,好像抽走脊柱一般,上身像是鞭子一般甩向那怪人,右拳如同巨象甩鼻,炮轟怪人下身。
那怪人被這非人的姿勢嚇得冷汗狂冒,驚叫一聲,腰部極力往後縮,同時化拳為掌,雙掌泰山壓頂,轟向元明背後穴道,空氣蕩出道道波紋,明顯附加了厲害的震勁。
元明心知這一招要是打實了他估計得失去平衡撲在地上,於是順水推舟,直接前撲。
此時那怪人招式落空身體前傾即將失去重心,元明雙臂擒住怪人的腰,恐怖的怪力一擰,把那怪人掀倒在地。
怪人慌亂中掙扎著要站起,但元明比他更快,一個翻身拿住怪人腋下,死死壓住怪人,讓他動彈不得。
那怪人黑色邪氣洶湧澎湃,罡風猛烈,想要將元明鎖住他的手腳撐開,但元明的真氣更加雄厚,罡氣好似一副鎧甲,將他全身覆蓋得水潑不進,硬生生頂著怪人的邪氣收緊手腳,竟然直接把手緊的手臂勒進了怪人的肌肉。
好似岩漿的熾熱的真氣在元明皮膚上迸發,把怪人接觸到元明的位置燙得滋滋作響。
“啊!啊!!”那怪人被燙得慘叫出聲,但是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巨量的滾燙真氣流進他的體內,瘋狂破壞他的經脈與邪氣運行,好像流動的岩漿肆虐大地,似乎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