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鴞遇到陵王的同時,地勇縣悄然又發生了一件盜竊案。
朱啟壽和察布悄然來到地勇縣56號別墅前。
這座曾經輝煌一時的建築,此刻顯得空曠而冷清。門口的幾個衙役雖然警惕,但看見走過來的是朱啟壽這個功臣,他們也就放下了戒備。
朱啟壽憑借著自己捕快的身份,輕松地與衙役交流了幾句。
察布乘機從側面翻進了別墅。他穿過空曠的大廳,來到了那間密室前。
那件機器早已停止了運作。
察布翻箱倒櫃,總於在塌方的碎石板下,找到了打了著馮小鴻特有的標記的箱子。
察布微微一笑,心中明白這便是目標所在。
他迅捷而又無聲地打開箱子,將裡面的鈔票一一取出,裝進事先準備好的馬鞍袋裡。
整個過程中,他都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任何可能發出聲響的物品,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朱啟壽時刻警惕著裡面的動靜,又是遞煙又是吐槽薪水,徹底將衙役們的注意了吸引到自己這裡。
不久,箱子裡的錢財都被搜刮一空。察布微微一笑,圓滿完成了任務。他迅速離開密室,穿過空曠的大廳,再次來到了門口。
朱啟壽透過衙役們的身後望見了得手的察布,以領導是姿態又囑咐了衙役們幾句,以巡邏為由離開了。
他倆一路快馬加鞭的回到了營地,朱啟福見狀,喜笑顏開。
“這是我們最輕松得來的銀兩,值得慶賀,不過得等到明天成功搶完運輸馬車才行。”
朱啟福的話都得眾人哈哈大笑。
他又命韓冰將錢藏至一個隱秘的地方,並囑咐大家養好精,蓄好銳,準備明天的行動。
第二天晌午,劉文圜依舊來戈壁灘練習槍法,朱啟壽如約而至。
在廣袤無垠的戈壁灘上,烈日炎炎,黃沙滾滾。劉文圜與朱啟壽並肩站立,兩人的身影在烈日下顯得格外挺拔。
經過一系列的事件,劉文圜和朱啟壽早已產生了要好的兄弟情義。
劉文圜甚至偷來了老爺子私藏的好久,與朱啟壽一同暢飲。
盡管此時的劉文圜還不知道,他倆的身份迥異。
“文圜,你看這一招如何?”朱啟壽手持轉輪手槍,身法靈活,槍口對著在空中“砰!砰!”機槍,被擊中的幾隻小鳥應聲落地。
劉文圜讚不絕口,隨即也對著天空開了幾槍,同樣幾隻小鳥應聲落地,一時間竟難分伯仲。
“好槍法!”朱啟壽讚道,“文圜,你的槍法越來越精湛了。”
劉文圜微微一笑,收起手槍。
“還不是來喜哥教的好,我那槍法能有如此大是進步,都是來喜哥的功勞。”
“都是兄弟,你這麽客氣就見外了啊,”
二人相視,哈哈大笑。
就在在兩人練習得正酣時,察布匆匆趕來,他告訴朱啟壽需要立即返回營地。朱啟壽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拍了拍劉文圜的肩膀,示意他有事要先走。
劉文圜一愣,疑惑道:
“怎麽突然要回去?我們不是說好再練一會兒嗎?”
朱啟壽眼神閃爍。
“家裡有點急事,我得立刻趕回去。”
劉文圜見狀,也不再追問。
“好吧,既然有急事,那你就先回去吧。我們下次再練。”
朱啟壽點頭,轉身離去。看著朱啟壽漸行漸遠的背影,劉文圜心中不禁生出一絲莫名的擔憂。
朱啟壽回到營地,見到朱啟福正在攤開一張圖紙,上面詳細標注著戈壁灘的地形和搶劫行動的部署。
“你回來了。”朱啟福抬頭看了朱啟壽一眼,語氣冷漠。
“大哥,有什麽新的進展?
朱啟福指著圖紙上的一處地點,道:“這就是我們搶劫的目標。該死的雜種,居然在馬車上配備了一挺轉輪機槍,還有兩名押送員和十二個騎兵護航。”
“這次行動風險不小,我們需要好好計劃一下。”
朱啟福冷笑一聲,從一旁拿出一支帶長筒鏡的步槍。
“這是我之前打牌事,一個基德羅諾夫人輸給我的,倒是你再山坡上找好位置,隱蔽起來,馬氏兄弟會率先帶人衝過去吸引火力,記住,你要先乾掉車夫,再乾掉機槍手,千萬別提前暴露位置!”
朱啟壽聞言,點了點頭,接過步槍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此時,馬氏兄弟五人也來到了營地。
“阿哥,準備著阿木哈了?”馬哈凱問道。
朱啟福點了點頭,道:“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馬哈凱,你帶著你的嘍囉們去吸引火力,務必確保我們的行動順利。”
馬哈凱嘿嘿一笑,道:“你心放著校場裡。我們絕對會把火力都吸引過。”
朱啟福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很好。啟壽,你負責火力支援,務必確保我們能夠迅速控制局面。”
朱啟壽點頭應允,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知道,這次行動關乎著整個團夥的命運,他必須全力以赴。
臨近夕陽,戈壁灘上的風變得更加凜冽。馬車在黃昏中緩緩行駛,押送員和騎兵們保持著警惕。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一場驚心動魄的搶劫即將上演。
朱啟福和馬氏兄弟等人隱藏在暗處,靜靜地等待著時機。馬哈凱帶著十個亡命徒嘍囉率先發難,他們瘋狂地衝向馬車,試圖吸引押送員和騎兵的注意力。
然而,押送員和騎兵們訓練有素,他們迅速做出反應,開槍還擊。一時間,戈壁灘上槍聲大作,火光四濺。
轉輪機槍是火力可不是蓋的,一輪掃射,子彈如同一條火蛇一般,立馬掃倒了幾個亡命徒。
朱啟壽見狀趕忙開槍。
“砰!”
車夫應聲倒下,摔落馬車。
機槍手見狀顧不上失控的馬車,立馬調轉槍頭,瞄向山坡。
可為時已晚。
“砰!”
又是一聲槍響,機槍手落得同車夫一樣的下場。
就在此時,朱啟福和韓冰等人也開始了行動。 他們手持連發步槍,從另一個方向衝向馬車。他們的火力異常猛烈,很快就壓製住了騎兵的反擊。
騎兵隊長王守義見狀不妙,他立即下令,讓全部隊員迅速下馬,以馬車為掩體,繼續反擊著朱啟福他們的進攻。
為了讓機槍再次發揮作用,王守義不斷命令士兵爬上馬車,試圖用機槍的火力乾掉遠處埋伏的朱啟壽。
所謂機槍遇上狙,火力再強也白搭,幾名士兵都被朱啟壽一一擊殺。
在激烈的交火中,王守義等人逐漸陷入了困境。
他們雖然勇猛無比,但在朱啟福和馬氏兄弟等人的猛攻下,包圍圈也越來越小,漸漸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最終,王守義身負重傷,倒在了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在朱啟福等人的猛烈進攻下,其余士兵紛紛被擊倒在地。
韓冰率先下馬,打開車門,將馬車上的金錢暴露了出來,眾人一擁而上,他們瘋狂地搶奪著財物。
望著滿地狼籍的屍體,還有幾個一邊吐著血一邊呻吟的士兵。馬氏兄弟二話不說,掏出匕首一一了解了他們的痛苦。
韓冰俯下身在,望著還吊著一口氣的王守義,他輕蔑一笑,一槍打爛了王守義的腦袋。
眾人抬走車上的財務,返回營地,把酒慶賀今天的成功。
朱啟壽論功行賞,每個人都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分紅,甚至還為死去的那幾個亡命徒分發了不少撫恤金。
而朱啟壽不知道的是,他的大哥朱啟福,正繃著紅彤彤的眼睛死盯著朱啟壽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