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恬正說著,又給了趙銘一個戒指,說道:“此物名納戒,嫌魔天闕沉,或者有什麽東西放不下就可以扔納戒裡面。”
接著,鴻恬將納戒的使用之法一五一十告訴了趙銘。
趙銘這時把納戒戴在手指上,用雙手舉起摩天闕嘿嘿笑道道:“怎麽會嫌沉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趙銘之所以如此高興,那是因為從小只能看著趙戰的大兒子,二兒子,還有趙家的家將們,耍真刀真槍,自己則因為窮,只能耍木棍。
鴻恬說道:“趙銘,從現在開始,你把這顆藍色水晶,掛在你的脖子上,一時一刻不要離身,我就在這顆藍色水晶裡,有事問我的話,把你的鬥氣注入這顆水晶就行。”
趙銘點頭,隨後一聲嬌柔的哈欠聲,把趙銘嚇得急忙蹲下,露出驚恐神色,因為趙銘看到了巫幻櫻打開屋門正在四處看著。
鴻恬笑道:“你那未婚媳婦,見你這幾個時辰不歸,所以就出來看看你去哪兒了呢。”
趙銘皺眉道:“她會擔心我?”
巫幻櫻看見四處沒人,嬌軀一震後,自言自語說道:“那醜蛋去哪兒了?”原來是巫幻櫻從小嬌生慣養沒離過家,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裡,害怕的睡不著覺,所以她需要一個人陪著,趙銘幾個時辰未歸,她自然出來看看。
鴻恬說道:“好了,你就回去睡覺吧,不然你那未婚妻不知道又要找哪裡,你也不用太擔心,你那未婚妻不會真動手揍你,頂多用鬥氣威壓嚇嚇你,有事兒把鬥氣輸入藍色水晶叫我就行。”說完這段話後,鴻恬就化為藍色煙霧進入藍色水晶裡消失了。
趙銘歎了一口氣,將藍色水晶掛在脖子上,隨後將魔天闕和《蠻經》收入納戒,從三層瓦房房頂跳了下去,落在巫幻櫻身前。
巫幻櫻對趙銘說道:“你去哪裡了,怎麽那麽久不回來。”
趙銘冷聲道:“跟你有關系嗎?”趙銘現在還在氣頭上呢,這個女人作為他的未婚妻,非但不讓他碰,而且剛見面就欺負他,說他醜還說他實力弱。
巫幻櫻先是一愣,心想怎麽跟自己沒關系了,自己將來嫁給他之後,他的東西就是自己的東西啊,隨後說道:“你嫌我不讓你碰?所以才出來的?”
趙銘不答,直接走入屋中,回到自己床內就睡,他實在不願意搭理這個讓他顏面掃地的女人。
巫幻櫻心想:“你和我才剛認識,要不是從小青梅竹馬那種關系,我能讓你那麽快就讓你碰嗎?而且你長得醜,實力弱這也是事實啊,不過也的確是我太過分了,剛見面就想鬥氣威壓嚇他。”隨後她歎了一口氣,也走入屋中,回到自己床上就睡覺了。
一夜無話,天亮後7點,有一人敲趙銘的門,是個傳話的,老坤打開門後大驚失色,隨後快步來到了趙銘臥室門前,準備將這個消息告訴趙銘。
趙銘起的還是蠻早的,6:30就起床了,起床之後就在自己床上冥想,趙銘他準備衝擊鬥之氣四段,巫幻櫻也醒了,此時她正在床上直線看著趙銘,臉一紅心想:“這個男人修煉的時候還是蠻帥的。”
巫幻櫻不知道的是,趙銘之所以那麽醜,又那麽黑,那是因為趙銘從小吃不了大魚大肉這種好東西,趙銘從小為了活下去,乾粗活乾的多,所以把皮膚曬得焦黑,這種經歷雖然使趙銘,堅強勇敢,但是同樣也使趙銘比較極端,像是巫幻櫻,趙戰,賈金,史銀,王同,甚至整個趙家全部被趙銘拉進了自己的“黑名單”。
這時,有了敲門聲,趙銘停止冥想修煉,下床穿上鞋,就準備打開門。
巫幻櫻此時此刻臉紅的像個紅蘋果一般,對趙銘說道:“有人來了嗎?先別開門,等我換上衣服。”
巫幻櫻不像趙銘一樣直接躺在床上就睡覺,而是洗完澡穿上睡衣再睡,她的睡衣比較寬松,因為銀坦城巫家是一個神道巫女家族,所以巫幻櫻的睡衣和正裝差不多,是一件粉色的白衣,只不過沒穿緋袴,露著白皙修長的雙腿。
可趙銘根本就沒搭理她,完全把她當空氣一般,直接開了門,巫幻櫻隻得把被子蓋在全身以防被外人看見,自己這副暴露的模樣。
趙銘打開屋門,看到臉色緊急的老坤,問道:“坤爺爺發生什麽了,怎麽您那麽急?”
老坤邊喘氣邊說道:“三少爺,賈家,史家,王家要聯合起來攻打趙家,趙戰族長現在要趙家全部族人前去趙家總部開會商討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