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掐住南夢脖子。
“啪,啪。”
中年男人抽了南夢兩個巴掌,然後將南夢砸到地上不能動彈。
趙雅緩了過來,急忙起身阻止,伸手扯住中年男人的胳膊說道:“這件事情學院已經查清,錯在劉碩他們以多欺少,您怎麽能拿這個孩子泄憤呢?”
中年男人怒目圓睜,對著趙雅吼道:“老子可不管什麽對錯,這狗雜種把我家劉碩傷成那樣,老子就是要剁了他出口惡氣!”
隨後,中年男人再次一掌推開趙雅,猛地從地上抓起南夢,然後徑直往外走去,嘴裡惡狠狠地說著:“敢傷我們家劉碩,今天看老子怎麽弄死你!”
下樓之後,中年男人將在他手中仍不停掙扎的南夢帶到了宿舍樓下的草坪上。
被中年男人倒拎著的南夢看到周圍已經聚集起了一大群人,自己在10號宿舍的三個室友也赫然在列,其中劉碩和周彬正咬牙切齒地看著南夢,而沈浩則在他們身旁嘿嘿冷笑著。
還沒等南夢有所反應,中年男人便用力將南夢扔到了地上,對身後的隨從喝道:“給我拿刀來!老子今天要活劈了這狗雜種!”
中年男人身後的壯漢旋即遞上了一把大刀。
這時候陳絡和趙雅趕了過來,陳絡扯住中年男人勸說道:“守備大人,您一定要冷靜啊,如果在學院裡動手殺人,將來在城主府和武魂殿那邊不好交代呀!”
趙雅也哀求道:“是啊,守備大人,求您高抬貴手吧,他還是個孩子啊。”
中年男人甩開陳絡和趙雅,然後讓身後的隨從控制住兩人。
掂量著手裡的大刀,厲聲道:“交代?老子討要說法需要給他們什麽交代?”
旋即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孩子?這個狗雜種是孩子,那我家劉碩就不是孩子嗎?”
說完中年男人拿起大刀大步向南夢走去。
仍躺在地上的南夢見狀下意識跌跌撞撞地向後爬去。
中年男人快步向前,舉起大刀就要將南夢劈成兩半。
電光火石之間,南夢向右翻滾,躲過一刀。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嘲諷道:“這狗雜種還挺滑溜!”
隨後他上前一步,猛地踩住南夢的肚子,南夢吃痛,“啊”地叫出了聲。
中年男人殘忍地笑了,惡狠狠說道:“這下看你這狗雜種還怎麽逃!”
旋即雙手提起大刀,對著南夢的腦袋刺了下去。
南夢看著眼前迅速下落的刀尖,閉上了眼睛,想到下一刻自己可能就會頭顱破碎,腦海裡浮現出養父雪凌和姐姐雪舞的身影,心中瞬間被不甘、懊悔、無奈和絕望的情緒所填滿。
“哢嚓”一聲。
但是刀尖卻並沒有刺進南夢的頭顱,而是插在了旁邊的草坪裡。
南夢抬頭看去,只見刀身上出現了一道灰色的藤蔓。
正是這道藤蔓在千鈞一發之際扯住了大刀,讓其偏離了方向。
隨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劉健!住手!”
南夢見來人是養父的好友聶弘,於是欣喜地從地上爬起,跑到他的身旁。
壯碩的中年男人也停下了手,轉身冷冷說道:“聶弘執事,你來幹什麽?”
聶弘將南夢護在身後,看著身前壯碩的中年男人呢,質問道:“劉健大人,我遠遠的就聽見你在這叫喚,光天化日下意欲殺人,你還把主教大人和城主大人放在眼裡嗎?”
劉健聞言,冷冷地說道:“等我殺了這個狗雜種自會去向城主大人領罪。”
聶弘冷笑一聲,反問道:“主教大人那裡就不配你交代嗎?”
劉健沒有回答,怒吼道:“聶弘執事,劉某奉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聶弘踏前一步,沉聲道:“這孩子是雪凌執事的養子,你既然可以為兒子出頭,那我自然要護他周全!”
因為聶弘只是武魂殿的白衣執事,所以劉健並不畏懼,但聽到他提及雪凌,不由感到事情有些棘手。
畢竟劉健尚不知曉雪凌已死的消息,而雪凌此前是武魂殿的黃衣執事,未來極有可能晉升為紅葉城的武魂殿主教,他不得不忌憚。
但不知是憤怒讓劉健失去了理智,還是眼下羞刀難入鞘,
他不僅沒有選擇罷手,反而舉起大刀,狠狠地說:“他是雪凌的養子又怎樣,就算他是展主教的兒子,我今天也要將他扒皮抽筋,砍成肉醬。”
聶弘眉頭微皺,冷冷說道:“既然這樣, 那咱們就手下見真章吧!”
劉健冷哼一聲,然後武魂附體,左手屈伸,右腳重重地踩在地上,三個黃色的魂環浮現在他身後。
淺棕色的魂力驟然自他體內爆發,將他籠罩其中。
隨後全身骨骼劈啪作響,原本就已十分壯碩的身軀更大了一圈,身高也變得接近兩米。
“嗞啦”一聲,劉健身上的外套被他膨脹的肌肉撐破,裸露出的深黃色的皮膚也變成了古銅色。
頭上長出了兩隻彎曲的巨大牛角,甚至連黑色的頭髮也變成了淺棕色。
聶弘見狀,冷哼一聲,也不再言語,召喚出了自己的武魂。
灰色的魂力縈繞周身,右手上出現了一根粗壯的藤蔓,同時他的腳下也迅速長出了另外三根藤蔓,組成了一道一米高的支架。
藤蔓的莖葉上布滿了細密的荊刺,同時散發出淡淡的灰光。
不過同樣是三個魂環,聶弘的三個魂環卻是一白兩黃,相對劉健的魂環品質要差上些許。
周圍的人群看到對峙中的劉健和聶弘,紛紛驚呼道。
“哇!居然是兩位魂尊強者!”
“三個魂環,太可怕了!”
劉健沒有理會周圍眾人,看向身處藤蔓上的聶弘,沉聲說道:“聶弘,雖然你的魂力等級比我高,但我是獸武魂,而你只是器物魂,更何況我的魂環比你更好,真要是動起手來,你不可能是我對手的。”
見聶弘沒有答覆,便又繼續道:“而且你是武魂殿執事,我也不想和你作對,如果你現在讓開,我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