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上前,蹲下身子,拿出兩條布帶,給其扎緊,然後對其道:“你皇祖父說,你是未來的儲君,是要繼承皇位的。這個世界就屬於你了。褲子怎麽就不說了?任何阻礙你做事的地方,都要斬草除根。沒有人可以影響到你,懂麽?”
在朱啟說出那人就是現在的太子之後,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劉成聽出了朱由檢話裡的意思。
小皇子有氣無力地說道:“如果我不跑的話,你就不會阻止我了嗎?”
嘿,劉成哪裡知道,這家夥早就等著他了,直接一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什麽時候成了皇上,還敢跟我耍大牌,趕緊跑!另外,剛才那一輪,算了,我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三個來回。”
“……”少年不情不願地走在前面。
直到所有人都完成,劉成才回過頭來,對那十幾個氣喘籲籲的學員說道:除了第一批完成訓練的人,剩下的人,一個個都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這就是你之前說的,要達到的目標?好吧,從現在開始,每天早晨。別讓我看見有人在這裡偷懶。晚飯後,根據昨天給大家安排的課程安排。你先到一層二層等我。”
等孩子們都走了,劉成這才回了自己的亭子裡。卜老道,還有一位神秘的農夫,各佔一張矮凳。仿佛沐浴在太陽之下。
……
……
“如何?這個紫檀木怎麽樣?”
老農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看了看自己的鞋子。
“好了,好了。我看到了他的眼神,他的火焰。這是一種罕見的火焰。”
“哦?”道士皺了皺眉,他並沒有注意到劉成眼神中的變化,聽到這個消息,他也是暗暗吃驚。
“重瞳?”
農夫點頭。
“我只有一隻眼睛,這輩子都不可能走到這一步。但他可以,或者說,有很大的機會。雖然都是火焰,但他的火焰,卻能融合在一起,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通天境巔峰?”
“我也不清楚。雖然不知道他是死了,還是成了真正的仙人,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他的眼睛裡,隱藏著什麽秘密。”老者目光清澈,伸手在水面上一抓,將一朵蓮花給抓了起來,笑道:“蓮花出水,造化弄人。”
“不愧是老莊主的乘龍快婿,到了今天,居然還如此懶散。”
“呵呵,說到道教,就憑你這群鬼鬼祟祟的道人,也好意思自稱道門?”
卜老道捋著胡須,低聲自語:“這不是我的路。”
“商枯長,你也是一把年紀了,在年輕人面前裝模作樣也就算了,跟老頭子們說這麽多沒用的話,有個屁用?”說完,他起身搬了個板凳,就要離開。
“好了,我要回去種地了。”
“喂,你瘋了嗎?都要冬天了,你還想著種地?”
“呵呵,我說你已經跟不上時代了。昨天我去過農場後面的溫室,冬天的時候,我在裡面種地,天氣很暖和。那是一種覆蓋式種植方法,我要研究一下,到時候我可以在那些同學們面前炫耀一下,哦不,我不是炫耀,我只是一個山裡的大師。”
卜老道捋了捋自己的胡須,到了他們這一把歲數,也就只有一些約定而已,並沒有太多的欲望。他這輩子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他只希望,自己能將自己的衣缽,傳下去。蘇青會去找王絮兒,而他會去找劉成,而那個農夫,則是打算將自己的手藝傳給下一代。
“他究竟是什麽人?”劉成跟在卜老道身後,剛才那個農夫路過亭子的時候,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依舊是一副勾魂奪魄的模樣。這種感覺,就算是在他的眼中,也是從未有過的。
“是個農民,有什麽事嗎?”
“有多老?”一名中年男子問道。
卜老道捋了捋胡須,“他的年紀應該和我相仿。看起來也就比我大不了多少。”
“哈哈,是挺大了。”劉成聽出了卜老道的言外之意,他的修為,也就和自己一樣,“他的眼神,怎麽這麽嚇人?”
“可怕嗎?”點點頭。
“好可怕,好深。”
“我不知道。若是有,也只能怪你自己瞎了眼。”老道士對劉成微微一笑。劉成心中一驚,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在賭場看到了什麽,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
“不要輕易使用瞳術,特別是對著人,盯的時間長了,就會頭暈眼花,甚至會七竅出血,到時候就算是大羅來了也沒用。”老道士起身,也不管劉成是不是在打什麽歪主意,只是提醒了一句。
早上,張卿給眾人講解了一下學院的規則,然後就是《論語》,所有學過的人,都要從頭再來,張嵐精於《尚書》,所以他會繼續教下去,其他人也都在劉成的建議下,盡可能地恢復到了古代儒家的本意,很少引用宋明理家的話。
兩人都不是私人教師,講課的時候,不僅會引用經文,還會時不時地給自己的弟子們講上幾個小故事,並不像之前對行三癡說的那麽死板。
至於三癡,則是忘了,十五歲之前,三個導師也是如此,只不過到了後期,卻是越來越嚴格。下課之後,大家都聚集在了後山。兩個張老師,一人說了一段話。明天再來。
所謂的好處,就是那些八九歲的孩子們,從小就開始學習,他們的詞匯量遠超同齡的孩子,張卿和張嵐給他們講解《論語》和《尚書》,並沒有太大的難度,因為他們並不需要死記硬背,只需要講解經文的意思就行了。
劉成並沒有在教室裡上課,而是選擇了一種格鬥遊戲。
這座小山的背面,被重新布置了一遍。來仲樓雖然不是金陵城,但卻是在城外,因此有一座小山。劉成在上面,又加了不少修改。中間是一張地圖,上面畫著一座小山的地形。
五十多名同學在教室裡一字排開,等待劉成的到來。
劉成對戰爭一竅不通,但他希望每個人都有機會上戰場,上朝。那些關注邊疆的學子們,也都意識到了這一點。就比如現在,朝中有不少文臣。不懂戰爭,不懂形勢。他就知道廢話,還會浪費時間。
“那就好。我會給大家一點時間,讓大家分成兩組,一組一組,穿上藤甲。”
很快,劉成身邊就出現了五十多個人,他們排成一排,像是一支球隊。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頓時,一群孩子圍了上來。有人主動上前,舉起雙手大叫:“我,我!”
劉成說出了早上跑步速度最快的四人,他們是隊長,也是隊長,都是隊長。紅方在山上防守,而藍色隊伍則從山腳進入皇宮。在沒有任何標記的情況下,裹著藤甲算“陣亡”。只要維持下去,消滅掉藍隊,保住山頂,就算贏。如果有一名隊員拔掉了山頂的旗子,那就是藍隊贏了。
劉成,佩劍而立。來電顯示,是劉暉。
他在那個打鐵鋪子裡搜尋了很長時間。這一次,他是在一個長條形的盒子裡發現的。他曾經詢問過羅養性,是否可以將此劍贈予他。他身上的寶物,並不珍貴,但是劉成對劉暉的死,還是很愧疚的。這把劍……就當是回憶了。
雙方的人,都在忙碌著。沒過多久,山下的藍軍就已經殺到了近前。劉成看了一眼對面的紅隊將領,然後對著二十五名隊員下達了指令。他們手持木劍,嚴陣以待。
“上!把這面旗幟拔下來!”
“頂住。頂住!你、你、你,都給我上!”
雙方的“人馬”陷入了僵持之中。劉成一直在旁邊看著,每當有人的腦袋上出現紅色和藍色的光點的時候,他都會大叫一聲,然後掛掉。
這場戰鬥,已經分出了勝負。一群手持木棍的士兵佔據了高地,將一支人數不多的軍隊逼得節節敗退。 事實上,從一開始,雙方的人數就差不多。紅衫軍是從何時起潰敗的,這一點誰也不清楚。到了後來,一方越打越猛,傷亡也越來越小,到了後來,就只有他一個人還在戰鬥。
最終,守軍有24人“陣亡”。最後一名士兵因為寡不敵眾,被一名藍方士兵從背後扯下了旗幟。剩下的十支藍色小隊,在山頂上歡呼起來。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劉成說道。想一想今天的勝負。明日我再來詢問。好了,都散了吧。”
一幫打打鬧鬧的同學們一哄而散。只有一個活著的紅軍士兵,他站在那軍旗旁,一言不發。
劉成來到他身邊,蹲下身子。他之前就關注過那個撐到了最後的士兵。雖然有不少人衝過來,但都被他的紅色長刀給逼了回去。只是身上的藤甲上,並沒有什麽標記。他的防禦和劍術都很不錯。他好像注意到了劉成的目光,連忙把目光移開。
劉成對他微微一笑:“你還在這裡幹嘛?”
“我們不可能失敗。若是錢軍師能夠聽從我的命令,直接殺過去。連軍旗都碰不到。”
“怎麽稱呼?”
“在下盧成,大人。”他的目光落在劉成的身上,帶著一絲嫉妒:“這位公子,可否將這把劍借我一觀?”
劉成見盧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也不客氣,直接解下了自己的繡花劍,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太陽,說道:“時間還很長,你可以先看看,不用著急。”這位倔強的年輕人,一點都不害怕,仿佛已經將自己“戰敗”的鬱悶拋到了腦後,握著手中的劍,認真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