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這,,這是?”女人扶著嶽開甫的肩膀,聲音都在發顫。
嶽開甫眼睛一眯,看到了一團淡藍色的火焰,就算是他,也覺得有些奇怪,他轉過頭,看到一個熟悉而又不認識的人影,正站在雨中,眼前一片混亂。
“乾爹,小心!”
嶽靈甫手持彎刀,斜眼看了看樓上的一對奸夫淫婦,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卻是他爹的妃子,怒道:“大逆不道,欺師滅祖,我要為他報仇雪恨!”
幾乎是在這人叫出這句話的同時,劉成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腦袋上。雖然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但他並沒有放棄火焰,而是緊緊地盯著老者。
這是一個寒冷的夜晚。老者瞪大了眼睛,倒不是被老者的警告嚇到了,他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後背湧了上來,仿佛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了,這種感覺,自從突破到先天境之後,他還從來沒有感受到過。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了一樣,手中的斧頭,竟然神奇地抽了回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此時也顧不得旁邊的嶽靈夫,全神貫注地盯著夜色中的凶險。
他立刻扣下了扳機,一顆子彈飛了出去。這可是二十一世紀的高技術,估計他到死都沒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死的。就在這時,他猛地回頭,卻不見了那顆子彈。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的樓閣上,閃爍著幽幽的藍光。
這是怎麽回事?這不會是來自於幽冥之火吧?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第一個念頭,便是抽身而退。不過老存根本來不及後退,只聽嗖的一聲,還沒等他多想,他的頭顱已經炸裂開來。他的視線一直盯著那團火焰漸漸消失的那一刻。他什麽都沒說,直接暈了過去。
畢竟,他的肉身,依舊是凡人之軀,根本無法承受這一擊。嶽靈甫清楚地看見,在老存的腦袋上,有一個奇怪的紅色印記,還有他的一聲慘叫。當他看到老人直挺挺地倒下時,他嚇了一跳。然後,他就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劉成拿著黑色盒子,在老者倒地的時候,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朝小巷裡逃去。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必須盡快離開。他能做的,也就這麽多了。
在二樓之上,嶽開元早已穿戴整齊,看見老人摔倒在地,頓時面如土色。老者的強大,他是清楚的,但現在,他竟然死在了這個不知名的對手手中。眼看著那人從房間裡跳了出來。衝進一條小巷後,他立刻下令:“給我發消息,讓鬼刀宗的人把他給我抓起來!鄒璿,則是留了下來。給我收拾了他!”
“遵命!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
……
……
蒼涼,蒼涼。
劉成:“……”
他們將小巷給堵住了。他雙手環胸,身後的黑衣人已經將巷子堵得嚴嚴實實。
“給我。投降吧。”
劉成嗤笑:“就憑你,也想跟我一戰?”
劉成長發被雨水打濕。凝結為水滴。雨水悄無聲息的落下,一行人慢慢的靠近,在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了,那個神秘人擁有遠程殺人的能力,不過在殺死了那個人之後,他就立刻離開了,所以那個人的實力肯定還沒有完全恢復。
為首之人冷哼一聲:“交出鬼火!否則,你可以去死了!”
“你可以走了,這麽多人,這麽小的雨,很難洗乾淨的。”劉成雙手背在身後,帶著泥土的味道。但沒過多久,這種味道就消失了。
“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如果沒有這鬼火,我看你也不過是一個垃圾罷了,趕緊交出那個東西。”
一把長刀破開雨水,直取劉成的胸膛。劍尖上,一道光芒一閃而逝。劉成側身,手中的繡春刀出鞘,與劍尖碰撞在一起。劉成能感受到,經過那天晚上的修養,自己丹田內的內勁,又壯大了幾分。雖然沒有之前那麽飽滿了。
砰!
長劍被蕩開,劉成抬起手中的繡春刀,直接插在了那人的肩膀上。那人發出一聲悶哼,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怎麽……”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情願。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劉成三人相視一望,同時動手。
小巷的屋簷上,雨水嘩啦啦的往上冒。劉成回頭,頭髮上的水滴散去,成環。
“去死吧!”他大喝一聲, 一拳轟出。
那人手中的匕首閃爍著幽暗的光芒,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瘦小的黑袍人,右腿微微一彎,踩在水面上,反手一刀,斬向劉成的小腹。
雨巷裡的血跡還沒有散去,劉成注意到了一把短劍,他用自己的長劍,將這把短劍夾住。他隻覺得自己的手腕一麻,手中的刀就掉在了地上。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一把短刀掉落在地。他應該感謝的,不是刀鋒,而是刀背。劉成一個膝撞,直接撞在了矮小男子的胸膛上,然後用力一拉。另外一人伸手,摸向了劉成的胸膛。
兩人的配合,堪稱完美。劉成咧嘴一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運氣好,沒有被砍掉一條手臂,真是倒霉。”
一劍揮出,這人頓時慘叫一聲,癱軟在地,鮮血淋漓。
那矮個子被劉成一記膝撞,整個人倒飛開去。原本就不寬的巷子,此時顯得有些冷清。劉成周圍,頓時出現一片空白的雨簾。
肩膀中劍的男人連連後退。六個人中,有五個已經倒在了地上。尤其是拿著匕首的人,更是不斷地往外冒血。人為財死,劉成可不會心慈手軟。
“啊!”一聲慘叫響起。
巷子裡,慘叫聲此起彼伏。
“趕緊離開這裡!不好對付!”
寶物固然珍貴,但性命更重要。一群人狼狽逃竄。地面上,到處都是死屍,到處都是血跡,顯示著這裡並不平靜。
小巷裡只有他一個人,下著小雨,染紅了地面上的鮮血。劉成看了看旁邊的小樓,抿了抿嘴,身影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