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帶著劉王廷,沿著金陵最熱鬧的街道往前走,劉成身後跟著,自從劉成辭去了爵位之後,劉王廷就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好過了,他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麽不聽從劉成的勸告,在戰場上謀得一個職位。不過,他覺得,劉成當不當伯爵,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之前有張耀等人在,他根本沒有施展的空間,但現在,他卻成了劉成的貼身護衛。
“劉爺,你幹嘛要把他往死裡逼?這些大老爺們遇到了那位興先生,就像是書生遇到了士兵,根本無法解釋。”
“呵呵,這正是我想要的。這三個蠢貨,在皇陵待了二十多年,終於要飛升了。他將來是要成為一家之主的,所以他必須要有足夠的自製力。否則你板著一張臉,將來帶出的弟子,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到時候,你就是一根竹竿。”
“竹子?”有人驚呼一聲。
劉成歪著腦袋,微笑著說:劉成很快就在一個十字路口上找到了一棟三層小樓。位於金陵最為繁榮的地段,這裡不但是達官貴人們的必經之路,更是離南京夫子廟很近,很多讀書人都會去那裡遊玩。
“劉爺,這麽大的一家店,得花多少錢才能買下來?”
劉成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道:“我始終認為,這世上沒有做不到的事情,只有價錢上的問題。人亦如此。一切都是有代價的。只要有足夠的錢,他們什麽都乾得出來。”
劉王廷點了點頭,說道:“若是誰能出得起一萬兩白銀,王廷自然不會拒絕。我會離開劉爺的。”他開玩笑地說道。
“呵呵,劉王廷一開口就是一萬兩黃金。若是有人出了五萬兩的價格。劉王廷,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哈哈。”東伯雪鷹大笑。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劉成走了進去,只見店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他在一家三層的一家文房四寶店裡轉了一圈。劉王廷左右看了看,見周圍都是客人,便湊到劉成身邊:“劉爺,您看,這店這麽火爆,是不是該開一家店了?那可是一筆巨款。”
劉成微微一笑:“王廷,以你的眼力,肯定會虧大的。”他走到老板面前,說道:“老板,可否讓我看看你的老板?”
“找老板?不知閣下所為何事?你要是喜歡什麽筆墨紙硯,盡管開口,多少錢都可以商量。”
“原來如此。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跟你家老板商量一下,能否把店鋪給賣了。”
“您,您要買下這家店?”老板一臉震驚地盯著劉成。
劉成微笑道:“你不會是在逗我吧?”
“就怕你拿不出這麽多的銀子來買下這家鋪子。這裡距離夫子廟很遠,是很多詩人和詩人的理想之地。這麽好的店鋪,可不便宜。”
“我既然這麽說,自然有我的道理。這個商鋪的價值,我已經和貴老板商量好了。不會的。”
“少爺,你隨我去二樓吧。”劉成瞥了一眼二樓。
“好。”余裡裡
劉王廷帶著劉成上了二層,二層裝修得非常精致。劉成左右看了看。這裡更多的是一種私密的場所,只有幾個讀書人在這裡應試,或者是在這裡比試。劉成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對這個奇怪的小店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是挺感興趣的。如此寬闊的空間,用來試筆,這也太誇張了吧!
劉成在旁邊觀察了半天,發現他們用的都是紙筆鋪子裡的東西。他上前一步,說道:“兄弟,你的書法很好。”
“不敢當,不敢當。”“劉先生帶來的徽宣和松墨確實是上好的貨色,我試了好幾種,都覺得顏色剛剛好,一點都不粘稠。厲害,真是厲害。”
一旁的店小二哈哈一笑:“陸公子真是好眼力,這魏軒才來金陵沒多久,就已經到了。要不,陸少爺把它拿到府上,砍上幾劍?”
“什麽?嘿嘿。你看,你再看。”
“不知道這松墨是什麽東西?要不要帶點回來?”
陸先生搖了搖頭,微笑著在牆壁上掛著的幾幅書法作品上轉了一圈,這才慢悠悠的下了樓梯。
“哎,陸公子啊,陸公子啊。”店小二搖搖頭,將地上的紙張和紙張收了起來, 罵道:“你這家夥,整天就只會偷紙和墨水。書法那麽差,人品又那麽差。就算是用來擦屁股,也不會用來做衛生紙的。”
“兄弟。”
“原來如此。抱歉。要不要試試?來,我帶你過去。”
劉成:“我要一份筆墨紙硯。”
“來一套?”店員愣了愣,“你不嘗嘗?”
“沒必要。我一會兒就去。”
劉成接著又問:“話說,這一個多月一共售出多少棟房子啊?”
“哎呀,少爺。算上你那一份,也就一百多件,足夠我們給大家發工資了。說著,他在劉成身邊小聲道:“他們都是來玩的,沒幾個人想要的。”
“恩。”
“要不要給你買個禮物?”
劉成哈哈一笑,隨手從旁邊的紙簍裡拿出了一堆碎紙片,“把它們都給我裝起來吧。”
“少爺,少爺。我們老板已經在三層等候,您先上樓吧。”
劉成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王廷,你稍等片刻,我先上樓,和這個老板商量一些事情。”
那店員又換了一副新的墨水和墨水,開始用舊的紙張包裹起來。現在的怪人真是太多了。這分明就是要送給別人的禮物,還弄了一張破紙。”他看向劉王廷,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問道:“大人,你要不要也來一份?筆墨紙硯我們都有。”
“給我來一份。”劉王廷也不是魯莽之人,但自從跟隨劉成之後,他就失去了興趣,不再喜歡琴棋書畫。現在劉成要建立新的學院,他終於可以放松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