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就差一點了!”他的心情變得緊張了起來,他希望自己可以多看一會兒。
“啪!”毛筆斷裂,老頭直接暈死過去,口中囈語:“好險,好險。”
“什麽情況?”舒正浩撞開房門,見到躺在地上的老人,連忙上前攙扶。所幸的是,這位老人除了心情煩躁之外,並無其他異常之處。
“正豪,快了,快了。”那名從昏迷中醒來的老人驚呼一聲,“沒有文字,沒有文字,沒有文字,我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畫面。這是我的命,是我的命。”他抓著舒正浩的衣袖,一臉的失望。他這輩子都沒能抓住這個機會,這對他的影響太大了。
“劉主任,你可以走了。”舒正浩語氣中帶著一絲抱歉。劉成點了點頭,心中不斷念叨著,“沒有文字的永生,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不死之身麽?”
“不行!”老頭渾身顫抖,一隻手指向劉成,“是你,你能激活無字經文,你還能嘗試,快,快,讓他再次出現。”她已經做好了再次觀看的打算。
劉成又將目光投向了那塊木牌。同樣的文字,卻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文字。無論他如何觀察,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不敢多看,唯恐露出什麽破綻。
“抱歉,我別無選擇。”
舒正浩繼續說道:“這是一種無形的力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你清醒一點。”
老人渾身一僵。身體一軟,摔倒在地。他的眉毛擰成了一團,胸膛也在微微的起伏著。不可能這麽快就冷靜下來。
“因緣,因緣,因緣。正昊,你把這小子送走。剛才是我太激動了。無論對方有沒有獲得無字經,對他來說都是一場機緣,無法搶奪。是我太固執了。一團暗紅色的鮮血出現在他的手中,被他隨意地抹去。
“師叔……”段凌天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你可以走了。師叔受了這麽重的傷,你難道不清楚嗎?老人在舒正浩肩膀上輕輕一按,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舒正浩歎了口氣,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正豪。你不用責怪我,我也很高興,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激動了。”
“劉主任,有什麽話,到外面再說。”
劉成躬身一拜,既是因為他的運氣,也是因為舒正浩的幫助。
“前輩慢走。”
老人點頭,擺了擺手,轉身離去。他沒有再去看門口的兩人。
舒正浩帶著劉成離開了房間。
“對不起,我做不到。這位前輩說的沒錯。劉成倒是沒有說謊,因為這本書並不完整。但他並沒有說出這句話。這是一句很常見的話。但是這長生,也太離譜了吧。
“我沒告訴你麽?沒有文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這便是無字經的大綱,任何人都無法更改。”舒正浩搖搖頭,“如果所有人都能得到這條路,那就違背了生命的循環。”舒正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劉院長,我只希望你能記住這件事情,無論你是不是真的,都要記住。”
“明白。”點點頭。不管是不是偶然,如果有人得到了這塊令牌,必然會引來一場血雨腥風,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這座學院,果然是有著悠久的歷史,正所謂,人多了,水多了,這老頭,怕是也是一個江湖人。
“舒總,你能告訴我,這本書是什麽嗎?”
“這是一部違背天道的功法,因為沒有文字,所以被稱為無字經。據說,這門功法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長生,一部分是萬法。而諸道,只是在某些旁門左道的典籍中,才會提及,但永生,卻是真實存在的。據我所知,這是秦朝時期就存在的。至於師叔房間中的這塊木板,來歷如何,弟子卻是知曉,乃是白鹿洞學院代代相傳之物,即便是在戰亂中被摧毀,這塊木板也被保存了起來,成為了一件秘密物品。”
“成仙哪有那麽容易。即便你成仙了,百年後,一切都變了,你也會感到孤獨。”
“哈哈,劉主任,你還真是豁達啊。誰不渴望永生?上至秦始皇,下至武皇帝,誰不是如此?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做到這一點,相反,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劉成目光如炬,朝著天空望去,只見一道雷霆劃破長空,一片冬雷聲,響徹斷巷之中。冬天的比賽很少,但也不是沒有。
然後便是一陣驚心動魄的細雨。
嘀嗒,嘀嗒。
“哦,是在下雨。”
“是啊,在下大雨。”安子木轉身,望著那一半的房間,心裡很不是滋味。半夜裡,聽著雨聲,不知道今晚達者能否安睡。不過,如果能好好睡覺,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遠方,一道道身影飛速趕來。舒正浩拿著一把雨傘,坐在劉成的身邊,等著他們的到來。
“若是我說,這裡的畫作,都是贗品,不知道你會有什麽想法?”舒正浩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他的書法向來不為世人所知,因此在市面上流傳的那些書帖,根本就沒有一幅是真品。
劉成見這些人越來越多,紛紛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腦袋,笑了笑:“不知道。不管是張三還是李四,進了小歇齋,都是他的作品。”
“呵呵,你說的對。”舒正浩喃語道:“別的我不管,就是在工作上,我從來都是一個吝嗇鬼。於是,他將所有的畫作都銷毀了,再也沒有了舒正浩的原作。”
“是嗎?這下有意思了。”
“你看,這是榮德堂年輕一輩的手筆,雖有幾分神似,卻還差了點火候。”他撐著雨傘,看著周圍的同學們,也不說話,就這麽看著他們。
劉成這才知道,舒正浩是多麽的“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