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自從得到鬼谷子先生所授經卷後,日夜攻讀,從其中得到了許多知識。
這日心中五味雜陳,苦讀一陣對著書籍發呆,決定出去走走,散散心。
帶著短劍出得大門,街上比起以往不尋常。
熱鬧的臨淄南街店鋪家家關門,炎熱的夏天好似下過一場秋雨,樹葉凋零淒涼了。
“看來這段時間齊國也發生了變化!”
盜執說:“齊王自從烹殺了阿城大夫後,開了烹殺的條例,導致人人自危。”
“不對,看這種情形齊國肯定是又要打仗了。官兵敲詐勒索錢財,店鋪關門只是幌子。”
盜執:“公子以為齊國要和哪國打?”
“我也只是猜測,齊國向來狡猾,這件事得盡快弄明白!走,馬上去稷下學宮。”
來到稷下學宮後,齊軍把守在門外,嚴禁盤查著各國的士子們,魏嗣見狀知道是進不去,隻得在附近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藏起來看看情況。
等到晚上也沒有什麽消息,魏嗣隻得回去,半路上碰到幾個黑衣人從身邊閃過。魏嗣和盜執兩個人為了弄清真相,跟在後面追了一會。消失在一座客棧之中。
“公子,裡面有危險,明日咱們在打探消息!”
魏嗣:“這幾個黑衣人,不明不白,我一定要調查清楚。”
來到客棧門路:“梁香居!這是我們魏國人開的客棧,走。”
盜執正欲敲門時,從裡面傳出陣陣腳步聲,一個老漢開了門。
魏嗣道:“先生,在下魏嗣,剛碰見幾個黑衣人鬼鬼祟祟,欲行不軌,老先生可曾見過!”
“沒錯,他們正是來找我的,已經被我打發走了,這位公子行俠仗義,客棧簡陋,裡面喝幾杯,請!”
魏嗣跟隨著老人走了進去“如雲,出來見客!”
“來了,大父”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貌美如玉的少女,清亮的聲音響徹屋裡,如同百靈鳥一般的嗓音。
身穿一襲淡紫色的長裙及地,引來一隻蝴蝶的飛舞,身披藍色的薄紗,顯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腰系一條白色織錦腰帶,顯得清晰素雅,秀眉如柳彎,眼眸如湖水,小巧的鼻子高高的挺著,櫻唇不點即紅,肌膚似雪般白嫩,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一種高雅的氣質,頭上三尺青絲黑的發亮,斜插一隻木釵,木釵精致而不華貴,與這身素裝顯得相得益彰。
魏嗣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少女,少女害羞的底下了頭,老人說道:“還不快見過客人!”
“見過公子!”
“不敢當,不敢當!魏嗣給姑娘還禮,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白雲!”
老人笑道,“這碎女子又胡說了。”端起一杯酒遞給魏嗣,魏嗣一飲而盡。
魏嗣欲弄清楚臨淄的情況,說道:“齊國近日店鋪關門,似乎有大事要發生?”
老人笑道:“公子不說底細,老夫安能訴說!”
魏嗣聽出了老人的話外之意:“先生可是魏國大梁人?”
“正是,老夫祖籍北郡鄴城人”
魏嗣:“我是魏國質子。”
“既然是本國人,就不要藏藏掖掖的了,有什麽事盡管開口,老夫把知道的一定都說清楚。”
“臨淄繁華的商業南街,為何家家關門,我猜測一定是齊王又要打仗了。”
老人道:“不錯,齊國確實是要打仗了。桂陵之戰鄒忌見田忌立了大功,心中不服,攛掇齊王合縱攻魏,齊王說國府的錢財不足以支撐戰爭,鄒忌這才肆意搜刮民財,導致店鋪關門,大街冷冷清清。”
魏嗣大驚:“合縱攻魏?先生可知齊要合縱那幾國?”
“這個不知,全由鄒忌籌劃!”
魏嗣謝過了老人就離開了。
“哎,你的劍?”少女拿起劍呼喊幾聲,只是魏嗣走遠了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