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臣來晚了!”衛鞅抱住秦孝公的屍體痛哭淋涕,大哭了一會被嬴駟勸阻才止住哭聲:“商君節哀,眼下還得處理大事要緊。”
商鞅冷靜了一會,失魂落魄走出殿外,回想著與秦公的事跡,要不是秦公就沒有衛鞅變法。
到了出葬的那一天,秦孝公的葬禮盛大,舉國上下一片哭聲,太子嬴駟扶著靈牌走在孝公棺木的前面,一路的庶民百姓,痛感流涕,猶如一條長長的白龍。
天空下起了飄蓬大雨,送葬下雨是吉兆,連老天也來送秦公,秦公可以安息了,隊伍交頭接耳的訴說著。
葬禮結束後嬴駟登上了秦國國君之位,史稱秦惠文王,接受大臣們的祝賀,商鞅想回商瘀一段時間,嬴駟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這日嬴駟正在讀書,收到了一封密報,拆開竹簡,上面寫道:
“治國之要在於氏族,國無氏族猶如人無四肢,君治國猶如大腦,士族理政猶如四肢,四肢在君威全,氏族輔佐先君變法,忠心耿耿,商鞅酷吏掌刑殘殺我等氏族,願君上殺商鞅以謝天下。臣甘龍拜!”
“豈有此理!”嬴駟把手中的竹簡狠狠的摔到了地下,想起商君的威嚴,又把手中的竹簡拿起來,商君的那一副面孔實在是讓自己恐懼,只要商君眼前總是有一股勁壓的胸中煩悶。
士族敢向自己傳遞這份書籍必然是有所準備,自己繼位不久,朝政不穩,兩頭都不能得罪,看來只有公伯能給自己解惑了呀!
嬴駟來到太傅府上,訴訟了情況。
贏虔大笑:“駟兒,我隻想聽聽你的真實想法?”
嬴駟:“誅殺老士族!”
“老士族沒有觸犯秦法,還有商君你當如何處置?”
“公伯呀,我想讓商君他回封地去!”
贏虔笑道:“商君不能走,也不能殺,魏國還佔據著河西三城與上郡十五城,我秦國眼下沒有大才,還得要依靠商君,至於氏族已經開始復出了,前日甘龍來到我府,推舉老夫為君。他們不是要殺商君,是要推翻新法,顛覆秦國。”
嬴駟:“想不到老士族盡敢如此!”
贏虔:“老夫再送你幾個字,讓商鞅去鬥甘龍,你只要控制鹹陽就行。”
嬴駟:“多謝公伯!”從身上解下孝公留下的穆公劍:“這是先祖的穆公鎮秦劍,交給公伯。”
……
黑夜一支參差不齊的馬隊騎兵秘密趕往商瘀。
商鞅接到了蹇平的書信,言說眉縣孟西白三族調集族兵殺向商瘀,還好司馬錯部署了五千精兵,這一舉定要端掉老士族,斬草除根。
馬隊到達商南縣後,衝入官府府沒有發現商鞅,脅迫商瘀郡守調兵圍困商鞅府邸。
府邸建在商南縣十裡開外,依山傍水,可謂是修煉的絕佳場所。
商瘀太守假意去騙商鞅出城,進入城堡後,士族被秦軍軍士團團圍定,商鞅登上城樓,胸有成竹的說:“甘城,沒想到吧,中了我的計策了。”
甘城道:“商鞅,義渠大軍已經出動了,鹹陽城恐怕已經易主了。”
商鞅道:“全部給我緝拿,你會看到義渠王的屍體的!”
士族軍隊都是臨時拚湊,疲民遊俠還有落魄的士族之內,那有什麽戰力可言,遇到精銳之師的衝殺僅僅一個回合,就倒戈相向擒拿住了甘城。
商鞅對司馬錯道:“看來我還是高估了士族的實力,想不到盡然不堪一擊。”
司馬錯:“商君變法強秦,還放著好日子不過,跟著他們作亂,這些人不過是疲民遊俠之內。”
商鞅:“全部押入商南大牢聽候處置,把甘城帶上回鹹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