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觸手心臟牧淵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在向那果藍裡看去,他發現自己確實看錯了,那確實是六個蘋果!
看著兒子臉色不對,吳秀梅緊張的問道:“怎麽了,不舒服?”
牧淵看向老媽認真的問道:“媽,你有沒有看到這蘋果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吳秀梅愣了愣,“這蘋果我剛洗的能有什麽問題?”
牧淵連忙解釋道:“剛剛我好像在裡面看到一隻蟑螂。”
“啊?”吳秀梅聞言大驚,她連忙翻了翻沒有任何發現,她看向兒子,“你看錯了吧,啥也沒有呀。”
牧淵咽了口唾沫,“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你個臭小子,年紀輕輕的眼睛就不好使了。我告訴你一萬次了讓你不要天天吃零食,眼睛吃壞了吧!”
此時的牧淵心裡很亂,老媽的嘮叨更是無心理會,他接過老媽手裡的蘋果仔細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現在的他對蘋果都有心理陰影了,估計這輩子都不敢吃這東西了,不管剛才是不是眼花了,他都不敢讓家裡人吃這些蘋果了。
於是他將蘋果放到茶幾上認真的說道:“媽你最近沒看短視頻嗎?人專家都說了現在的蘋果都上了科技和狠活,吃了不僅致癌還加速衰老,甚至男生吃了還會影響生育。”
吳秀梅聞言大驚,“真的嗎?!那別吃了!”說完她趕忙將蘋果收走。
看到老媽這個樣子牧淵也有點汗顏,她還沒到50歲呢,居然對這種謠言深信不疑。
打了聲招呼牧淵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此時他有點心驚肉跳,剛剛真是他眼花了嗎?如果不是那就麻煩了。
這豈不表示在現實世界他會受另一個世界的影響?如果受影響的話自己會不會逐漸產生更多幻覺?
現在他的問題是自己穿越的到底是個什麽地方,到底是另一個位面的臨城還是說……是未來的臨城?
他穿越的世界時間可是和現實相差7個月的,所以那可能是未來的臨城。
想到未來的臨城牧淵突然產生了個可怕的想法,如果自己穿越的是未來的自己身上,如果那些醫生說的都是真的,剛剛要不是他眼花,而是真的產生了幻覺。
會不會是自己現在這一刻開始逐漸產生幻覺,然後慢慢嚴重,最後瘋掉做出那些可怕的事情?
這事情牧淵越想越害怕,如果這詭異的幻覺只在另一個世界生效,他大不了真的在那裡度過余生,但是如果能影響現實那就太可怕了。
甚至他還有個更加可怕的想法,他看到的那些東西真的是幻覺嗎?如果不是,那些詭異的東西會不會跟著他來到現實?
搞清楚,一定要搞清楚!最起碼他要確認自己穿越的是不是未來,如果是的話那麽他要改變這一切,最起碼不要讓自己做出那些可怕的事情。
如果在現實世界他繼續出現幻覺,然後越來越嚴重的話,那他就趁自己還有清醒的意識直接住進精神病院,在那裡最起碼他就算真的瘋了也沒法做出傷害別人的事。
正常情況下,牧淵是抗拒穿越的,他甚至有盡量晚睡覺來拖延穿越的想法,但是現在出了這麽個事情他決定主動穿越回去。
想好一切他從抽屜了拿了把美工刀握在手裡,手上又套了個戒子,用筆在手上畫了個圈,將一個指甲剪了個小口,最後把一塊小號的能量棒帶著包裝塞進了嘴裡。
他做這些是想看看其它物品能不能跟著他穿越過去,如果手上的不能,那麽嘴裡或者身體變化能不能一起穿越。
他穿越回來連傷都會好,大概率是不可能帶東西回來的,但這並不代表這邊的東西穿越不過去,最起碼他要試試。
那個世界的東西他不敢吃,所以他選擇在嘴裡塞個能量棒,如果能跟著穿越過去他就能解決餓肚子的問題。
或許是睡多了,或許是情緒問題,他躺在床上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睡著。
當他醒來時果然如他所料,他又回到了醫院。
而讓他失望的是,沒有任何東西跟他穿越回來。
雖然他依然被綁著,但是他能看到自己的手,那被剪掉的一小塊指甲都複原了。
看來沒有任何東西能跟他穿越過來,別說含在嘴裡,就算吞進肚子都不行,因為剛剛吃完飯穿越回來的他再次感受到了饑餓。
看著指甲牧淵想了一下,如果這裡是未來,那麽現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不會影響過去是正常的,但過去是會影響未來的。
剪掉一小塊指甲不足以延續到幾個月後,牧淵需要一個很難被時間改變的變化來證明這裡是不是未來。
能夠在幾個月後都不會改變的特征……
牧淵想了一下,只有改變身體才能保持幾個月不變,比如紋個紋身或者打個耳洞之類的。
想到這些他本打算穿越回去,堅持到天亮去打個耳洞試試,但是他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
他所在的這個特護病房平時是不開燈的,他的人也是被綁的。整個屋子很黑,有沒有掛鍾。
看不到時間,甚至不知道是白天黑夜,把人長時間關在這種地方會瘋的。
濫用藥物、濫用電擊、還把病人關在這種鬼地方,他現在都不知道這家醫院到底是治病人的,還是製造病人的。
想到這裡他都開始擔心趙婉婷和夢曉蝶她們了,等他從這什麽該死的特護病房出去他一定要提醒兩人趕緊換家醫院。
不知道時間的他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或許是十分鍾或許是幾個小時。
這樣下去,他感覺自己就算現在正常,在這種折磨下也會慢慢瘋掉的。
還有,一個非常現實的事情擺在他的面前,他穿越過來之後至今水米未進的他恐怕會餓死在這。
又過了不知多久,鐵門突然被打開了。
屋裡的燈光亮起,牧淵看到了一名一身精致西裝,帶著高級禮帽的中年紳士。他不是別人正是牧淵的主治大夫。
男人摘下自己的帽子,對著牧淵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牧先生,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