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牧淵被這句話驚的直接站了起來。

　　此時他瞳孔地震，從眼前老者的描述來看這是一場複製記憶的實驗，如果自己是實驗體那麽豈不是說自己的記憶是複製的?莫非他遇到的詭異都是這場實驗的後遺症?不對！這些詭異是實體啊?

　　他想知道事情的答案，但是他激動的行為打斷了老者的闡述，於是他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失態了。”說完他又坐了回去。

　　老者擺擺手，“沒事的，我剛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更加激動。”

　　說完他繼續闡述道:“我剛剛說了，這第二階段實驗其實就是第三階段實驗的鋪墊。

　　由於道德原因，本世界人的記憶他們無法複製，畢竟就算成功了本世界有兩個記憶相同的人，無論哪方都是無法接受的。

　　他們做第二階段實驗其實就是為了實驗記憶是否可以移植，他們成功了，所以啟用了第三階段實驗，召喚記憶。”

　　“召喚記憶?”這是一個牧淵無法理解的詞語，記憶是可以召喚的嗎?

　　只聽那老者繼續說道:“召喚記憶，就是用那個神奇的東西在夢中複製另一個世界正在做夢之人的記憶。”

　　複製另一個世界做夢人的記憶?這東西聽著有些過於匪夷所思了，甚至超乎了他的想象，在他看來能夠做到這麽恐怖的事情治愈一個天生的變態應該不是啥難事吧?

　　見到牧淵驚訝的表情老者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你或許感覺這種手段匪夷所思，但是你要知道擁有這種能力的不是他們，而是他們手裡的東西，治愈天生變態只是目的之一，他們最終的目的是開發那件東西的能力。

　　至於那件東西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只知道他很神奇，它能刪除人的所有記憶，還能在夢中將其它世界的記憶複製過來注入他人腦內。

　　據說從夢中召喚記憶所要付出的代價極大，而且成功率極低。

　　但是這種召喚有個很神奇的地方，那就是召喚來的記憶和實驗體是契合的，也就是說他們無論長相還是年紀都是一樣的，所以被重新注入記憶的人醒來不會發現什麽異常，在他們眼裡他們就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老者說道這裡牧淵徹底呆住了，這意思不就表明了他的記憶是被複製的了嗎?

　　看著牧淵無比震驚的表情老者十分的無奈，“我知道你很震驚，難以接受，但這就是事實，你我的記憶都是被複製過來的，你感覺不出自己跟以前不一樣，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你和被召喚世界的你是不同世界的同一個人。”

　　牧淵理解他的意思，也就是說他其實是這個位面的自己是個殺了全家的瘋子，然後他們刪除了這個位面自己的記憶，將自己的現在的記憶複製了過來。

　　“那第三階段實驗成功了嗎?”牧淵開口問道。

　　老者苦笑了一下，“你難道沒出現恐怖的幻覺嗎?第三階段實驗還沒有成功，被召喚來的記憶依然會導致實驗體精神錯亂最後瘋掉，只是過程比以前慢的多。現在他們的目的就是在你徹底瘋掉前想辦法治愈你，一旦你徹底瘋了他們會再度刪除你的記憶，重新召喚，現在的你我都不知道換過多少次記憶了！”

　　聽到這牧淵整個大腦都宕機了，這些東西都太震撼了，他都懷疑現在的他才是在做夢了。

　　被嚇傻的他突然想起了什麽，他指了指門，“不對呀，你的意思是我看到的都是幻覺，那外面的那東西也是幻覺嗎?”這是牧淵一直沒搞懂，也是他最想知道的事情，如果說他瘋了看到的都是幻覺，那外面的東西怎麽解釋?

　　而老者則給了他一個讓他更加疑惑的回答，“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什麽意思?”

　　老者歎了口氣道:“你在那怪物身上有沒有看到熟悉的影子?”

　　想到謝輝在醫院一度出現，牧淵認真點了點頭。

　　“對，那些怪物就是這第三階段實驗最大的意外，說它們是幻覺是因為它們來自我們的噩夢。”

　　“噩夢?”牧淵越聽越迷糊。

　　“對，噩夢！第三階段實驗不僅在異世界召喚來了記憶，也將那些‘噩夢’伴隨著記憶一起召喚到了這個世界。那些怪物是我們的噩夢所以他知道我們心中所想，也會變成我們熟人的模樣。

　　說它們是怪物是因為它們確實存在，說它們是幻覺是因為大多數人都看不見摸不著它們，能看到摸到它們的只有實驗體，換句話講就是它們是實驗體真實的幻覺！至於它們到底是什麽，是如何形成的，就不得而知了。”

　　老者的話讓牧淵又是呆滯了半天，因為好多東西都要他消化梳理。 照他這麽說這個世界的自己只是一個記憶空白的人被注入了自己的記憶，那麽就代表著自己本尊還在原來的世界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自己的存在，而且……

　　想到了這裡牧淵猛然看向老者，“第三階段實驗對於被複製的人也有強烈的副作用嗎?”

　　老者聞言搖搖頭，“他們只是通過夢境複製記憶而已，他們看不到另一端被複製人的狀況，所以不清楚那邊會怎樣，不過第二階段實驗的後遺症沒有解決，所以被複製者的副作用大概率也是會有的。”

　　牧淵聞言臉色煞白，“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本體會人格分裂，變成一個變態殺人狂?”

　　說出這話的時候牧淵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這個世界的自己可是碎屍全家的人啊，如果他的意識在自己原來的世界蘇醒那後果不堪設想。

　　看到牧淵難看的臉色老者也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個就不清楚了，或許會分裂的，但是分裂出來的是那個變態人格還是你上一個被複製的人格就不清楚了。”

　　牧淵抱著腦袋無比的慌亂，“對，穿越！”

　　他再次看向老者，“老人家，我每次睡著了都會回到原來的世界，您有過或者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應該是夢。”老者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現在的我們變得十分特殊，我們不像別人，正常人的夢是破碎的，混亂的。而我們的夢十分的真實連貫，讓你根本分不清它們到底是不是夢。我在剛開始也會夢到自己回歸原來的世界，當時我很激動，但是事實證明那些都是夢，你做過幾次它們就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