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些喪屍已經離開了?”林安暗暗猜測,但又覺得不可能,但他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原因。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小心謹慎。”林安心想著,也囑咐其他人提高警惕。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有喪屍被林安一行人解決。
很快,林安一行人就來到了小區後面一處頗為偏僻的地方,平常時候這個地方就沒有什麽人過來,而今天更顯荒涼。
只見這裡草坪裡的草已經長到半人高,雜亂的草叢裡還有幾具乾枯腐爛的屍體,分不清是幸存者的屍體,還是喪屍的屍體,在這寂靜荒涼的環境中,看起來分外恐怖滲人。
隨著他們一行人踏入,就好像驚醒了這裡一樣,細微的哢哢聲音響起,就好像是某種怪物發出的聲音。
突然,林安身子一僵,身子一愣,他好像被一雙雙眼睛被盯上了。
“大家小心!”林安立馬喊道,他手緊握長刀,眼神警戒地觀察周圍,他總感覺這裡並非如他所想的那般簡單。
“怎麽了?”聽到林安的喊話,隊伍中的其他人都停下了腳步,嚴陣以待的同時,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向林安。
林安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轉頭望向某個方向,頓時瞳孔收縮,眼神凝重。
只見在那個方向不遠處的草叢之中,十多頭喪屍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站成一排,它們身形乾枯、皮膚呈現詭異的青紫色,眼球凸起,牙齒尖銳。
這些喪屍赫然便是之前吞食了那變異喪屍血肉的半變異喪屍。
林安不知道這群喪屍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變成了這幅模樣。
而且這些喪屍的情況看起來也不對勁,因為他們對於林安一行人的到來毫無反應,就如同死屍一般,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珠子都沒轉一下。
這時,林安身邊的王烈突然小聲說道:“它們……它們腦子後面全都是草根一樣的東西!”
聞言,林安頓時順著王烈指著的方向看去。
果真如此,這些半變異喪屍的腦袋後面,全部長滿了一個個類似植物根莖的玩意兒。
那植物根莖全部都沒入了喪屍的後腦,看上去十分駭人。
這些植物根莖與半變異喪屍的皮膚顏色頗為相似,加上又位於後腦位置,若不仔細查看,根本注意不到那些植物根莖的存在。
林安臉色凝重,眼底浮現深沉之色,他不禁猜測:“莫非這群喪屍被這裡的草控制住了,將其當成了養料?”
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雖然聽起來很匪夷所思,但卻不失為最符合情理的解釋。
就在這個時候,草坪裡的喪屍突然動了動,這一動就好像起了連鎖反應似的,所有的喪屍都動了起來,然後看向了林安一行人。
剛開始的時候,那些喪屍的步伐還是十分的生澀,速度也很慢,但到了後面,對方好像適應了過來一樣,步伐越來越快,已經是大步衝了過來。
這些喪屍身形矯捷,霎時間就已經到了距離林安不到兩米的位置。
這個時候,林安能夠更加清晰的看到喪屍的樣子。
林安倒還好說,但他身後的王烈等人就有些害怕了,身子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見此情形,雙方免不了要做過一場!
林安也不遲疑,直接大步前衝,轉眼就到了那些喪屍身前,只見他渾身肌肉緊繃,動若猛虎,上前就是一刀直接砍在最前方的一個喪屍脖子上。
“噗嗤——”
刀刃上滿是缺口,但依舊鋒利的長刀直接劃破喪屍的脖子,大半個腦袋都垂落了下來。
喪屍的脖子被劃開了大半,但卻沒有一絲鮮血流淌而出,與其他喪屍截然不同。
“這是……”林安皺眉,這種情況讓他感到極為詭異,難道這些喪屍的血都被那植物吸光了?
看著眼前的情況,再結合喪屍的實力,林安也就明白了過來,這些喪屍被植物當成養料有了一段時日,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心中思緒翻滾,但他的動作卻不停,直接衝入喪屍群中,一刀接著一刀,幾刀之間就是將三四個喪屍被砍翻在地。
但也有三頭喪屍越過林安,直接朝著後面的薛琳雲等人而去。
而薛琳雲等人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早已經習慣了與喪屍的廝殺,再加上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倒也沒有慌亂。
王烈看著衝過來的喪屍,左手的盾牌擋在身前,然後就對著喪屍撞了過去,他的身形高大健壯,力氣本來就不小, 這一撞直接將喪屍撞翻在地,然後右手的撬棍就對著喪屍的腦袋砸去。
劉文濤也迎上了一頭喪屍,他直接衝向一個肉屍,手中的消防斧直接砍進喪屍的腦袋,差點將其的腦袋砍成兩半。
而薛琳雲的動作就柔和了不少,她的手裡拿著長矛,也是直接欺身而上,長矛噗嗤一聲插進了一頭喪屍的眼眶,將其扎了個通透。
在眾人合力的情況下,不過短短數分鍾時間,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王烈,你帶幾個人回去拿一些汽油過來,我們把這些東西全都燒了。”解決完喪屍之後,林安並沒有放松警惕,而是開始吩咐王烈。
他不知道這草坪裡的草到底有什麽鬼能力,他也不打算上前以身犯險,最穩妥的處理方式就是放火燒了這裡。
“好,我這就去。”王烈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當即點了點頭,帶人離開。
而林安他們則是負責警戒,一旦有什麽危險出現就能立刻發起攻擊。
“你們先退開一些吧。”為了保險起見,林安揮了揮手,讓身後的人往後撤一撤。
眾人也知道自己實力不行,如果真發生了什麽,留在這兒也幫不上忙,便乖巧的退開了一些。
很快,王烈幾人就提著兩桶汽油走了回來。
林安二話不說,拎著汽油桶便朝著草坪走去,在離草坪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就停了下來,打開桶子,將汽油潑了過去。
等兩桶汽油都潑完的時候,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火柴盒子,劃燃一根火柴之後,將火柴丟到了草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