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涼轉眼看去:“所以呢?”
那女子拉下面罩,隨後傲氣說道:“所以你得奉我們為座上賓!而不是把我們攔在這裡淋雨質問我們,如果知道你就是這庇護所的人,就該讓你帶路。”
陳涼笑了笑:“那我也得先確認你們是否有危險。”
那女子確實不依不饒:“我們都是超凡者,能有什麽危險?難道會把病毒帶進城不成?”
“諒你是這庇護所的城主,給你個機會道歉,否則我不介意讓我們庇護所給你施點壓力。”
陳涼露出一個笑容:“天門庇護所?給我施加壓力?你為什麽敢說出這種話的?”
那女子冷哼一聲:“當然是因為我們天門庇護所擁有數百位超凡者。”
“別以為你是這庇護所的頭目我們就怕了你,你這黑泉庇護所我們能來是你們的榮幸!”
“所以,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麽。”陳涼快被這言論整笑了。
“當然是來拿鍛體精魄的,那東西你們拿了也沒用,不如給我們。”女子傲然說道。
“等等!你們不是來建立交流的嗎?”方強和唐志一懵。
陳涼看著這兩人,眼神有些無奈。
連人家目的都沒搞清楚就敢把他們帶回來。
“你剛才說你們救了我對吧。”陳涼淡聲說道。
“當然!不然你早就死了!”那女子接著說道。
她旁邊的人也不阻止她,就看著她不斷說話。
“那麽現在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們的救援,你們的到來還讓我少收了一顆血晶。”陳涼聲音逐漸變冷。
這些人好像腦子不好使,仗著那天門庇護所來自己這裡找事。
進化源體這東西在末世比命還值錢,這些人臉還真大,直接就伸手就要了。
“你說什麽!你懂不懂感恩!”那女子怒道。
這時,他旁邊另一名女子開口了。
“黑泉庇護所的城主對吧,我是天門庇護所第四探索隊隊長羅小雨,現在我勒令你把鍛體精魄交出來,否則後果自負。”那女子平靜說道,看陳涼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隻蟲子。
“其他人也是你們的人嗎?”陳涼看向剩下那些人。
“自然,他們都是超凡者,你自己考量考量。”女子平靜道。
“哦,這樣啊,你還有什麽想要bb的嗎?”陳涼笑了笑。
他剛才差點就生氣了,不過一想到這群蠢貨敢來找自己的事,他就想笑。
“既然你不給,那我們就只能強拿了,到時候死傷可別怪我們。”女子直接拔出一把刀對向陳涼。
他話還沒完,兩把刀突然洞穿了她的腹部。
隨即方強和唐志一同抽出染血刀刃。
“老娘們兒,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敢和城主大人這麽說話。”方強吐了口唾沫。
“白眼狼,明明是你們被喪屍圍攻,我們救了你們,現在你還來要我們的東西來了,什麽東西,啥b。”唐志說著一腳踹倒了女子。
女子捂著腹部,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城主,這次是我們做錯了,就由我們來解決。”唐志看向陳涼認真說道。
“隨意。”陳涼隨口說道。
不過雖然他這麽說,但還是一把抓過了開始說話那女子。
“現在還覺得我需要你們救嗎,而且,我的人救了你們,你們還來反咬一口,真是白眼狼呢。”陳涼說著一把將她扔到了地上。
隨後直接幾腳踩下,將其四肢全都踩廢。
“抓起來。”陳涼吩咐其他人控制住這名女子。
“是!”立馬有人過來將女子按住。
其他人根本還沒反應過來。
這時,唐志對著黑泉庇護所的人大聲開口:“愣著幹什麽!把這些人抓起來!”
眾人聞言立刻動了起來。
那些人頓時慌了:“你們想幹什麽!我們可是天門庇護所的人!對我們出手,我們首領不會放過你們的!”
方強不屑:“你們首領?我們城主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唐志也說道:“什麽天門庇護所,也敢和我們黑泉庇護所叫囂。”
那些人再次開口:“我們可是超凡者!對上我們你們不會有勝算!”
他們這話完全是在安慰自己。
畢竟以黑泉庇護所這些人的數量,他們根本對付不過來。
黑泉庇護所的人個個都稱得上精兵強將,光看他們手中的武器就不簡單。
方強頓時樂了:“對上你們沒有勝算?憑你們這些二階超凡者?”
天門庇護所這些人大多都是二階超凡者,而黑泉庇護所這邊,幾乎個個都吸收了三階血晶。
雖然大部分人都沒有超凡能力, 但光憑肉體強度,這些超凡者單打獨鬥說不定也不會是對手。
“把他們抓起來,若是反抗直接殺了。”唐志吩咐。
“是!”黑泉庇護所一群人頓時高昂回答。
圍殺超凡者,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做這種事,想著還有些興奮。
那些超凡者被統一的呐喊差點嚇呆了。
他們怎麽也不明白,明明傳聞很混亂的黑泉城為什麽會是這種情況。
“你們這是以多欺少!不道德!”其中有人怒斥。
“是我讓你們帶這麽點人來的嗎?再說了,就你們這些雜魚,來再多也只是送菜的。”唐志不屑。
天門庇護所一群人頓時臉色鐵青,不過他們也不可能束手就擒,直接與人群混戰起來。
其中混著的三階超凡者想要趁機衝向陳涼進行攻擊。
不過陳涼只是微微一抬手,那對他有想法的人便直接被憑空提起。
黑泉庇護所一眾人隻覺得此人真是勇猛,竟然敢對城主出手。
有人見勢頭不對,立馬突圍衝出城門。
現在他們還在城門位置,只要想辦法衝出去,說不定就還有活路。
有人也確實做到了,不過眾人卻沒有追擊。
那人出城後慌亂的四處奔逃,在他踏過一塊草地時,那草地突然生出無數細密的尖刺藤條,直接將其拖拽到了地上。
這還不止,那尖刺藤條還在生長,沒一會兒就包裹了此人的全身,還將尖刺刺入了他的皮膚。
血液滲出,那人張嘴想慘叫,卻直接被藤條刺入了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