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涼打開那個在動彈的麻袋,一個渾身被捆綁、神色蒼白的中年男子出現在視野中。
這人的嘴被堵著,眼神帶著劫後余生的慶幸。
又打開另一個沒動靜的袋子,裡面的東西讓陳涼神色認真起來。
這裡面,竟是一具特殊喪屍的屍體。
這喪屍頭頂上長有一根觸手,頭顱已經被挖空,看上去很是怪異駭人。
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麽要帶一具喪屍屍體。
陳涼想著,蹲在了中年男子身旁。
扯開堵住他嘴的抹布,陳涼沉聲詢問:“你是什麽人,這喪屍是怎麽回事。”
男子頓時大口呼吸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呼吸夠了才回應:“我是一名生物研究員,他們受人所托,想綁我去一處地下庇護所做喪屍實驗!”
“喪屍實驗?”陳涼眼神一閃,難道是和X城的實驗一樣。
“對,他們想讓我研究出控制喪屍的方法。”中年男子點點頭回應。
陳涼聞言,眼中有些驚奇。
控制喪屍,這些人倒是會想,不過幾乎沒可能。
上一世他確實聽說過有人能控制喪屍,但那不是通過所謂的研究而控制的,而是一種超凡能力,而且能控制的數量也很少。
“所以,現在我救了你,你應該怎麽報答我?”陳涼沉思了一會兒問道。
“我剛才聽見了,你們要去西源庇護所對吧?那裡有我的熟人,他在西源庇護所的地位很高,到地方後我可以提供你需要的物資!”中年男子鄭重說道。
“那你應該也聽見了,我只需要血晶,我救了你,還要帶你去西源庇護所,到時候你需要給我一百枚血晶,而且因為你,我不能收這四人的血晶了,所以你需要額外再提供40枚。”陳涼算著說道。
“也別說你弄不到這種話,既然這些人願意綁你,說明你也算是個人才,我相信以你的價值可以弄到足夠的血晶。”陳涼補充道。
中年男子神色有些猶豫,不過考慮到自身的處境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好!”
陳涼這才解開他身上的束縛。
中年男子有些虛弱的起身,隨後對陳涼伸出手:“我叫吳雲,合作愉快。”
陳涼看了他一眼:“陳涼,順便糾正一下,這不是合作。”
吳雲有些尷尬的收回手。
陳涼招呼不遠處的明希:“走了。”
看著屍體發呆的明希立馬回過神跟了上去,她臉上現在已經沒了遮掩,自從陳涼讓她摘下繃帶後,她就一直沒重新纏。
吳雲也跟了上去,陳涼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去車頂。”
陳涼可不管對方是不是什麽重要人物,在他看來,吳雲只是行走的血晶。
車輛重新啟動,橫在道路中央的爆胎車輛被輕易撞到一旁,攔車那幾人的屍體也被鎮壓號碾的稀碎。
而吳雲此刻坐在車頂隻感悲哀,自己一個學識淵博的科研人才竟然要坐在車頂吹風。
不過他卻不敢有任何不滿,即便有也不敢表現出來,畢竟他親眼見過陳涼的手段。
能憑空殺人,陳涼肯定是超凡者無疑,他可不想惹惱對方。
這時,天空突然飄起了夜雨,吳雲瞬間感覺更加悲催。
車內,陳涼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了。
【任務冷卻時間結束,新任務發布:擊殺二階獸類喪屍×50】
【任務獎勵一:擴大異源空間】
【任務獎勵二:息壤晶石×1】
【任務獎勵三:初級武器庫武器解鎖權×1】
陳涼驚訝,沒想到系統這麽快又發布任務了。
系統的任務冷卻時間並不是固定的,陳涼也摸不清規律,但既然發布了,他自然也只能完成。
獸類喪屍,也就是動物喪屍,這種喪屍的強一般比人類喪屍更難對付。
但這次的獎勵也十分豐厚,第一個獎勵擴大異源空間,以後可以容納更多物資,說不定還能做點別的事,比如種地。
至於第二個獎勵,他完全不知道是什麽,但聽著就很不一般,第三個獎勵戰車武器他就熟悉了,那是真正的好東西。
車外的雨逐漸大了起來,但鎮壓號隔音效果極好,陳涼沒什麽感覺。
但車頂上的人就慘了,直接被雨淋成了落湯雞。
現在天氣本就已經有些冷了,加上還是半夜,有人已經開始不斷打噴嚏。
伴隨著各種聲音,夜色愈發深沉。
……
一晚上過去,車頂上已經有人堅持不住發燒了。
陳涼的聲音適時出現:“有人需要藥品嗎,只需要用血晶換。”
沒人回應,陳涼繼續慢悠悠的說道:“現在是末世,任何一點病狀都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說不定會致命,真的不考慮一下?”
他倒沒有危言聳聽,這些人雖然吸收血晶身體素質達到了一階,但仍然不足以應對所有病症。
這些士兵沒說話,倒是昨天剛加入的吳雲率先開口了:“要多少血晶?”
“不多,十顆。”陳涼淡笑一聲。
吳雲直接大手一揮:“我買了!”
他把自己身體看的相當重要,不想自己出一點事。
還有幾人已經開始發燒,經過陳涼剛才話語的提醒,他們一咬牙也買了藥品。
很快,陳涼就提著一包藥品上來,裡面有抗生素、退燒藥還有其他藥品,他不是醫生,不會對症下藥,所以只能都拿一點。
陳涼將藥品分發給購買的幾人,正準備回車內時,一轉身卻發現道路盡頭出現了一座城鎮。
城鎮入口處有喪屍存在,陳涼回到車內,透過望遠鏡仔細看去,發現那些喪屍竟然都被鐵鏈捆著,就像是被拴住的看門狗一般。
鎮壓號很快接近了城鎮,那些被鎖著的喪屍立刻對著鎮壓號這個龐然大物嘶吼起來。
陳涼正準備下車查看情況,入口處卻突然走出一個活人。
那人舉起雙手對鎮壓號招手,似乎在表示自己並沒有惡意。
陳涼想了想,提起昨天購買的血屍長刀下了車。
見陳涼出現,那人立刻向前迎來。
“你們好,那些喪屍是我特意安置的防護,我沒有惡意,請放心!”那人隔著一段距離開口說道。
“有事?”陳涼拔出刀刃對向此人,語氣毫不客氣。
這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整個人看上去陽光開朗。
“我應該是這座小鎮唯一的幸存者了,我想問你們有興趣加入我新建的庇護所嗎?我這裡很安全。”那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