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陳涼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敲門的不可能是別人,隻可能是小鹿。
陳涼打開門,看著門外的小鹿,笑著開口問道:“怎麽了小鹿?有事嗎?”
小鹿想了想:“我想要血晶。”
陳涼頓了一下,隨即有些奇怪:“你要血晶幹什麽?”
小鹿年紀還小,而且現在生活的條件也還算優渥,怎麽突然想著要血晶?
難道她想增強自己?這完全沒必要,黑泉庇護所所有事再怎麽也不需要讓一個幾歲大的小女孩來幫忙,方他們還沒有淪落到這種地步。
“你想好了再說,是不是無…阮驚鹿讓你來的?”陳涼皺眉問道。
若是無名唆使小鹿做一些不好的事,陳涼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他一些教訓,讓他明白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動的。
小鹿頭像撥浪鼓一樣搖了起來:“當然不是他,他還不讓我接觸血晶呢,說什麽我只要幸福的生活就好,但我才不要呢,我要變強,我要保護你們。”
“還有,陳涼哥哥你不準說阮驚鹿的壞話,不然我就讓明希姐姐不喜歡你了。”小鹿氣鼓鼓的說道。
小鹿這番話直接把陳總逗笑了:“哈哈哈,是嗎,你想要變強沒問題,不過我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只需要將自己保護好就行,好嗎?”陳涼說道。
“不行!我就要保護你們!你們不能拒絕!”小鹿小手叉腰,做出一副任性的表情。
看著小鹿這副可愛的面容,陳涼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好好好,這樣吧,你去找龍三,讓他給你點血晶,記住,你要當著他的面吸收,這樣如果出了什麽事也好解決,能做到嗎?”
小鹿堅定的點點頭:“當然能做到!明希姐姐說了,我的能力可以給明明恢復傷口,等我厲害了就不會有人受傷了,你們就不會像阿爹阿娘一樣離開我了!”
陳涼沉默了一下,隨即繼續笑了起來:“行了,走吧,還是那句話,有事再來找我就行。”
小鹿點點頭,隨後一蹦一跳雀躍的往外走去。
不過她走到一半,陳涼突然叫住了她:“等一下。”
小鹿疑惑的轉過頭:“怎麽了?你可不能不讓我吸收血晶。”
陳涼失笑:“當然不是,我說的話不會收回,你大可放心,我是想知道,你剛才用明希姐姐威脅我,不讓她喜歡我,她和你說過她喜歡我嗎?”
明希從未真正的對他說過一句喜歡,他其實是想聽這句話的,即使這句話是由小鹿轉述的也一樣。
“當然說過,明希姐姐難道沒對你說過嗎?”小鹿疑惑問道。
小鹿這話是無意中說的,但卻是很扎心的。
陳涼沉默,這事說起來就有些不太好了,這個話題還是終結把,結果小鹿卻不想就這麽算了,她接著問道:“怎麽了陳涼哥哥,你說句話啊?”
陳涼輕咳一聲:“她當然對我說過,而且還不止說過一次,我肯定是第一個聽到的。”
然而小鹿明顯不信:“那你還問我這個幹什麽?陳涼哥哥你不會是在吹牛吧?”
陳涼眼睛一瞪:“不準亂說,小鹿你快走。”
然而這時,小鹿突然看向了他的身後:“明希姐姐,你出來了?陳涼哥哥剛才還在說你呢。”
陳涼身體一僵,他向後看去,卻發現明希根本沒有走出來。
他轉回頭,小鹿卻已經跑遠了。
陳涼臉色一黑,自己竟然被小鹿給玩弄了。
他想著小鹿肯定是被無名教壞了,他頓時有些愣住
不過過了一會兒他又笑了起來,隻當小鹿這是小朋友的惡作劇。
陳涼歎了口氣,轉身回到了屋內,然而當他看清屋內的情況後,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明希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門板旁邊,剛才他一直處於陳涼的視野死角,也就是說剛才小鹿並沒有說謊,只是明希自己躲起來了。
陳涼有些不理解,明希什麽時候這麽惡趣味了。
“怎麽,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陳涼假裝不在意的問道。
“你覺得呢,你的聲音很小嗎?”明希挑眉,有些好笑的看著陳涼。
陳涼疑惑,自己的聲音很大嗎?
“你剛才說沒聽我說過喜歡你?”明希接著問道。
陳涼沉默了一會兒才哈哈笑著說道:“你肯定是聽錯了,我沒說過,你看著我像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嗎,哈哈哈。”
然而明希卻就這麽看著他,也不給他回應,搞得陳涼都有些尷尬。
“要不, 你說一句喜歡我?”陳涼笑著說道。
明希直接拒絕:“不說。”
陳涼笑了笑沒有說話,做出一副不在意的神情:“行吧,我也不是多想聽。”
說完他便離開,只是神色有些不忿,自己竟然被拒絕了,太可惡了。
不過現在他也沒辦法,總不能強迫明希,那很不現實。
他準備去看看那些人的研究結果。
至於研究,則是和小麥有關。
當然不是進行那種沒有人性的研究,那些人最多只是給小麥抽點血,其他的則不會做的太過。
若是種那種毫無人性的實驗,陳涼會毫不猶豫的阻止不了。
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那點人性。
雖然說人性在末世裡沒什麽用,但真要說,即便是末世不可能完全湮滅人性。
這是刻在基因裡的。
陳涼雖然不是聖母,但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他還是知道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上一世做那種實驗的庇護所,幾乎沒一個走遠的,要麽被其他庇護所發現滅掉,要麽被喪屍圍攻而死,要麽就是被天災滅亡。
不說人性這方面,但是我為了天門庇護所的存在,陳涼也不會允許庇護所內有人做這種事。
路上,陳涼又遇到壹號和陸雪了,陸雪仍舊是那副造型,跟寵物狗一樣被牽著走,壹號神情很溫和,若是在末世前,肯定會被認為是鄰家友好溫柔的大姐姐。
當然,陸雪不會這麽想,她做夢都想擺脫壹號,她是連想死都死不了,太過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