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者即將再次短兵相接時鮑裡斯卻停住了,直愣愣地看著彌爾頓,同樣直愣愣的還有倒在一旁的亨利。
彌爾頓有些疑惑,但他不敢貿然進攻,既然他們留給自己時間恢復體力,這也正是彌爾頓想要的。
很快鮑裡斯緩過神來,放下了手中的哥薩克坎查刀,眼神充滿輕蔑地說:“你叫人了?今天算你運氣好,饒你一命。”說完便扭頭朝著大門外奔去,再看剛才惱羞成怒的亨利也瞬間失去了臉色,抱著自己的大腿快速跟在鮑裡斯後面一跳一跳,兩人同時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
彌爾頓依舊沒有移動半分,在這個寂靜得可怕的大廳中,放松警惕是對自己生命最大的不負責任。
終於米爾頓頭盔裡的通訊器響起了蓋瑞斯的聲音。“隊長,我們來支援你了。”話音剛落,只見一批又一批大部隊從房間的另一個出口湧入,很快整個房間擠滿了星盟的士兵。
“追蹤那兩個人,一定要查清楚他們是誰!讓軌道平台監測出入木衛一的所有飛船,一旦有異常立即向我報告。”彌爾頓指了指鮑裡斯逃跑的方向,用稍微硬氣的語調下達命令,即使他現在已經很虛弱了。
“是!”
望著蓋瑞斯逐漸遠離的背影,彌爾頓找了個座位狠狠的坐下望著天花板長舒一口氣,隨後摸了摸後剛才背後中彈的地方,那個地方現在已經凹進去大半,彌爾頓甚至感覺自己胸腔的肋骨已經斷掉了一根,但他也不想現在再走動了,他太累了。
“彌爾頓,再次見到你還是那麽狼狽啊。”一個虐待戲弄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凱恩,那麽多年了,你還是那麽喜歡說些風涼話啊。”彌爾頓仍舊望著天花板,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在這個陌生地方聽到老熟人的那略帶嘲弄的話語倒讓他更加放松了。
“我的艦隊在木星觀測大紅斑活動,收到了你們小隊的增援信號所以趕過來了,沒想到你也在這裡。又看到你這狼狽的模樣真是讓人暢快啊。”凱恩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洪亮渾厚,響徹整個實驗室大廳。
“怎麽樣,你這個企業號艦長做得舒服嗎?”彌爾頓開啟反諷模式,當年他倆還在地球是精英部隊成員的時候,凱恩是唯一能和彌爾頓一較高下的人,也因為長期爭奪“海軍第一人”的稱號,兩人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同時凱恩也是一百多年前的科幻片《星際迷航》的忠實粉絲,這也是凱恩作為第一任艦長給自己艦船取的名字。
“不好,最近上面老讓我做一些保護科考船的任務,沒勁。”凱恩在房間裡一邊打量整個被破壞得體無完膚的房間,一邊說著自己的最近情況。
“得了吧,最輕松的任務給你還不滿足。”彌爾頓有些苦笑道。
“哼,當年要不是我比標準身高矮了那麽兩厘米,可能今天這個情況下,那逃走的兩個改造人可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米爾頓一邊搖頭一邊歎氣,看來凱恩還是在意圖金戰士征兵的身高標準啊。當年凱恩聽說他要離開地球到月球參加圖金訓練,凱恩也報了名,但是是在體檢的時候凱恩的實際身高是一米八三,而男性圖金戰士的標準身高卻是一米八五,就因為那兩厘米擋住了一個能和西線戰神爭高下的人。凱恩當時惱羞成怒大罵那些規則死板僵硬,但最後仍舊只能站在日本東京的京生基地停機坪上和彌爾頓握手道別。
彌爾頓站起來看著肯恩說到:“說的沒錯,我們聯手他們就沒機會逃走。”
凱恩轉過身笑盈盈的看著彌爾頓,挺了挺自己仍舊稱得上性感的身材,說到:“你這一米八七的身高和我看起來也差不多啊。”
彌爾頓白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凱恩肚子上初見雛形的大肚子,笑呵呵地說道:“你這查理級艦長看來還是過得太舒服了。企業號那麽大的艦船沒你的協調可能也不會成為名艦之一。”
凱恩推開彌爾頓的手,不耐煩的還想說什麽。
情報員在一旁大聲說道:“報告,剛才主艦在木衛一的北極地區上空偵察到高速移動物體,目前已經衝出大氣層,凱爾護衛艦發射了五枚攔截器對其攔截,但都由於未知原因而攔截失敗。請求下一步指示。”
“五枚攔截器都沒攔住嗎?”凱恩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開口說:“調回凱爾艦, 叫船上的船員幫助軌道平台清理這裡的屍體和沒用的東西。”
彌爾頓看著遠去的報告員,隨後才低聲開口說到:“那兩個人說他們是卡萊西亞的燃燒軍團成員。但我判斷並不會只是他們表面說的那麽簡單。“說完便指了指遠處十幾具卡萊西亞士兵的屍體,顯然如果屬於同一陣營,這些普通士兵顯然不會犧牲這麽多。
“那你猜測他們是什麽來頭呢?”凱恩詢問道。
“我也猜不出來,人體改造技術在那麽多年以前就已經絕跡了,到底他們是怎麽扛過過量藥物增強和骨骼替換我也不知道,這裡面的秘密太多了。”
“既然這樣我就先把燃燒軍團的事報告給星盟高層吧,畢竟改造人這種違反道德倫理的存在一直是醫學乃至科學界的大忌,必須引起高層的注意,至於你還有什麽新的發現一定要告訴我啊。”凱恩拍了拍彌爾頓的肩膀,看了看他那依舊挺拔的身軀不免大加讚賞。
彌爾頓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別拍了,快幫我叫個醫生,我肋骨斷掉了一根,要馬上手術。”
凱恩也不再繼續寒暄,轉身朝身後的助手吩咐著什麽,助手很快帶來一個醫療團隊和圖金鎧甲收束箱,彌爾頓也沒多想,站在收束箱中脫掉了圖金鎧甲,一瞬間一股無力感襲來差點讓彌爾頓站立不穩,醫生示意彌爾頓躺在床上讓他們推走。
凱恩望著被推走的彌爾頓,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還是那麽喜歡一個人逞強。”他自言自語道。